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報仇

“不!我不能這麼自私。”小小搖搖頭,咬咬牙做了個決定:“我要去皇宮,找到殺乾娘的殺手,拿着他的人頭去祭奠娘的在天之靈。”

小小的脾氣天九了解,除了支持,他別無選擇。只是,身邊已經可以派出去保護她的人,隻身一個進宮讓人覺得不踏實。

“師傅放心,小小已經有了一塊玉佩,這塊玉佩跟我那塊效果一樣。雖然還不知道如何真正駕馭,至少能保護自己。”小小握着玉佩,相信娘在天之靈不會看着她真的成爲最孤獨的人。

天九已經領教過玉佩的厲害,一道光芒閃過就能讓他完全恢復。如果當時小小在皇宮裡,也許太子爺不會死。不過,這樣的話他只能憋在肚子裡。

“師傅,表姐也在皇宮,我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小小又想起夜說過水柔留在皇宮的目的,連水柔都有這樣的想法,作爲乾娘的女兒,她義不容辭爲娘找到殺人胸口。

天九點點頭,細心叮囑道:“小小既然找到方向,師傅就會支持你。帶些藥在身上,萬不得已的時候能救自己。”

“謝謝師傅,小小今晚就進宮找表姐,一定會活着把其他人都帶出宮來。”小小感激不已地拉着師傅的手,希望這次進宮可以解決所有事情。

時光飛逝,水柔不覺進宮也有十來日。這十來日她都過得提心弔膽,想着宮外的風紹雲,有擔心自己的身份暴露。每每夜晚來臨之際,她都看着月亮無法入眠,悄悄地去給萍妃焚香,說出憋在心中的事。

入夜,在太后的屋子裡點了迷香,她放心地出了鳳儀宮,來到尊龍殿。尊龍殿的守衛並不多,看來軒轅傑覺得除了軒轅祈這個眼中釘,已經覺得沒有任何威脅。

月光下,院子裡的書房亮着燈。軒轅傑坐在書房裡看着牆上的畫捲入迷,那雙眼睛,那張讓他迷戀的臉,哪怕只是幻想都能讓他嘴角浮現出笑意。

“皇上,時辰不早了,您該休息了。”伺候的公公聽到二更來臨,甩着浮塵進了屋子。

軒轅傑揮了揮手,起身,撫摸着畫卷,不舍地笑笑:“你歇息了嗎?”

冰冷的畫面毫無回應,只有一陣冷風拂過,吹得他心裡發涼,全身忍不住顫抖一下。

不自在地出了書房,奴生已經守候在寢宮門口,眼見主人到來,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開了門。

“回去歇息吧!今晚朕想安靜些,看看這幅畫,想想這幅畫上的人。”軒轅傑揮了揮手,自言自語地看着畫卷說話。

畫中的小小笑得很甜,這是按照她最開心的一幕畫的。在他心底,她的微笑是太底下最燦爛,最溫馨的。

“小小,如果這輩子不出現軒轅祈,也許他們早就走在了一起。現在好了,那賤種死了,你就回到朕的身邊,朕一定會好好對你一輩子。”對着畫卷說着,他關上了房門,閉上眼睛親吻着畫卷,仿佛感覺到小小就在面前。

然,他並不知道如果不是軒轅祈,也許小小就不會出現,他們之間的姻緣註定是糾纏的。

疲憊,全身上下都覺得累。閉上眼,躺在牀上,心口還傳來一陣疼痛,疼得他完全喘不過起來。

皇位得到了,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這種高貴是自小的心愿。而,站得越高,就覺寒氣越重,身邊連個可以說話的人都沒有。這樣的孤獨很可怕,將身子縮在牀腳落,他痛苦地閉上眼睛。

屋子裡忽然漂亮一陣花香,香氣淡淡飄逸,是她最喜歡的胭脂花香。迷濛間,他緩緩睜開雙眸,映入眼帘的是小小的臉。

不!這一定是在做夢。

可是,揉揉眼睛再次睜開,依舊是小小美麗的容顏。只是,她那雙眼睛裡布滿了憂鬱。

“真的是你,你回來了?”緊緊拽住來人的手,害怕閉上眼之後一切都會消失。

來人正是水柔,她對軒轅傑的舉動感到意外。不過,回頭想想明白是怎麼回事?蘭花指在臉上拂過,她變成了小小的樣子坐在了牀邊。

滿臉微笑,語調溫柔:“一切都已經結束了,我已經沒了盼頭,不回來還能去哪?”

“真的!真的嗎?你真的要回到朕身邊?朕一直爲你留着皇后的位置,在朕的心裡,只有你才配做朕的皇后。”軒轅傑激動不已,緊緊地握住誰肉的手。起身,玉佩從腰間掉了出來。

嗖!

