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受傷
“犯人要逃跑了,犯人要逃跑了!”
動作太大,不被看到都不行。而,這一生大吼,引來的是所有目光。'刷'地一下,白雲飛被圍得密不透風。
白雲飛有點慌神,要是換成以往,搞定這些等於吃豆腐。可,現在不同他傷痕累累不說,還有些體力透支。掃個十幾個沒問題,掃個幾十個問題可就大了。
尋找救星,而人羣是實在太密根本看不到不悔的身影。眼前晃動的人頭讓他腦袋發暈,捂着發疼的頭,閉上眼就是一陣亂舞。
不遠處,不悔坐在地上喘着大氣,胸口傳來的疼讓他難以忍受。捂着胸口,額頭上的汗水啪嗒啪嗒地往外流。
怎麼會這樣?
這心疼的毛病許久沒犯了,這一見天日便疼了起來。感覺有些不對勁,他嘴裡念叨着,手上又是一掐,眼神中升起了恐懼。
沒道理軒轅祈的命那麼短,雖然他沒有皇帝命,也不是短命之人,怎麼能死在別人手裡。掐了掐手指,他的心亂得不行。
乒乒乓乓!
這哪是打鬥,簡直兵器打架。白雲飛見硬的不行,只能用計。施展輕功在那些人之間轉悠,最後刀砍在刀上,他像泥鰍一樣溜之大吉。
輾轉好幾個回合,弄得那些人頭暈腦脹不說,還失手砍傷不少自己人。乘亂之餘,他撿起跌落在地上的一把刀。
有了兵器就不一樣,揮動着撿起的大刀,繼續剛才的輕功。配合在一起可謂天衣無縫,短短半個時辰掃倒一大半。
總算是看到不悔的臉,可是那張臉有點像苦瓜,看上去好像受了很重的內傷。轉身,一腳踹開撲來的傢伙,他跑到不悔身邊。
“你怎麼了?”很緊張地搖搖已經難受閉眼的不悔,手剛剛碰到,他居然能感覺到不悔的思想。
“殺!快殺了他!”守衛們以爲正是時候,猛然全都撲了上去。
哪知,還未靠近就被一道強光反彈出去,原來不悔藉助白雲飛身體的力量製造了一個包圍圈。
哐啷!
剩下的活人都倒在地上,沒有太多掙扎,那些人都暈了過去。
呼!
喘了口大氣,不悔緩緩睜開眼睛,疲憊得看着白雲飛,虛弱地開口說道:“快走!我身體很弱。”
白雲飛趕緊起身將不悔背上,一刻不敢停留地朝着近路飛奔而去。經過尊龍殿,看到一縷身影划過,一眼就認出是水柔。
水柔神祕兮兮地在尊龍殿外徘徊,看到然兒離去,靠着牆正喘着大氣,提到半空的一顆心稍微放了放。
“水柔!水柔!”白雲飛小聲地喚了幾聲。
水柔就像驚覺的小鹿,看着四周謹慎地瞪大眼睛:“是誰?”
“雲飛!”白雲飛應了一聲,背上的不悔還挺沉,跑了沒多遠就讓他氣喘噓噓兩腳還發軟。
水柔一聽是白雲飛急忙迎了上去,再看背上不悔,就知肯定有事。二話不說,帶着兩人去了龍崎殿。
院子裡只有巡邏的守衛,看上去還算安靜。進入後院,能聽到一陣咳嗽聲,一間屋子還亮着燭光。
會是誰?
水柔與白雲飛四目相對,白雲飛先將不悔放下,小心翼翼地走到屋子門口。伸手,在窗戶上捅上個窟窿,看清楚裡面牀上躺的不是,正是林公公。
推門而入,林公公半夢半醒地睜開眼睛,看到來人是白雲飛,臉上浮現出笑意,緊緊地按住牀邊吃力地想爬起身。
“林公公,您這是怎麼了?”白雲飛就像見到親人一般撲了過去,小心翼翼地將人扶起身來。看向門口,水柔已經用法力將不悔從地上弄了起來。
不悔被放在屋子裡的地上,有氣沒力地張開眼睛。看看四周,這地方他應該來過。
水柔關上房門,盤膝而坐,將不悔扶起身。吸氣,兩手放在他的身後,嘴裡念叨着,一陣黑煙從不悔頭頂冒出。
林公公暈暈沉沉,根本看不清不悔和水柔。緊緊地握住白雲飛的手,緊張得全身發抖。
“公公別怕,是水柔和不悔大師,他們都進宮來看你了。”白雲飛聲音很輕,感覺到林公公的顫抖,心疼得爲他擦擦額頭上的汗。
好好的一個人怎麼變成了這樣?林公公白髮蒼蒼,身體就像枯枝,看上去隨時都會折斷。
聽說是水柔和不悔大師,林公公才消除心中的害怕。身體漸漸不再顫抖,撐着白雲飛的手伸長脖子很想看得清楚。
咳咳!
