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下殺手

暗處,水柔所有的話都聽了進去,特別是確定殺害萍妃的兇手就是南宮墨,她已是磨拳搽掌,等着太后睡下好收拾他。

算算時辰,二爺的人已經把南宮墨送出了宮門,可以想象二爺已經派了人在門口守着。先看上一場好戲,再將南宮墨的腦袋拿去祭奠萍妃,看着太后進了屋,她飛身上了房梁。

三更已過,南宮墨被送到大門口。不舍地看了皇宮大門一眼,他心底發誓有一天一定要昂首挺胸地走進去。

嗖嗖!

看到南宮墨失神,奴生第一個拔出寶劍,對着南宮墨身後狠狠刺去。用力一把,血濺在地上,空氣中瀰漫着噁心的血腥氣息。

南宮墨面不改色地回頭看了一眼,沒有伸手去摸身後的傷口。回頭,又看了一眼金碧輝煌的皇宮,他神速地從腰間拔出寶劍。

嗖嗖嗖!

寶劍一處,見血封喉。奴生帶來的守衛頃刻間全都躺在地上,奴生見狀,不敢怠慢,全神貫注地應付南宮墨的劍法。

不多時,夢莎帶着另一羣殺手出現在門外。一羣人上前圍攻南宮墨,半空中揮舞的寶劍都有幾十把,讓南宮墨也漸漸地感覺到壓力。不過,就他的功力對付這些小兵還是沒問題的。

只見,他大手一伸抓住其中一種,用身體當着其他寶劍一路壓去。不到一會,守衛們死了好幾個,爹在地上好幾個。

奴生和夢莎攜手,相處多年,完成任務無數,他們之間早有不可言喻的默契。雙劍合璧,每一劍都對準南宮墨的胸口,揮劍有力,上下開工,一個拖肩飛起的動作,寶劍上下插進南宮墨的左臂和大腿。

嗖嗖!又是兩聲,南宮墨的血嘩嘩地往外流淌。

“啊!”

南宮墨明白自己太過輕敵,大叫一聲封住身上的穴道。兩手合十,嘴裡一陣念叨,身體升到半空。

不要,這小子肯定要使什麼邪門歪道?

奴生和夢莎都大感不妙,其他的守衛紛紛用手捂着腦袋蹲下身子。咒語一起,守衛們在地上翻滾起來。

奴生和夢莎對視一眼,紛紛使出內功頂着這邪音。可惜,邪音四射,兩人的功底就算再高都沒法頂得住太久。特別是夢莎,很快就感覺到耳朵一陣轟鳴,聲音貫穿身體,她的左手臂有些不聽使喚。

半空中,南宮墨身體散發出黃光,乍一看看過去像一尊大佛坐在半空,光芒讓人刺眼的頭暈。

天!

這小子果然厲害,連魔教的咒語都知道。

水柔知道這一招數又叫假面如來,光芒可以讓人睜不開眼睛,咒語讓人魂不歸體。普通人聽久了,耳朵會聾,眼睛會瞎。有功底的人會試圖用功力抵擋咒語,可越是這樣,越會讓內力儘快消失,四肢麻木,最後成爲不折不扣的廢人。

不行!再這樣下去奴生和夢莎都不是南宮墨的對手,南宮墨也就是最後的喘氣氣力,如果等他回過魂,後果不堪設想。搖身一變,她變成另一個女人模樣,爲的就是不讓南宮墨和奴生認出自己。

俯視着下面的場景,她蘭花指一揮,一道藍光從頭頂射向南宮墨,直攻他的重要部位。

“啊”

頭頂光芒射入,南宮墨心底突覺一陣慌亂。還沒等他擡頭,又見奴生和夢莎發起了攻擊,一時間無法掌握手上的輕重,身體晃晃就掉落下地。

嗖嗖!

身體落地,夢莎和怒生雙劍襲來。地上的守衛們雖然停止了陣痛,還無法回過魂,趴在地上呼呼地喘着大氣。

水柔見狀,又助他們一臂之力,一道亮光撒在守衛們身上,守衛門腦子清醒,紛紛拿起寶劍又沖了上去。

南宮墨擡頭一看,寶劍就像雨一般紛紛襲來,措手不及的他腦子裡一陣凌亂。不過,他可以肯定一定有高人在幫忙,擡頭一看,就見一個身影趴在房梁之上。

該死的!

一定是那個叫小小的丫頭,聽說她根本就不是個人。

“送死吧”夢莎的寶劍一陣反光,她就不信這男人有三頭六臂。

主人說過只要能達目的,手段是必須的。此刻,奴生發揚着主人的至理名言,從腰間摸出毒藥瓶子。

快速轉身,風一般的速度將連連前進的夢莎拉回到身邊,擰開蓋子,將藥瓶里的粉末吹向南宮墨。

南宮墨還沒來得及聞出是何毒藥,只覺眼睛一陣刺痛,隨即模糊一片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嗖嗖嗖!

