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逐出皇宮
軒轅傑一臉陰霾,看南宮墨的眼神又多了一陣厭惡。眼睛一揚,看向母后冷漠道:“如果您是名正言順的收,不做這遮遮掩掩之事,自然能讓人接受。只是,南宮墨的身世有待追尋這若是讓世人知道,不知會落下個什麼話柄?”
如果當初不是母后聰明,恐怕早就跟師傅有了孽種,這會哪還輪到他在這裡做皇帝。這個做娘的,什麼時候才會真正爲兒子有個打算?
敵意,可怕的敵意!
太后從傑兒的眼神中讀懂了恨意,心裡不得不爲墨兒的安危擔心。用身子擋在墨兒面前,她眼神中帶着警告目光:“就算烙下話柄又如何?本宮是六宮之主,是皇上的生母,就算有話他們也只敢私底下議論罷了。南宮墨是南宮家唯一的子孫,就算知道母后與南宮家的關係,收其爲義子又有何過錯?”
“母后既然與南宮家有這層關係,更該慎重。朕可不想有個身份不明的弟弟,成爲天下的笑柄。”軒轅傑就是很反對母后這樣的決定,不知爲何看到南宮墨他覺得很不舒服。
太后有止住了話,這的卻是衆人皆知的事,當初就是爲了避嫌才沒把南宮墨的身份公開,如今成了傑兒的話柄,自然也讓她心有不安。
“母后,兒臣可以不追求以前南宮墨所做的一切,但是從今天開始不得他踏入皇宮半步,否則格殺勿論!”軒轅傑看到了母后的驚慌眼神,毫不客氣地告知心中的想法。
“你敢”太后氣得跳了起來,氣呼呼地瞪着傑兒:“告訴你,母后已經說了,他是母后的義子,也就是你軒轅傑的弟弟,你若敢下這樣的聖旨,母后定讓你無法收藏。”
威脅!還是威脅的目光。
四目相對,母子雙眸中怒火燃燒。一時間南宮墨成了徹底毀滅母子情誼的導火索,本以爲把三弟弄走可以讓母后全心全意對自己,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總在擋路的傢伙。
一旁的南宮墨氣得拽緊拳頭,如果不是母后在場,此刻的拳頭已經是打在軒轅傑臉上。
看着母后眼眸中的怒火,那是代表着母后多麼的在乎自己。爲此,他就只能忍受。無奈之下,就見他將額頭埋在上:“皇上息怒!一切皆因南宮墨起,南宮墨願接受懲罰。”
軒轅傑橫了南宮墨一眼,他以爲這麼做朕就會放棄對付他嗎?休想,要不是他從中攪局萍妃就不會死,他也不用愧對小小。
“墨兒,起來”太后來火了,不再理會傑兒的固執。
“母后當真要這般對待傑兒,那就休怪傑兒無情。來人,送太后娘娘回去休息,將南宮墨逐出皇宮。”軒轅傑不想繼續跟母后爭論下去,反正母后也聽不下去。
“誰都不許動”說着話,太后的身體又擋在了南宮墨的面前,臉上的堅決旁邊的守衛不敢輕舉妄動。
南宮墨一陣激動,看到母后的真情流露,心底更認定了這個娘。不爭這一時之氣,他決定暫時退下。
拉開面前的母后,他微笑着耐心道:“母后,皇上也是爲了大局着想。墨兒給您行禮出宮了,母后請多多保重身子。”
他不敢當着軒轅傑的面告知母后,以後再回來探望的話。不過,要進這個皇宮可是輕而易舉的事。
眼見南宮墨就這麼放棄,太后心裡有想罵人的衝動。可是,沉默一陣過後,她也想明白了,來日方長,墨兒真要硬闖這廢物還不定是他的對手。
“來人,將人拖出去!”軒轅傑見時機一到,衝着旁邊的守衛使了個眼色。
今晚他早有所備,爲的就是要掃除這個絆腳石,他還很用心地讓怒生化妝成一般侍衛潛伏在鳳儀宮好幾日。聽到消息,他又讓夢莎和其他幾個功夫了得的殺手已在皇宮後門守候。
怒生聽到指令不再遲疑,帶着幾個守衛上前就把南宮墨壓下,當着怒氣沖沖的太后將人壓出院子。
人都離去了,院子裡只剩下還氣憤不已的母子倆。太后心裡清楚,傑兒定是查出墨兒這些日子爲自己所做之事,表面生氣的同時,內心卻顯得有些慌張起來。
軒轅傑可是自信滿滿,背對着母后看着天,語氣平和地質問道:“萍妃是你派南宮墨去殺的?”
