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你們回去吧!我沒事,這地方,那些妖孽不敢進來。”萍妃信心十足地說着,將雪球遞到白雲飛懷裡。
“不!今晚水柔陪着娘娘,白公子,你們都回去吧!”水柔搖搖頭,挽住萍妃的手,她喜歡這種親切感。
秀兒上前挽住萍妃另一隻手,親暱地將頭靠在萍妃的手臂上淘氣地撅起小嘴:“秀兒也要陪着,那邊有絲絲和如意。對了,雪球跑出來,她們一定急壞了。白公子,您還是快些回去。”
“對對!你快些回去,老了老了,還能有個人陪伴,我也知足了。胭脂殿冷了那麼多年,沒想到這個時候居然暖和了。”萍妃開心地看着兩人,臉上樂開了花,心中更是溫暖無比。
“雲飛這就把雪球送回去。”白雲飛點點頭,脫下外衣將雪球裹起來,免得會被其他下人看到。
話畢,白雲飛抱着雪球離開。水柔和秀兒挽着萍妃也進了胭脂殿,門關上,一切很快恢復了平靜。
安置好雪球,白雲飛決定去軒轅夜那邊看看。可是,今晚秀兒不在,絲絲和如意都去了修雲殿,只留下靈兒在院子裡。
於是,雪球就交給了靈兒。靈兒靜靜地看着雪球,眼中流露出一絲不忍。手顫抖着,摸着雪球的腦袋痛苦地哭了起來。
夜已深了,龍崎殿院子裡,兩間屋子的燈光一直亮着。
朦兒站在臥房的窗前看着正面對的書房,書房的燈也亮着。燈光倒映下,可以清楚地看到夜表哥正忙碌着什麼?
捋了捋長長的頭髮,她眼眶有些紅潤,再這樣下去,他們之間會變成什麼樣?
“主子,您還是早些休息,三爺不知道要忙到什麼時候,您看,都幾個晚上了,您要是這麼熬夜身子受不了的。”小青撥弄着手指,開口安慰着主子。
她心疼主子,回來了,三爺居然還要繼續睡書房,讓主子獨守空房。回來到現在,三爺還一直黑着個臉,也不知道他心裡到底有沒有主子的存在。
“哎……忙也就忙一兩天,可夜表哥一直都是這樣。我們都成親那麼久了,我總覺得他還是把我當成外人一樣。”朦兒一臉失望地亮燈的書房。
“主子,您想多了。也許,三爺只是想跟您培養培養感情,感情好了,再圓房不是剛好。”小青變着法地想去安慰主子,話一出口發覺好像說錯了點什麼?
“我們青梅竹馬長大的,要培養感情還用等到現在嗎?小青,你不用安慰主子了,也許……”朦兒真想知道要用什麼辦法可以讓夜表哥回心轉意,可是,法子已經想了不好。就連以前最喜歡的遊戲,她都已經跟夜表哥玩過了,好像沒有什麼效果。
思索一陣,她忽然眼睛一亮,緊張地將兩手搭在小青雙肩,很緊張地問道:“你說,是不是三爺心裡真的除了裝她,什麼都裝不下了?”
“不不不!不會的,三爺向來對主子疼愛有加,一定是這些日子皇宮的事情太多,三爺需要理理頭緒。”小青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想了好一會,她又繼續說道:“您看,如果三爺不擔心你,怎會突然跑了回來。您看他那天的緊張模樣,也被嚇壞了。”
“恩!”
朦兒低頭笑了起來,想起當時看到三爺時候的那種興奮,現在心裡還有一絲的甜。
可是,他爲什麼不進來,寧願一個人住書房呢?
想到這,她的笑又變成了失望的嘆息。
無奈,小青已經找不到理由說什麼,乾脆走到牀邊整理好牀鋪,拉着主子就坐在了牀上。
“小青,主子一點都不困。”朦兒很執着地看着小青,瞪大眼睛任憑小青安置自己上牀。
“不管!不想睡也得睡,主子,您這兩天沒照鏡子嗎?”小青撅起個小嘴,十分不滿地看着主子。
朦兒想都沒想點點頭:“照了,不是每天都是小青幫主子梳頭嗎?”
小青起身走到梳妝檯前,乾脆吧鏡子拿到主子面前,讓主子照着再說話:“您看看眼睛,皮膚。本來出去幾天都已經瘦了,又不老實睡覺。皮膚更是粗糙,要是讓皇后娘娘看到,肯定又要怪罪三爺了。您想想,三爺因爲上次的事情已經讓皇后生氣了,要是再讓皇后知道三爺對您不好,恐怕……”
一說到皇后會怪罪三爺,朦兒馬上就有了反應。把鏡子往小青手上一塞,她把被子往上一拉,老老實實地閉上了眼睛。
小青總算笑了起來,鏡子放好把燈熄滅,她放心地走出門關上了房門。看向對面的書房,她嘆息一聲:“哎……主子真可憐。”
書房裡,軒轅夜心不在焉地看着手中的書,偷偷瞄了一眼對面。
天!燈總算熄了。
稍微喘了口氣,他將書往桌子上一扔,把平日需要休息的行頭從書櫃後面的地方拿了出來。
幾張凳子一合,他熟練地將墊背往上一鋪。這麼冷的天,真是難爲他了。可是,即便是這樣,他也不願意回到隔壁的房間。
傷害,雖然已經開始。可是,他想儘量減少到最小。這輩子,他可能註定要負了這兩個女人。
風很大,呼呼地吹動着屋子的樹枝,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剛剛躺下去,他就覺得太冷又爬了起來。
正準備關窗,感覺到一股氣息已經停留在身後。警惕地豎起耳朵,他選擇不轉身,等來人開口。
“哎……可憐的四爺,有美麗的王妃陪着不要,偏偏要到這裡睡冷板凳。”身後站的人正是白雲飛,他毫不客氣找了把椅子坐下,一副看好戲的眼神等着夜轉過身。
軒轅夜臉上閃過無奈的笑,慢條斯理地關上窗戶。轉身,他嘆了口氣坐在了白雲飛對面。看了白雲飛一眼,他臉上閃過一陣好奇:“這麼晚了,不在屋子裡睡覺,你跑到我這來做什麼?”
