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殺祈?”軒轅夜一陣吃驚,很難去相信那麼溫柔的女子會對大哥起了殺機。
沒辦法,風紹雲又只能把朦兒的改變又滔滔不絕地說上了一遍。聽的軒轅夜迷迷糊糊,小小則在旁邊忍不住直掉眼淚。
“那……我們下一步該如何?”聽完,軒轅夜腦子裡一片迷茫,父皇死了,大哥死了,萍妃死了,有家還不能回。
怎麼都像不通二哥的心爲何如此歹毒?母后爲何都不捨得挺身而出說說二哥。變天了嗎?因爲二哥現在是一國之君,就連母后也開始忌諱三分。
看着紅了眼眶的風紹雲,又看看懷中這熟悉又陌生的小小,他覺得這一覺睡了好長,醒來物是人非。回頭是兄弟相殘的追殺,他都不知道接下來的路到底該往哪走?
江湖,他曾經最嚮往的地方,如今真是如願了,不要再受皇族禮節的約束,真的完全自由了。只是,這樣的自由代價實在太大,他一時還不能完全接受。
“明天月圓,小小身子最弱的時候,我們得好好守護着,但願明天能破解玉佩的祕密,消滅然兒,我們就不用再過東躲西藏的生活了。”風紹雲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明天。
他告訴自己一定要往好的地方想,他還要找師弟,找師傅,還要跟水柔白頭到老,所以就算不爲了自己也得好好活着。
軒轅夜半知不懂地點點頭,發現懷裡的小丫頭居然睡着了。看着她皺起的小臉,心生幾分心疼。
“真是難爲她了,一個孤兒從小沒爹沒娘疼。好不容易找到娘,娘卻已經死了,爹還被困在皇宮裡,還跟着我們過刀尖山的日子。”風紹雲格外心疼這個師妹,就像親妹妹一樣,看到她傷心他也很難過。
軒轅夜長嘆一聲:“都是我不好,這個時候烙下這樣的毛玻想不起到底發生過什麼事,讓她傷心了。”
“也許這就是命運的安排,走!找個山洞睡上一覺,一切過完明天再做打算。”風紹雲拍拍軒轅夜的肩膀,獨自走在前面,憑着朦朧的記憶,認真地尋找着以前棲息過的山洞。
入夜,平日喧譁的皇宮又安靜下來。鳳儀宮的太監和丫頭們都紛紛回了自己的屋子,就連水柔今天都不用伺候。想來,今晚肯定有事發生,水柔就留了個心眼偷偷地藏在了太后的屋子裡。
啪!
這是南宮墨第一次挨太后的耳光,打得兩眼發暈,趴在地上瞪大眼睛看着母后,許久都沒能反應過來。
一巴掌下去,太后看到南宮墨那無辜的眼神,心裡有些後悔。可是,一聽到夜兒可能受傷,她就忍不住怒火一巴掌煽了過去。
那可是她的心頭肉,這些年爲了傑兒一直對這個兒子有內疚感。要不是爲了夜兒安全,她死都不會答應傑兒將他發配邊疆之事。
“墨兒知錯,一定會將三爺找回來,母后您別動氣。”南宮墨現在意識到親生和收養的不同,看着母后眼神中的怒氣,就知道她多麼地疼愛這個兒子。
如此,心生一陣妒忌,他狠狠地咬了咬雙脣,嘴上這麼像母后保證,心裡卻打起了別的主意。
師傅曾今說過,一個人之所以沒人疼沒人愛,是因爲手上沒錢沒權。如果權錢都在手,擁護自己的人自然會從人羣之中站出來。
他現在雖是母后的義子,卻也只是個見不得光的棋子。母后還沒看到他的強大,以爲他只能受用於兩個兒子,所以才會這般對待。如果有一天,他可以高高在上,母后身邊沒了別的依靠,自然對自己好。
“唉……打疼你了吧?”太后有些後悔地走到墨兒身邊,把人從地上拉起來。用手摸摸他的臉,一把有將人摟進懷裡嘴裡一陣哀怨:“墨兒,母后這兩個兒子讓母后操心了大半輩子,爲了傑兒從小就讓夜兒受了不少委屈,希望你能理解做娘的痛啊!”
撲進母后的懷裡,感覺到母愛的南宮墨說起話來更是有一套:“墨兒不怪母后,是墨兒考慮得不夠周全,才讓母后操心了。母后放心,墨兒一定會將皇上和三爺當作親哥哥對待。”
“好!好啊!能有這麼個義子是本宮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回去吧!幫母后把夜兒安全帶回來,那孩子最近委屈可受大了。”太后老淚縱橫,一心想着流浪在外的夜兒。
還未被發配到邊疆都讓她這般操心,若真是以後傑兒出爾反爾,一年到頭就見不上一面,那日子該怎麼過?