守衛們都很會把握機會,吃力地爬起來紛紛揮動寶劍同時往南宮墨的胸口刺去。

習武之人都有很靈敏的直接,感覺到危險來臨,他往後連連退步,退到牆角轉身就像往上跳。

水柔看了一陣心急,那肯讓南宮墨這般離去。可是,還不是暴露身份的時候,她只能有施展陰招,還沒出手,一團白色身影從房梁的另一端跳下,飛奔向南宮墨身後。

“啊”

屁股上一陣疼痛,一股冰寒從傷口傳入身體,頓時讓南宮墨身體一陣冰涼。就像血被凝固一般,四肢有些不聽使喚,即便是掙扎也顯得很是無力。

雪球?

水柔瞪圓了眼睛瞅着來勢洶洶的雪球,只見那小東西咬着南宮墨的屁股遲遲沒有鬆開。想必,雪球也知道南宮墨就是殺害萍妃的胸口,找南宮墨報仇來了,這下他非死不可了。

雪球的眼睛閃着藍光,守衛們根本不敢靠近。奴生和夢莎看到雪球的出現,也一陣後怕地往後退了幾步。

笨蛋!還不抓好機會?

水柔心急地看着夢莎和奴生,乾脆飛身下地,舉起寶劍又從身後刺進南宮墨身體。

寶劍鋒利無比,一劍就刺穿南宮墨的胸膛。血,染紅了一片牆角,南宮墨吃力地回頭看了水柔一眼。

藍色眼睛光芒很強,讓他瞬間看清眼前的模樣,不是小小,這人又會是誰?

帶着疑問,他暗自聚集身體的功力。可是,寒氣太重,水柔的寶劍又塗了毒,沒掙扎幾下,就見他無力地倒在地上。

“嗚嗚嗚”雪球鬆開嘴,舔舔嘴角的血,衝着南宮墨大吼。露出鋒利的牙齒,吸了口氣,又衝着他另一邊屁股咬了下去。

“你們不是要殺他嗎?還不動手!”水柔看着南宮墨奄奄一息的狀態,覺得沒辦法再活下去,不如做個順水人情。如果二爺懂做人,也會將這狗傢伙腦袋拿去祭奠萍妃。

衆人見雪球那發光的眼睛一陣害怕,看了好久才有人出了聲。

“謝謝姑娘相助!”奴生一副江湖味道,拱手謝過,上前拿着帶毒的寶劍對着南宮墨胸口又刺了幾劍。

南宮墨在地上抖了幾下,一下暈死過去。

水柔伸手探探南宮墨的鼻息,鼻息已經冰涼,應該是已經上了西天。彎腰,抱起地上的雪球,她一個騰空而起上了房梁,身體消失在黑夜之中。

奴生十分謹慎,還是上前探了探南宮墨冰寒的鼻息,想不到屍體會冷卻地那麼快,讓他心生奇怪,又找不到緣由。

“把屍體帶回去!”夢莎冷冷地吩咐着,撿起地上的寶劍徑自走近宮門。

守衛們還沉寂在驚慌害怕之中,紛紛看奴生一眼,才敢圍上去。真打算將屍體拖回去,卻感覺到忽然一陣冷風襲來。

奇怪?

此時怎會有這樣的冷風吹過?

奴生眼睛掃了掃四周,屋頂不知何事出現了一對紅色燈籠,那股冷風就是從燈籠處吹來的。

不好!好像是……

反應夠快,奴生身子退離南宮墨的身邊。目不轉睛地看着那對讓人毛骨悚然的燈籠,不祥預感讓他心跳凌亂。

奴生剛退開,屋頂上射來一陣血紅的光。拖屍體的守衛們根本沒有回神的機會,兩腳一軟倒在了地上。屋頂上的燈籠動了動,就見一道紅色身影從上落下,走到南宮墨的身邊。

彎腰,就見她露出鋒利的牙齒,對着地上的守衛一個個咬。被咬過的守衛脖子上留下一道可怕的牙印。月光一照,守衛門的屍體像被烤焦一般,硬梆梆地躺在了地上。

嘩嘩嘩!

紅色身影一手擡起,袖子伸長將南宮墨卷到了半空。那身影輕鬆轉身,揮動另一隻手臂,帶着南宮墨消失空中。

奴生被嚇得不敢喘大氣,他見過然兒,也聽過她的殘忍。剛才又看到那雙紅色的眼睛,渾身可是顫抖得厲害。

而,剛剛離開的夢莎見奴生遲遲沒追上來有些擔心,回頭過來尋找奴生的身影,卻看到剛才還活生生的守衛們全都躺在了地上。那死相即爲蹊蹺,讓她馬上想到了最可怕的妖女然兒。

難道?

不!

驚慌地原地打轉看看四周,她害怕地大叫:“奴生!奴生你還活着嗎?”

奴生聽是夢莎的聲音,從角落裡跑了出來。看到她,他顯得異常激動,撲上前將人摟入懷中。

當一個人面對危險的時候,第一個可以想到的人,就是他這輩子最牽掛的人。身爲孤兒的他一直孤孤單單,身爲殺手的他一直冷冷冰冰,如今有了牽掛,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