既然傑兒都知道結果,太后覺得沒必要繼續隱瞞,索性承認了:“是!萍妃是本宮派南宮墨去殺的,那女人早就該死了,活着也就是個拖累。”
“母后!爲何你就不能把恨放下?您不覺這樣的日子過得很累嗎?”軒轅傑在說母后的同時,也想到了自己。如果當年母后沒栽培自己做皇帝,也許現在憂愁的不是自己,而是三弟。
可惜,一切都沒法扭轉,大局一定,他目前就只能把蒼龍壯大。
“母后沒你想象得那麼大方,大半輩子的屈辱怎能放下?”太后搖搖頭,只要萍妃活着一天,她就對過去的一切無法忘卻。
軒轅傑無奈地搖搖頭,一臉苦苦說服:“母后,你就爲了殺萍妃,你居然會用像南宮墨這樣的人。”
“墨兒怎麼了?至少比你們兩個懂得感恩,本宮養了他那麼多年,現在他報答一下本宮有何不可?”太后只覺得傑兒說這樣的話,不過是自私的表現,根本就沒顧忌過她這個做娘的心情。
“難道母后忘了師傅?忘了那種邪惡的眼神,忘了曾經的痛,母后都已經忘了嗎?”軒轅傑越說聲音越大,那口氣仿佛就像看到師傅站在面前,那段時間憋屈的日子他永遠都忘不了。
太后身體抖了一下,鬼面的樣子浮現在腦海。想起認識他到他死,他之間的改變是如此可怕,又將如今的南宮墨聯繫在一起仔細的思考。
“母后,不悔是個道家高手,您覺得一般的高手能對付得了,甚至還能將人活捉嗎?”軒轅傑把厲害關係擺出來讓母后自己去想,如果母后還沒老糊塗就應該想得明白是怎麼回事?
太后皺着眉頭看着傑兒,此刻傑兒的眼神是真誠的。畢竟當初滅門的真正兇手是爹,如果真讓南宮墨強大起來,有一天知道了事實,不僅自己逃不了干係,就連傑兒和夜兒都受到連累。她從沒想過這樣,是想着現在怎麼對付小小一干人,卻漏思考了這樣的過程就會讓南宮墨強大起來。
怎麼辦?
她顯得有些慌張起來,人已經帶了出來,讓一個正上軌道的男人,讓起收斂恐怕沒那麼容易。如果有一天墨兒真會成了鬼面那樣,她只能忍痛除去後患。本想好好重用南宮家唯一的子嗣,沒想到後來卻是還了他。
“母后,不是傑兒不讓您收義子,只是像南宮墨這樣的人放在身邊太過危險,如果有一天讓他知道當年的事實,恐怕……”軒轅傑這話是完全試探母后,他有過懷疑,可是卻查不到太多線索。
太后有些慌神,被軒轅傑這麼一激,整張臉完全皺在了一起:“你從何人口中得知南宮墨的身世?”
軒轅傑微微一笑,應了母后的話:“兒臣只是懷疑,根本沒查到什麼?謝謝母后告知實情。”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軒轅傑臉上,太后覺得自己被人耍了一般,打到手痛也沒能消火。看着傑兒摸着臉看着自己,她的心多少有點痛。
軒轅傑挨了這一巴掌心裡覺得值,至少可以讓母后看清了事實。這樣就算殺了南宮墨,也不會讓她老人家太過傷心。
“你想把墨兒怎麼了?”太后明知故問。
軒轅傑緩緩地跪了下來,一臉真誠地看着母后:“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這個道理可是母后告知兒臣的,兒臣一直牢牢謹記,希望母后要以大局爲重。”
深深地吸了口氣,太后痛苦地搖搖頭:“如果連他都死了,那黃泉之下母后更沒法見南宮敬。”
“如果江山毀在您的手上,您下了九泉就能面對軒轅家的列祖列宗嗎?一個習武之人,如果被廢了武功,那更會生不如死,不如直接送他上路痛快。”軒轅傑再把話說得重些,應該可以完全去了母后的不舍。
太后聽到腦袋發疼,沒管教好兒子,她已經覺得沒臉見軒轅的咧嘴列宗。如果再讓軒轅被外姓人抓在手裡,她可是愧對天下了。
不忍,不舍,想起墨兒的乖巧體貼,她心裡一百個不願意點頭。可,傑兒說到這個程度,她只能痛苦地勉強點頭。
“母后,您也說爲了這個皇位廢了不少心血,現在皇位已經在傑兒手上,您成了天下敬仰的皇太后,現在犧牲一個南宮墨又能如何?”軒轅傑說得很是輕鬆,絲毫沒有顧及過做娘的心情。
“嗯!”太后又無奈地點點頭,這不僅是拔了傑兒的眼中釘,也是去了她的心頭肉。
有了母后的應承,軒轅傑就能明目張胆的殺了南宮墨,也不知奴生和夢莎是否能對付?
“兒臣跪安,母后早些休息。”磕了個頭,他緩緩地退了出去。
看着傑兒離去的背影,太后眼睛一陣紅。好不容易找到個貼近的兒子,現在又沒了。那種失望,那種痛心,讓她一夜之間老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