第50章 遭劫被辱

凌清然含笑坐在顾蕴的一侧,两旁的宫女赶端上热茶,大宫女站在一旁仔细端详着眼前的人。

玉凉的确出玉人,果然不同于北冥的男子。

眉眼精致,气质脱俗,温尔儒雅,略带了女子清秀之美。

有人将她准备的东西拿上来,顿时所有人都目现惊讶。

顾蕴也是眉头轻蹙,“这些都是公子今天带来的考题吗?”

她微笑点头,“是的、”

“有意思,那还请姑娘教给姑姑们知道。”顾蕴看一眼大宫女。

“我示范一遍便知道了,可以开始了吗?”她说道。

顾蕴示意大宫女,她赶忙带着两个宫女,只见宫女人手一个大大的盒子,盒子里面装着许多竹片。

她疑问的盯着,却听见外面传来大宫女的声音,“请各位抽取面试号码。”

刚才心中对顾蕴的看法顿时改变,“请抽到第一号的小姐跟我进来。”

她偷偷的瞄眼顾蕴,却见顾蕴气定神闲,几乎看不出任何情绪。

第一位走进来的是位难得一见的美人,她第一眼看见,便觉得眼前一亮。

“姓名?”

顾蕴一如往常的清淡开口。

“楚蕙兰。”

接着又问过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凌清然一直眼睛不离的看着眼前的这位美人。

不是美的惊人,但是却是十分耐看型的。

瓜子脸上,杏眼如星,眼神明亮,秀美端庄,很像她十分喜爱的一位现代女星,小李飞刀里的俞飞鸿,美的很有智慧。

顾蕴那一边都完事之后,她慢慢的起身,拿起一道红绳,在女子的身旁站定。

然后要小宫女拿住其中一端蹲下身子放在女子的鞋底,她手执另一端与地面垂直来到女子的头顶。

红绳上系着的那块绿色丝绸正好到女子的耳下,女子肌肤白皙赢亮,透着健康的光泽。

墨发如丝,在阳光下好像黑色的珍珠闪烁。

一个男人的靠近,却并没有搅乱她的情绪,气定神闲,目视前方,没有丝毫紧张的气息。

“总身高,没有超过这个块绿色丝绸的就是不合格。”她对大宫女说道。

大宫女点头,“奴婢知道了。”

接下来是才艺表演,女子弹奏了一曲高山流水,琴声悠扬,让人仿佛身临其境。

应凌清然要求请过来的宫中琴艺司的司长,不住的点头,一听之下便知道一定是得名师指点。

这一关顺利渡过,接下里便是三围。

很多人对这个陌生的词都很好奇,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楚蕙兰被带进屏风后侧,她眉色微动,有些惊讶。

那里有一个大木桶,里面盛满了热水,而屏风是用纯白的丝绸做成的。

女人和衣进浴桶中,等身子完全浸湿再走出来,站在白色的屏风之后。

借助阳光将身体影像投到屏风之上,顿时女子凹凸有致的曲线便呈现在眼前。

即照顾了这个时代的保守思想,又看出女子是否发育良好。

其实这也是凌清然的一个小小私心,算是自己吃醋的一个坏心眼吧。

经过了这三关,第二天的面试便告一段落。

楚蕙兰,第一个通过考试。

披上狐裘的风衣,她还是觉得冷的很。

走出宣武堂,便看到了一座金顶香车。

帘子一撩,一只白净的手伸出,她手刚搭上,身子便被人用力拉到怀里。

“怎么这么冰?”贺兰轩眉头一皱说道。

楚蕙兰抿嘴一笑,“还不是老六出的好主意。”

“怎么了?”贺兰轩面色有些不悦。

“没什么,就是那个丫头,还真是了得,想出了这么个注意整人。”

楚蕙兰笑着说道,然后不由自住的贴向男人的胸膛。

“怎么都湿了?这样会得病的。”贺兰轩往她身上一探,顿时心疼的说道。

女子将事情说了一遍,贺兰轩眉头一紧,“老顾这个天杀的,竟然也不拦着,如是你着凉了,我饶不了他。”

说着他便要将她的湿衣服脱掉,女人双手阻止他,“还不是为了你,我才这样。我可告诉你,不许因为这件事去为难顾蕴。他已经给了你面子,让我第一个去应试,少了等待。对于他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

“什么都瞒不过你。”贺兰轩嘿嘿的笑着,然后继续去他手里的动作,去脱她的衣服。

“你干什么,到了家再说。”她伸手去打他的手。

贺兰轩一把抓住她的手,“没事,一会我抱你进去。”

所以,靖王府便上演了这样一幕。

靖王身着单衣,将被两个狐皮大麾仅仅包裹中的楚蕙兰抱紧王府中。

宣武堂还在紧张的进行着面试,一天下来凌清然已经累得筋疲力尽。

从今天起,她也可以骄傲的说,阅尽天下美色了。

第二天下来,最后进入决赛的只有四十个人。

晚上回去的时候,她洗把脸便匆匆爬进被窝。

贺兰枫没有来,她不知何时便迷迷糊糊中睡去了。

今夜无月,夜色潦黑,这是个注定要犯罪的夜晚。

这一夜,皇后趁着夜色出宫,沈家大宅里,寂静一片,却暗暗翻滚着阴谋的味道。

因为皇后的驾临,沈相遣退了多余的下人,贴心的心腹都守在书房的门外。

而这样的松懈,却正适合有人溜出府。

沈秋歌,独自一人背着一个小包袱,偷偷溜出沈家大宅。

而她刚出来帝都,便在苍山脚下遇到了劫匪。

劫匪人数不多,既求财又劫色。

半夜的时候,沈家来了一位客人。

沈相披着衣服来到前厅的时候,立即惊讶,“瑞王深夜到此有什么急事吗?”

