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也不知道二爺下的什麼針,靈兒只知道以前二爺在鬼面身上學了不少毒招,專門對付那些叛徒。好幾次,靈兒都親眼看到叛徒被下針後血流干後,皮膚枯竭而死。”回憶的畫面在腦海里迴旋,靈兒滿身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渾身都忍不住哆嗦。
看這樣就知道二爺有多殘忍,端起杯子遞給靈兒,他滿臉溫柔道:“沒事,人都要死的,最多也就受點折磨,你可知道二爺到底想要做什麼?”
靈兒搖搖頭,在她心裡二爺從來都是個猜不透的神,只能遵從,不能有任何反抗。每次完成任務之後,她都會來回的想那件事好久,好些事情到現在在她心裡都還是個謎。
“那你說如果小小死了,二爺這輩子會不會終身不娶?”白雲飛也不知道爲何問了個這麼個問題,話語一出,看到靈兒怪異的表情皺起了眉頭。
靈兒發現白雲飛的眼神不對,有些難爲情地低下頭去沉默下來。
“罷了!有個人能陪我說說話,我已經很滿足了。比起那個叫夢莎的冷血動物,你可是熱情多了。來,喝上幾杯茶,一會出去跟夢莎說話也好有力氣。”白雲飛不愧是將魂老手,已經完全適應這環境。
既來之,則安之,多想無益健康。
靈兒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也不忘調侃一下:“看來靈兒說得沒錯,白少爺真的對冷血動物有興趣。”
“別!這玫瑰不僅冷,而且帶着刺,一不小心就能把命給送了!”白雲飛慌忙擺手,這丫頭鬼得很,一下又將目標轉移到自己身上。
“呵呵!”靈兒被白雲飛的動作給逗樂了。
臉有些紅,爲了不繼續紅下去,白雲飛急忙轉移話題:“你是不是已經找到小小了?”
“白少爺真聰明,主子進宮一段時間,一直易容以丫頭的身份潛伏在太后身邊。”靈兒開口就夸,可是說到主子又顯得憂慮起來。
難怪二爺剛才看上去胸有成竹的樣子,應該是已經知道小小的易容身份,這個傻丫頭一定還樂在其中。
白雲飛冷汗淋淋,對這個白癡小師妹真是頭疼。
“白少爺不必擔心,我想二爺應該不會傷害主子,您就不用操這份心了。”靈兒好心安慰道。
“他不會,那個老巫婆要知道了小小的身份,非把小小大卸八塊不可!”白雲飛搖搖頭,想到太后的狠毒,不得不爲小小捏一把冷汗。
靈兒擔心的也是這個,主子卻說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她也就無法勸說了。
“靈兒,你來此爲何?”白雲飛突然問道。
“主子讓我找你們的下落,我找到你,卻沒看到那個六叔和太子爺。”靈兒說出來此目的,又開口說道:“剛才二爺跟你說的話靈兒都聽到了,白少爺對這事怎麼考慮。”
“我才不做叛徒!”白雲飛怒氣沖沖地拍着桌子,想着那小子就來氣,也只有三爺那個菩薩心腸才相信他的棄惡從善。
靈兒皺把着一張臉,難得二爺那麼仁慈,總比挨板子好。看着白雲飛生氣的樣子,她又不敢說出心中所想。
又喝了口茶,白雲飛看着愁眉苦臉的靈兒這才緩和了氣息。自覺窩囊,他開了聲:“靈兒有想法就說吧!”
靈兒嘴張開,又閉上,思來想去又張開:“其實二爺雖然對誰都那麼狠毒,對主子卻是從未放棄。他對主子的愛,也許勝過太子爺。”
白雲飛也覺得這丫頭說的是實話,可是他心裡對二爺的討厭,就是沒法讓他開口去勸。
靈兒停頓一陣,又遲疑道:“當然,如果白少爺能勸主子離開最好。”
白雲飛沒有回話,看着靈兒的眼睛,總覺得她心裡還有不敢說出的事情。不過,每個人心中都有祕密,更何況像她這樣比較沉默的人。笑着,他應道:“如果有機會可以試試,我也不想她有危險。”
“機會二爺已經給你了。”靈兒眉頭散開了。
白雲飛眼珠子一轉聽明白了,對着靈兒豎起了大拇指。
靈兒起身欠了欠身,打開窗戶準備離去,又聽到白雲飛開了口。
“對了,如果你有辦法出宮,麻煩幫送個信到逍遙居,讓他們儘快把萍妃和我師傅送走,那裡已經不安全了。”白雲飛心裡牽掛着師傅,現在師兄忙着風雲山莊的事,根本就沒辦法顧及逍遙山莊。
“恩!”靈兒點點頭,跨出窗戶揚長而去。
然,靈兒的想法很快就被滅了。剛出裡面院的房頂,不知哪來的一顆石子打在腳上,腳上一划她摔倒在地。
擡頭,就見夢莎已經站在面前,手裡拿着寶劍,殺氣騰騰地看着她。她彈跳起身,往後退了好幾步,她從腰間拔出防身的匕首。
“你覺得背叛主人能活着出去嗎?”