“墨兒已經讓人去找了,母后休息吧!墨兒得回去看看宮外狀況如何?”南宮墨眼珠子轉悠着,祈禱着這個時候三爺千萬不能死,就算死也不能死在自己手上。
起身,拍拍身上皺巴的衣服,微笑着給母后擦擦眼淚,恭恭敬敬地行了個大禮,彎腰從正門退了出去。
“抓起來!”
一聲大吼,南宮墨腳步剛踏出去,從身後竄出一排穿着盔甲的侍衛,將他團團圍祝
太后狠狠嚇了一跳,還未從傷痛中回過魂,擡頭已經看到傑兒一臉怒氣地出現在面前。驚慌失措地對上眼,又看看被包圍的南宮墨,她的心七上八下地跳得厲害,給他使了個眼色。
“南宮墨見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南宮墨會意地跪倒在地,一臉不服地給皇上磕了個頭。說是磕頭,腦袋都沒壓在地面,不過做樣子罷了,打心底看不起軒轅傑。
“母后,這三更半夜弄個外姓男子入屋,要是傳出去恐怕有損母后的威嚴,母后作何解釋啊?”軒轅傑可是擺足了皇帝的架勢,甚至連最起碼的行禮都直接該免了。
太后慌神地舌頭打結,看着夜兒支吾了半天沒說出半個字。
“來人!私闖皇宮者,斬立決!拖出去!”軒轅傑冷冰冰說着,看都不看南宮墨一眼,仿佛就只是螻蟻,死了又如何?
侍衛們接到命令,外圍那圈人拔出寶劍,離南宮墨最近的兩個守衛上千就要卸下南宮墨腰間的寶劍。見狀,南宮墨有些忍不住,伸手就想去拔劍,千鈞一髮之時,太后喝了一聲。
“住手!都給本宮退下!”太后站出來攔在南宮墨面前,狠狠地瞪着傑兒。一看就明白,傑兒早就有所預謀。
對!
軒轅傑的卻有所預謀,本來母后的心最近向着三弟他就很不舒服,現在又冒出這麼一個東西。在母后面前取寵就罷了,還明目張胆地在宮外跟自己做對。要不是這小子的出現,也許小小早就上鉤了。
恨意滿滿斜視南宮墨,聽說這小子還懂法術和道術,也不知道在哪座山上修煉的。他可不想世上再多一個鬼面,現在不除以後絕對是個禍害。母后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痛,大概不記得鬼面之事了。
“母后,您這要袒護這個也闖皇宮的賊嗎?還是母后您……”後面的話是軒轅傑故意氣母后的。
“放肆”太后氣得頭頂冒煙,揮動着手臂衝着旁邊的侍衛們大吼:“滾!全都給本宮滾出這院子,誰要敢再動墨兒,本宮就要了他的腦袋。”
侍衛們可都領教過太后的脾氣,膽怯地全將目光投降軒轅傑。軒轅傑移開目光,揮了揮手,侍衛們才敢退了出去。
“母后,您鬧夠了沒?可別忘了自己的身份,您可是蒼龍的一國之母,怎可做出敗壞皇家之風的事。”軒轅傑很直接地質問母后,絲毫不畏懼她的怒氣。
想到母后自身的不檢點,又想想她對小小的百般阻撓,心裡的火燃得更凶,看她的眼神都帶着殺氣。
啪!
太后心裡氣不過,上前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聲音就像河東獅吼:“你還知道本宮你的母后嗎?”
軒轅傑摸着臉,冷冷地看着母后怒氣衝天的雙眸,理直氣壯地定了一句:“虧了母后還記得自己的身份,三更半夜招個男人進宮又是成何體統?”
“他……他是……”說到南宮墨,太后又開始結巴起來。相信當年皇宮傳言甚多,她不知道如何跟傑說南宮墨的身份。
“母后口才向來不錯,今兒怎麼說話結巴起來了?”軒轅傑咄咄逼問,每一句話都希望抓住母后的痛處。
太后也不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局面,稍作緩和腦經就轉了回來。告訴自己千萬別心虛,就算知道墨兒的身份又能如何?
吸了口氣,她保持地格外淡定:“傑兒這口氣像是在跟母后說話嗎?”
南宮墨愣了一下,果然是薑還是老的辣,這麼快就能反應過來。如果換成以前,倒是讓他措手不及。可是,經歷了那麼多,他已然變得沉着冷靜。母后生氣,嘴上陪個禮道個歉就完了。
拱手,臉上浮現出一陣假意的笑,面對自己的娘,還需這樣虛僞,他自己心裡都覺得不舒服:“傑兒給母后賠罪就是,只是傑兒真的很好奇,他到底是誰?”
“他是本宮的義子,南宮墨,難道本宮收個義子都需告知天下人不成?”太后一下說出了實話,還上前拉着南宮墨走到傑兒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