贺兰枫眉头紧锁,“我深夜来此却有急事。”

“瑞王请直说。”沈相说道,眸色从容。

“我只是想确认沈小姐是不是在府上?”贺兰枫目光如电,深邃中透着暗忍的冲动。

“当然,瑞王深夜而来,只为这件事,恐怕有失身份吧。”沈相一听贺兰枫提及沈秋歌顿时面色不悦。

贺兰枫顿时双手呈上一封信件,“这是刚才家丁在王府门口捡到的,事关沈小姐的安危,贺兰枫不敢耽搁,信就在此,沈相看看吧。告辞!”

沈相一脸阴沉接过贺兰枫手上的信,展开信纸,不觉间面色骤变。

“王爷留步!”沈相惊讶的看向贺兰枫。

随后赶紧吩咐人去找沈秋歌,不一会下人来报,小姐不知所踪。

当即沈相几乎跌倒在地,贺兰枫一把扶住沈然。

“她走了?”沈然一向锐利的眼睛此时再也无法震惊。

贺兰枫摇头,“此时,还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不过他既然出了条件,那么就说明沈小姐不会有事的。”

沈然顿时垂足顿胸,心中不禁暗道,歌儿啊,歌儿你怎么竟然如此任性呢?

那信是沈秋歌写给贺兰枫的,大致意思是说,爷爷执意将她嫁给犬戎,而贺兰枫又不肯帮助她,所以她心灰意冷了,只能离家出走,去边关寻找父亲。

“大人不要担心,她一个女子估计走不远的,我这就带人去找。”贺兰枫一脸自责。

“好,我也赶紧集合家丁去找。”沈相说道。

贺兰枫告辞,却听见沈相在背后说道,“多谢王爷。”

他深吸口气,望向远方,“她出走,我也有责任,若是我没有那么坚决的拒绝她,她也许不会如此灰心失望。”

“不,不怪你……”

整个深夜,沈家大宅灯火通明,人声嘈杂。

贺兰枫带领着家丁,一路往城外追去。

凌晨的时候,沈相接到贺兰枫的报告,人,找到了。

四马奔腾,沈然一刻也不能多等,飞车赶至。

一座废弃的宗庙前,马车停下,外面站着贺兰枫的人。

沈然满含期盼的走下马车,却看见贺兰枫抱着沈秋歌自破庙里面出来。

沈秋歌的身上盖着贺兰枫的风衣,秀发蓬乱,模样凄惨。

衣服的残片自风衣的地下露出,在风中飞舞。

沈秋歌紧紧闭着眼睛,满脸泪痕,双手死死的拽着贺兰枫的袖子。

这幅景色,沈然顿时脚下不稳,险些跌倒。

“大人,先回去再说吧。”贺兰枫抱着沈秋歌走到沈然的跟前轻声说道,他眸色中闪烁的悲愤和痛苦,被他强烈的压抑着。

沈然点头,“有劳王爷了”

随后闭上眼睛,眼中刺痛无比,许久都睁不开。

歌儿,是爷爷害了你吗?

泽光,是爹没有照顾好你的女儿。

沈家大宅

沈秋歌喝了安神的药,沉沉的睡去了,可是在梦中依旧喊声不断,满脸泪水。

前厅,沈然一脸肃穆,,满身萧索的坐在贺兰枫的对面。

“歌儿,她.……”

“大人放心,我一定会为她报仇的。”贺兰枫隐忍着心中的悲痛,眸光如炬。

“歌儿去找过你吗?”沈然眸色狡黠低声问道。

贺兰枫点头,“是的,她来了两次。”

“她说了什么?”沈然看着贺兰枫。

“她说沈相与皇后要将她嫁给犬戎太子,求我来与沈相提亲。我自知配不上她,再说日后的犬戎大妃也不是我能给的尊贵。所以,我拒绝了她。”

贺兰枫难言心中的后悔,缓缓说道。

“不是我与她姑姑要这样做,实在是皇命难为。你知道我一向疼她,皇后更是待她如女儿般,泽光这一生征战南北,只有这个女儿。我们怎么人心将她嫁去那么远的地方。与尊贵的大妃之位相比,其实我更希望她能留在我身边。

随后重重叹了口气,“歌儿自幼被我惯坏了,哪里是王爷配不上她,是我怕她任性刁蛮,无法胜任元妃之位。”

贺兰轩嘴角带上一抹淡淡的笑,让人不易察觉。

沈然,现在你才后悔吗?

沈秋歌破了完璧之身,你目的落空,便将一切归到皇命难为吗?

真该此时,只听一个下人大叫着来报,“老爷不好了,小姐要上吊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