嗖嗖!
劍的速度快得驚人,靈兒畢竟拿着匕首,夢莎幾下就讓她身上的衣服破了好幾個爛洞。
蹬蹬蹬!
被逼着退到牆角,脖子上一冷,夢莎的劍已經架在了靈兒脖子上。
完了!
死的心都有了,靈兒乾脆擺出任人宰割的模樣,閉上眼睛等待夢莎送她上黃泉路。
“住手!”一個有力的聲音響起,'哐啷'一聲,夢莎的劍落在了地上。
是他!
靈兒馬上睜開眼睛,看着二爺搖着扇子已經站在眼前,他目光是冰冷的,話語是冰冷的,就連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也是冰冷的。
難道,跟了他那麼多年,他對自己除了利用就沒有其他?
“留她一命還有用處。”軒轅傑勾起靈兒的下巴,臉上的笑容熱情又陰森。
對於這種已經被用過的女人他向來沒興趣。不過她知道,這個女人愛着自己,光憑這點他暫時不會殺她。
“主人,她……”夢莎有些沉不住氣地黑了臉。
“剛才你沒聽到他幫朕勸白雲飛嗎?朕該好好感謝她,找個好地方讓她休息一段日子。”軒轅傑的笑就是一朵開放的罌粟,迷人卻帶着劇毒。
而,靈兒偏偏就喜歡這種劇毒,哪怕死無葬身之地,心中依舊無怨無悔。
“是!”夢莎老實地應了聲。
“你去給她出宮送信,這信可一定得送到。”軒轅傑沒再看靈兒,徑自搖晃着扇子,說話的口氣十分輕鬆,似乎一切都已經勝券在握。
靈兒眼中充滿了恐懼,雖然想不到二爺會做什麼,但可以肯定一定不會有好事。
“奴生!”軒轅傑揮了揮手,夢莎將靈兒壓了下去,奴生從屋頂落了地:“主人有何吩咐!”
“宮外情況如何?”軒轅傑更想知道外面
“風紹雲在忙碌着招募英雄豪傑,不過經過上一次,風雲山莊的勢力明顯不如以前,已經一段日子了,卻沒什麼人上門,應該很難再興風作浪了。”奴生將風雲山莊的表面打聽得很清楚。
“哼!”軒轅傑冷哼一聲,眉頭反倒皺了起來。
“主人!”看到這人臉上的表情,奴生就知道自己肯定忽略了什麼。
“別讓人暗度成倉吃掉,還在笑自己聰明。”軒轅傑丟下一句話,愁容根本就沒法展開。
“奴生知錯了!”奴生不得不佩服主人的高明,雖然年齡相近,有時候卻覺得他像個老頭,什麼都不會瞞過他聰明的腦袋。
軒轅傑得知小米被母后關起來,趕緊來到鳳儀宮看個究竟。院子裡,遠遠看到太后正來回地踱着步子,球兒扯着兩隻耳朵跪在地上。
剛走到大門口,看到三爺也匆匆忙忙走來,他錯愣一陣。很快回過神,他嘴上帶着笑意地先進了門。
“何事又惹母后生氣了?”他開門見山地問着。
“傑兒來得正好,昨兒母后將那丫頭關起來,貓兒居然從晚上到現在都沒吃東西,這樣下去遲早被餓死。”太后生氣地看着球兒臉上還蒙着紗布,越看越生氣,上前就是一腳踹了出去。
“那母后又爲何要將小米關起來?”軒轅傑早就知道結果,不過他更想從母后嘴裡聽到答案。
“哼!誰讓她居然私底下勾引夜兒,還被朦兒撞了個正着。這丫頭,如果能老實點,母后還能網開一面。”說着話,太后的目光已經落到夜兒身上。
軒轅夜眉頭動了動,母后說這話意味着朦兒早就知道一切,這麼做不過是想好好警告自己。
朦兒啊朦兒,爲何會成爲今天這般?
陰霾覆蓋整張臉,他絲毫沒注意到二哥正緊皺着眉頭盯着他,只顧着想着如何處置朦兒?
“母后,是不是朦兒看錯了,怎會看上個丫頭?那丫頭姿色平平,就算三弟要選也會選個漂亮點的。”軒轅傑故作高聲開桑,嘴角勾起地那絲笑意邪惡而可怕。
軒轅夜終於擡起了頭,哪怕是硬着頭皮,他都必須盯着。只是,對視二哥的眼神,他心爲之一振,眼皮子不停地跳動起來。拱手,他頂着壓力開了口:“夜兒的確看上那丫頭,請母后准了。”
軒轅夜的舉動再次讓軒轅傑傻了眼,而,這樣的舉動更是確定了他心中的猜測,再次閃過一絲詭異笑意的同時,他的心被狠狠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