“你說呢?”白雲飛反問道。
軒轅夜臉上的笑沒了,沉默了好久,才順了順思緒開了口:“你想知道我在什麼地方找到朦兒的?”
“對啊!我們幾乎把皇宮都倒過來了,都沒找到朦兒被藏身的地方,你怎麼會找到?”白雲飛臉上全是好奇,好奇這傢伙的神祕,好奇這傢伙的怪異。
軒轅夜咬了咬脣,有些爲難地看了白雲飛一眼。如果不說,白雲飛會不會生氣?
“你還是說吧!不然我天天纏着你。”白雲飛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不問到結果他今天就不走了。反正回去也沒人理會自己,在這裡還能有個說話的人。
“我得知小小被打入天牢的時候正好打完勝仗在回來的路上,我收到消息快馬加鞭地趕了回來。不過也幸好是這樣,否則母后和……”後面的話軒轅夜不好說,只能用停頓做修飾,然後繼續說道:“母后一定會對我興師問罪,到時候恐怕我也會被關起來。”
“那你收到小小被關入天牢的時候,難道還不知道朦兒被關起來了?”白雲飛順着軒轅夜的話問道。
軒轅夜搖搖頭,心裡對小小的擔心到現在也未停息。起身,他從書櫃下面拿出一壇美酒。倒上,他先仰頭喝了一杯。
也不知道小小現在怎麼樣了?
“繼續說啊!”白雲飛望穿秋水,喝着酒,目光還在夜身上。
“我回到宮裡才知道朦兒失蹤了,我想了想,怎麼都想不明白朦兒會突然失蹤。唯一的可能,就是朦兒被藏起來了,理由很簡單,就是陷害梅貴妃。”軒轅夜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鬼面,只是面對着白雲飛不敢說出來。
白雲飛明白地點點頭:“所以你及時把朦兒找回來去救梅貴妃。”
“恩!不這樣,梅貴妃肯定逃不過這個死劫。他們的陷阱挖得很深,幾乎把每個人都算計進去了。可是,那畢竟是我的母后,就算我知道也不能說。想了想去,也只有把朦兒帶出來,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軒轅夜很無奈,他不想任何人出事,更不想看到師傅高高在上。那個該死的傢伙,沒資格坐那個位置。
“真是要謝謝你,讓你一個人受了罪。”白雲飛很真誠地拱了拱手,算是給大家像夜行個謝禮。
“說這些幹嘛!只是一個月無法踏出龍崎殿,一個月很快就會過去的。再說了,你覺得有人能關得住我嗎?”軒轅夜賊賊一笑,除非他死了,不然皇宮的事情他還做不到置之不理。
“也是,誰不知道我們三爺是文武全才,輕功更是了得。”白雲飛大大讚美一番,湊過去,他不死心地問道:“我更好奇朦兒被藏在什麼地方?”
“胭脂殿!”軒轅夜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到。
“什麼?”白雲飛一個激動站了起來。
想想也對,只有胭脂殿沒有仔細找過,其他的地方都找過了。厲害!真是厲害,把最不可能的地方變成了最安全的地方。
搖晃着腦袋,他一陣感嘆:“誰想出來的主意也太賊了吧?”
“不知道,沒敢問,我就是在胭脂殿裡最靠山的那間雜物房找到朦兒的。當時,朦兒被蒙着臉,像綁糉子一樣被綁在裡面。開始以爲是自己看錯了,走近一看真的是朦兒,就將她救了回來,正好趕上大哥去救貴妃娘娘。”軒轅夜沒說一句假話,他也覺得這次藏人藏得更絕了。
“那你有沒有問過朦兒?”白雲飛又問道。
“問了,朦兒說本來想出去走走,感覺身後有人跟着,沒等她轉身就被弄暈了。等她醒來就不知道自己在身地方,連話都說出來。我一檢查才知道,朦兒被人下了麻藥,估計每天都在飯菜里放的。”軒轅夜也只是這麼猜測,現在很多東西已經沒法證明了。
“這兩天有沒有去找過小小?”白雲飛步入正題,希望能從夜嘴裡打探到些有用的消息。
軒轅夜搖搖頭,很坦誠地回應:“找不到,一點頭緒都沒有,但願老天保佑小小平平安安。”
“也許二爺知道。”白雲飛一臉神祕地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