水柔伸手就去撿,卻被他一個快手將玉佩拿在手中。翻來覆去地看看玉佩,又看看水柔,他邪惡一笑:“你不是爲朕而來,你是爲玉佩而來的。”

水柔眼珠子轉悠着,很想直接搶過來。可是,軒轅傑是那種寧可玉碎不願瓦全之人,一怒之下又可能將玉佩摔碎。

眨眨眼睛,理由就上了心,只見她一臉憂傷地低下頭,聲音帶着低沉的哭:“這是娘唯一留給小小的東西,小小視與珍寶,看到它就像娘在身邊一般。”

眼淚是最強大的利器,軒轅傑立馬覺得心軟。不止是心軟,就連手腳都有些發軟。顯然,這是中毒的跡象。

水柔算準時間,迷香該是起作用了,假裝推開軒轅傑站起身,算計着時間差不多他便能睡去。

然,如意算盤誰都會打。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就見軒轅傑閉上眼打算暈暈入睡的時候,窗外一個紅影閃過,腦海里立馬浮現一張面容,水柔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然兒!她肯定就是然兒。

怎麼辦?

眼看就要到手的玉佩,難道就這麼放棄?

水柔心有不甘,可是她心裡更清楚自己根本不是然兒的對手,如果落在然兒手上,小小這輩子都對付不瞭然兒。

嗖嗖嗖!

然兒再次從窗外划過,一雙紅得似血的燈籠眼發來散發着弄弄殺氣,可見她功力已然恢復不少。

離開,搖身一變,身影穿牆而過,隱形了身影避過然兒的嗅覺。

然兒回來了,因爲感覺到了另一塊玉佩的出現,冒着身子沒復原的危險出現在皇宮之內。不想太過招搖,她施法讓自己隱身,只有同類能感覺到她的存在。

水柔自覺失算,如果當時直接進入美兒的身體,就不容易找到自己。可是,身上的氣味是掩飾不住的,她只能硬着頭皮儘快離開。

然兒的出現意味着皇宮再次沸騰,關押在地窖的不悔甦醒過來,感覺到然兒的出現,整個人都精神起來。

“怎麼了?”被綁在旁邊的白雲飛關切問道。

“她來了。”不悔表情緊張,嘴裡嘀咕着:“阿彌陀佛!老天一定要保佑小小,否則那妖女會更猖狂。”

“你說……你說那個妖女又來了?”白雲飛想到那雙眼睛就毛骨悚然,恨不得雪球就在身邊。

卡啦!

只見不悔輕而易舉地掙脫手上鐵鏈,以手做刀,揮手下去白雲飛身上的鏈子碎成幾段。

“有沒有搞錯,那麼容易的事,居然讓我們在這裡受那麼久的罪,你是故意的。”白雲飛布滿地搓搓手上的傷痕,嘴裡一陣埋怨。

“阿彌陀佛!你我註定這次劫難,既然來了,就無法躲開。”不悔的話很有禪機,隨即又見他掐了掐指頭,眉頭湊在一起無法閃開。

白雲飛想想也是,這次也沒受什麼皮肉之苦,只不過從宮外被壓進宮裡,一個地窖轉移到另一個地窖的過程罷了。

“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回過頭,他又看向不悔。

“等!”不悔只說了一個字。

“那總不能在這地方等吧?我們可是好幾天沒沐浴了,你看這一身都臭成什麼樣了?”白雲飛聞聞衣服,一股噁心的酸臭味讓他想吐。

不悔也聞聞身上的衣服,眉頭皺得更緊。仔細想想,出了這個地方皇宮之中還有什麼地方那個可以藏身?

胭脂殿?

不!

那地方已經沒有了往日的神祕,那些守衛隨時都可能回去。

龍息殿?

貌似也不行,那地方自從靈兒去過之後,夢莎也會經常出現,一個不小心就會暴露自己。

白雲飛知道不悔考慮什麼,腦子裡早有了答案。推推不悔,他一臉神祕道:“去龍域殿好了,誰都不會想到我們會藏在眼皮子地下。”

“正和我意!走!”不悔也想到了這個地方,二爺不住之後,那地方跟冷宮沒多大區別。

“走!哪那麼容易,門口站在一連串的肉餅子,你當他們都吃素的?”白雲飛謹慎地推開頭頂上的天窗,看到上面幾十個人來回晃動,手裡可都帶着傢伙,看上去格外精神。

不悔淡淡一笑,也不忘奉承幾句:“以白大俠的功夫,連那些人都對付不了,實在是太有辱你的名聲。這樣的好事,我一般不會跟大俠爭的。”

被頂到天上,白雲飛哪好意思推遲。只是,身上的傷口太多,稍微動作大點就扯着心口一陣痛。

然,若再不從這個不見天日的地方出去,還不知道外面變成了什麼樣?這兩天他總覺得心口不安,心裡記掛着師傅實在不放心。

“時辰不早了,快!”不悔有些耐不住性子催促起來。

“你也不能看熱鬧。”白雲飛不甘願地嘟嚕一句,輕輕推開頭上的門,快速地爬了出去。

地窖上,守衛們正交接班,幾十個人變成了好幾十個,看來他們決定離開的很不是時候。

上了地面,找個可以藏身的地方,還沒等他頓好,一把大刀就揮了過來。幸好他反應夠快,否則現在已經真去見阿米豆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