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感情

可,看到夢莎快樂的時候,他的心情就會好起來,也許這就是愛情感染力,不然主人也不會變成今天這樣。

對於夢莎來說,奴生剛才突然的衝動,讓她的心稍微有了那麼一絲暖意。如果說靈兒發傻,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那麼,忽然的這種感覺會不會也讓她走到萬劫不復的深淵?

撲進他的懷裡,往日的冷血已然被那股熱情沖淡。此刻,她才感覺到自己還是個女人。

“如果剛才死了,你會不會傷心?”只是奴生平靜之後問的第一句話。

夢莎哭了,不知爲什麼?也許就是因爲忽然而來的一絲暖意,緊緊地抱住奴生,她放開地哭出聲來。

感情歸感情,事情還是需要做的。沒有拿到南宮墨的人頭,兩人又可能陷入生死未卜的狀態。

不過,感覺有了心靈的依靠,兩人沒有任何害怕。奴生爲夢莎擦擦淚水,夢莎淡然一笑。

漆黑的黑夜,血色渲染的愛情,這條堅信之路誰都不知道能走多遠?可,不管能走多遠,他們都覺得要堅持走下去。

另一邊,水柔興致滿滿的帶着雪球到了胭脂殿,本想等到後半夜再去拿南宮墨的腦袋弄來祭奠萍妃。沒想,等她回到宮殿門口看到的是被吸乾的屍體,還有股噁心的腥臭味。

心一驚,知道南宮墨肯定是被然兒救走,不得不爲自己的大意而自責。雪球不停地聞着屍體,血腥的氣味讓它直舔舌頭。

“別碰!那妖女吸過血的傷口可能有毒。”水柔上前將雪球拽了起來,赫然想起那妖女爲何不把屍體化成血水?

想到這,她才忽然意識到,會不會因爲明晚是大家身子最弱的時候,所以才會儘量少使用身體的法力。

糟糕!

明晚該去何地避險?

胭脂殿應該沒法去了,估計她前腳剛離開,然兒就把南宮墨帶了進去。這皇宮裡,除了胭脂殿,其他地方都過於招搖。

怎麼辦?

思索地同時,她也忙着處理那些乾枯的屍體,免得明早醒來會讓皇宮大亂。化屍水,這是進宮前跟邵雲配置的,想不到那麼快就派上用場了。

滴上兩滴,屍體冒煙化成一灘黑水浸入地面。地上一片黑色,無法散發開的腥臭味讓人覺得噁心,她厭惡地往後退了幾步。

看看天,時辰差不多,也該回到老妖婆身邊。她相信,只要老妖婆活着,南宮墨肯定還會出現。

期待,也不知道再次相見,到底誰會是躺下的哪個?不過,一種不好的預感讓她感覺很是不安。

嗚嗚!嗚嗚!

雪球很是不滿地吼了兩聲,屁顛屁顛地跟着水柔的身後又進了皇宮。

各個歸各路,雪球老老實實地回到杜平身邊,水柔則悄悄地回到了鳳儀宮。太后被軒轅傑這麼一激,整個晚上都提心弔膽的。對於南宮墨,她心存無盡愧疚,腦子裡滿是當年與南宮敬兒時的快樂場景。

眼淚,在這個冷冰冰的地方早已沒了用處。看着就要天亮的天空,忽見一顆流行從天邊花落。她痛苦地閉上雙眼,嘴裡一陣懺悔:“對不起!敬,我也不想要這樣的結果,可是……。”

剛剛回到的水柔也看到了天空划過的流行,她擔心明晚最虛弱的時候,宮外的小小會不會有危險?

另一邊,南宮墨的事軒轅傑並未怪罪奴生和夢莎,一夜未眠的他又記掛起小校如果真是然兒,最危險的應該就是小校至於南宮墨被然兒救走,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

蒼龍國境內的高手如雲,可在江湖上沒聽過像南宮墨這般高深法力的師傅,想必一定也是歪門邪道學來的。而,當時他就想到瞭然兒,沒想真是如此。

也罷!

該來的總要來,不過這樣的事他一定要讓母后知道,畢竟是生母,也讓她有個心裡準備。

哀嘆一聲,他獨自走出準備上朝的大殿。進入鳳儀宮,寢宮的燈還點着,想必母后也是一夜未免。再走近,發現連個伺候的丫頭都沒有,這樣的場景多年前在父皇的冷宮裡看到過。

忽然間想起自己這些年來對母后的關懷,遠遠還不及一個丫頭和太監。這種淒涼就像她對自己一般,貌似都是沒有真正去想過對方的感受,總是獨斷獨行的做事,等傷害到對方時候方知後悔。

站在大門口舉起手,猶豫了一陣,才見他輕輕地敲了敲房門。

太后表情呆滯地看着窗外,流星閃過那刻,腦海里浮現出種種過往。

人生有一小半時間是在經歷,而,另外一大半時間卻是在回憶。如此可想,回憶多一個人是多麼重要。

好的回憶,可以讓人心情愉悅多活兩年。然,總是沉寂在憂傷之中,回憶就是一把可怕的枷鎖,鎖住快樂,鎖住開心,會讓人帶着無數哀怨就這麼死去。

擦擦忍不住落下的淚水,眨眨浮腫的雙眼,她深深地嘆了口氣:“何事?”