兩聲咳嗽下來,他虛弱地倒在牀上,許久沒能緩過神來。
“林公公,林公公你醒醒!林公公!”白雲飛做夢都沒想到林公公的身體弱成這樣,再這樣下去恐怕會……
水柔給不悔輸了些真氣,不悔終於緩緩地睜開眼睛。身體依舊疲憊,可是比起剛才倒是好了很多。
“阿彌陀佛!謝謝水柔姑娘!”不悔滿臉誠懇,還想繼續說什麼,就聽白雲飛叫喚起來。
咳咳!
林公公吃力地睜開眼睛,兩聲重咳之後,一口黑血吐了在身上。
“林公公,林公公你不要嚇我,你可一定要好好活着。”白雲飛神經高度緊張,摸摸身上,根本就沒可以救命的。
水柔起身走到牀邊,再次施展法力,將真氣灌入林公公身體。林公公蒼白的臉上漸漸看到一絲紅潤,一口氣喘上來,他睜開了眼睛。
“林公公舒服點了沒?”白雲飛急切地看着林公公。
林公公微微一笑,緩過神來坐起身,握住水柔的手,一臉感激:“老奴讓水柔姑娘費神了,老奴這些日子招了風寒,休息一些日子就沒事了。”
一下給兩個人輸真氣,水柔的卻身體有些吃不消。特別是不悔,看上去挺結實,沒想到弱成了這樣,相比一定受了不少苦。
客氣地笑笑,她看着林公公聲音很是溫柔:“林公公怎麼可以說這話,在水柔眼裡,您就像親人一樣,有誰看到親人病成這樣不急的。”
“還是你們這兩個丫頭好?”林公公看到水柔,心裡就更惦記小小,接下來開口就是小小的事:“也不知小小過得怎樣了?”
三人都沉默下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水柔開了口:“小小過得很好,等您身子好點,我們想辦法把你送出宮去。”
“好!好!服侍不了皇上,出宮服侍萍妃娘娘也是老奴的服氣。也不知道娘娘出宮的日子是否習慣,老奴心裡惦記着。”林公公嘴裡念叨着,絲毫沒注意到水柔臉色難堪。
原來林公公還不知道萍妃的死,如果知道萍妃死了,估計活下去的動力都沒有了。
三人默契地對視一眼,白雲飛不得不開口撒謊:“林公公你可要保重身體,要不然怎麼跟我們出宮?”
“好好好!這些日子風大,我咳嗽的毛病重了很多。平日都是杜先生過來給老奴送藥,這兩日可能有事就沒見來。”林公公高興地點點頭,幾日不見杜平過來,他心裡不覺有些擔心起來。
水柔還不知道杜平的真實身份,只覺得他是個跟二爺走近的人。太后看他的眼神總有些奇怪,二爺卻總袒護着他,如今他還能來去自如的出入胭脂殿。
白雲飛看出水柔的水柔的疑惑,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繼續搭理着林公公:“聽說這是胭脂花的季節,多半是忙着護花。而且,聽說二爺很重用杜先生,現在可是二爺身邊的紅人。”
“是是是!胭脂殿的花都是杜先生打理,杜先生心細,那些花想必也養得很茂盛。至於二爺,他只是沒有合適的人照顧胭脂花,現在找到了自然重用。”林公公連連點頭,說到杜平就有種老友的親切感。如今,又是他在身邊服侍自己,有什麼心思都跟他多說說心裡會舒服點。
白雲飛總覺得杜平不簡單,而且軒轅傑要找個花匠實在太過容易,爲何偏偏要用一個不知底細的人。
“你呀!腦袋裡又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杜先生人特別好,小小可喜歡他了。”水柔見白雲飛臉一直黑着,怕林公公又胡思亂想,隨便就拿了一句話來封他的嘴。
“是……是嗎?”白雲飛半信半疑,這些日子關在那個鬼地方,外面發展成什麼樣他可是全然不知。
眼見大家都在說話,不悔盤膝而坐,嘴裡念叨着師傅教的口訣,儘快地希望調理好身體。因爲他知道,接下來那一仗有關生死存亡,他甚至懷疑那日抓他們的人或許還跟然兒有關。
“時辰不早了,我該回太后身邊了,免得那老妖婆生氣。”水柔不舍離開,卻又不得不離開。
起身,她又想起一件事,給白雲飛使了個眼色給林公公欠身,她邁着蓮步退出門外。
白雲飛將林公公扶着躺下,眼見不悔在調息,他輕聲輕腳地走出門外。
“有件事不得不跟你說,聽完了千萬別跟林公公說起。”水柔聲音壓得很低,怕被林公公聽到受不了。
“何事如此神祕,莫不是師傅出了事吧?”白雲飛一臉焦急。
“天九師傅有小小救治已經沒事,我要告訴你的是……軒轅祈死了。”水柔心情很是沉重,軒轅祈是紹雲最好的朋友,紹雲還因此一病不起。若不是背負着萍妃的復仇,她早就出了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