“兒臣有急事稟告母后。”軒轅傑聽得出母后聲音像是在哭,心軟得聲音都變得很溫柔。

“那麼晚還有什麼急事,母后累了,有事明天再說。”太后根本就不想看到傑兒,甚至在此刻聽到他說話的聲音心裡都難受。用被子捂着腦袋,她豎着耳朵聽着腳步聲。

軒轅傑有些爲難起來,可是,這事必須馬上告訴母后。站在門口一陣猶豫,他還是堅持地開了口:“兒臣惹母后生氣了,請母后見諒。不過,兒臣今天要跟母后談關於南宮墨的事,不知母后是否想知道?”

一聽關於墨兒,太后起身馬上就打開了房門,心中萌生一陣墨兒還能活着的希望看着傑兒:“你真的肯定放過墨兒?”

“如今,就算傑兒不放過南宮墨都沒用了。”軒轅傑一聲哀嘆地搖頭。

“爲何?”太后心急如焚地看着傑兒。

“南宮墨沒死,被然兒救走了。”軒轅傑也不繞彎子,看着母后眼中燃燒的那點希望,心火又上了頭。

“然兒”

聽到這個名字,太后汗毛都豎了起來。她一直以爲小小他們已經把然兒打得元氣大傷,從此不敢踏入皇宮半步,沒想到……

怎麼會?

墨兒怎麼會跟然兒勾結在一起,那如果讓他知道真相,後果讓她已經不敢想象。

驚慌失措,身體有些搖晃地扶着門,眼神中閃爍着恐懼。難道真像傑兒說的那樣,墨兒可能會是第二個鬼面。

不!老天不可以對自己這般殘忍。

“母后也不必太過擔心,該來的始終會來。母后只要不再理會宮裡的事,好好住在鳳儀宮,相信南宮墨多少念在您的養育之恩,不會傷害母后。”軒轅傑這話是在安慰母后,同樣也是在安慰自己。

然兒的出現小小的危險最大,她身邊的那些人不會袖手旁觀。對,也許然兒的出現未必是件壞事,想到這裡他掛在半空的心稍微放了放。

太后連對鬼面的回憶都覺得害怕,而現在又因爲自己會重蹈覆轍,她不敢想象自己能夠再次承受那樣的痛。

看着月亮,她神情恍惚地搖晃着傑兒的肩膀:“難道這就是老天給的報應?鬼面是不瞑目,將靈魂寄托在墨兒身上。”

“母后想多了,師傅早就魂飛魄散了。您好好休息,傑兒會加派人手過來的。”軒轅傑覺得也該讓母后想個清楚,拱手彎腰出了屋子的門口把門帶上。

有用嗎?

鬼面都不是然兒的對手,那些所謂的大內高手就算出現也只會成爲然兒的盤中餐罷了。

咯吱!

門被風吹開了,隱約看到天邊漸漸露出了魚肚白。一個晚上就這麼煎熬過來了,她知道這不過是個開始。

水柔一直沒有離開,眼見軒轅傑離去之時嘴角還勾起了一絲陰笑,她搞不懂這傢伙葫蘆里到底賣了什麼藥?處於好奇,一直跟着軒轅傑出了鳳儀宮。

軒轅傑並未回尊龍殿,而是去了胭脂殿。清晨的胭脂殿花香淡然,進了院子就能聞到。

可惜,這是個冷宮,以前是,現在是,將來還會如此。

進到這裡,他才能感覺到那麼一點點的人味,因爲這是小小最喜歡的地方,這裡殘留着她喜歡的味道。

“皇上,您這麼早就來了?”耳邊傳來杜平的聲音,轉頭,只見他背着花籃正從大門口走進來。

許久不見,他依舊如此淡定,仿佛皇宮裡發生的任何事情都跟他沒關係。除了種花,貌似沒看到他對別的事情感興趣。

“杜先生真是幸苦,這麼早就來打理花草,難怪這裡的花養得這麼好。”軒轅傑笑着看着杜平,難怪小小遇事能保持一定的鎮定,女像父一點都沒錯。

“杜平給皇上請安了”杜平恭恭敬敬地給二爺行了個禮,看得出他是一夜沒睡。

“沒有其他人在的時候,這些禮節都可以免了。”軒轅傑擡擡手,不知爲何看到他的淡定能讓自己心沒那麼慌張。

“謝皇上”杜平不慌不慢,反正這個皇宮裡面,就算每個人都有危險,他都是最安全的。因爲,他知道然兒根本不會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