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個丫頭能上哪找去?
軒轅祈卻不這麼認爲,他早就去查過靈兒,可是只能查到他們認識的那段時間。至於她的身份,一直都是個迷。到現在爲止,他不能保證靈兒是自己人。
不過,如果她真是軒轅傑的人,他暫時也不能動她。至少,她應該不會傷害小小。也許有那麼一天,她還能揪出小小。
“秀兒,秀兒,我們回來了!”
絲絲和如意滿頭大汗,等她們衝進屋子,才發現太子爺和風少爺都在裡面,讓她們來不及後退,只能跪在地上。
“都起來吧!”軒轅祈急於知道母妃和四第的下落,哪裡還管什麼禮節。而且,那死丫頭的院子裡,聽說也沒有所謂的禮節。
絲絲和如意跑得喘不過氣,爬起身子看上去也很吃力。秀兒見狀,上前幫忙將兩人扶起來,還小聲地問道:“貴妃娘娘和四爺如何了?”
絲絲稍微比如意大膽一點,握着秀兒的手,緊張地開了口:“貴妃娘娘被打入了天牢,四爺嚷着要跟去,卻被守衛們架回了龍澤殿。我們想跟過去看看,可是龍澤殿裡現在都是守衛,我們不敢進去,只能聽到四爺吆喝的聲音,就回來給抱個信。”
呼呼!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梁心怡害怕地靠在了秀兒的肩膀上,眼淚水啪嗒啪嗒地留下來。
長大那麼大,她還沒遇到過如此心驚膽戰的事情。就像一場噩夢,而且好像還是剛剛開始。
“好!四爺沒事就好,他們用這招讓梅貴妃下了大獄,短時間不會對她如何?祈,你稍安勿躁才是!”風紹雲也只能這樣安慰祈,就怕他衝動會讓事情更難收場。
軒轅祈依舊坐不住,母妃身子嬌貴,怎能受得了。就怕三兩天下去,皇后不要她的命,她自己也會……
不安,讓他習慣性又來回地踱起了步子,望眼欲穿地看着門外,指望白雲飛可以有所收穫。
“祈,你想想他們如果真的要對梅貴妃下手,又何必布這樣的局。我覺得,他們最終的目標還是你。”風紹雲本想安慰祈,可是分析到現在,又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他們應該是用梅貴妃逼你抗旨,倒時候可以名正言順地削了你的太子位,讓二爺上去。”
軒轅祈腦力一陣混亂,他根本不想去想這些,只想將母后救出來,哪怕是個天大的陷阱,身爲兒子的他也只能往裡跳。
而,此時,靈兒的身影越過軒轅祈院子的屋頂。風紹雲一個轉頭看到,閃身就追了出去,兩人一齊落了地。
他高大的身影一下擋在靈兒面前,沒有往日的嬉皮笑臉,一臉嚴肅地看着靈兒,質問道:“你去哪了?”
靈兒沒有答話,縮了縮冰冷的手,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神沒敢看風紹雲一眼。她知道,只要一眼,她就會被他看穿。
“梅貴妃的事跟你有關?”風紹雲很直接地問道。
靈兒拽緊拳頭,沒有多說一句,低着頭一個字沒說。
“你最好跟我說實話,要是落在祈的手上,我保證你死無全屍。”風紹雲算是個靈兒一個警告,希望她能放聰明一點。
靈兒依舊埋着頭,根本就不敢說話。站在冷風中顫慄,而她頭上上的汗水卻'啪嗒啪嗒'地往下滴落。
哎……
風紹雲心一軟,拽緊的手還是鬆開了,嘆了口氣。
“對不起!”靈兒的聲音很小。
“走吧!別再有下次,要是被祈知道,他肯定不會放手的。”風紹雲很認真地看着靈兒。
靈兒又低下了頭,拽緊了拳頭,一種愧疚感讓她心裡不安。
風紹雲沒再多問,轉頭就離開了,留下靈兒站在風中,眼淚不停地往外流。她真希望這是一場夢,夢醒來,一切都會回到從前。
風紹雲又回到原來的院子,軒轅祈焦急萬分地看着門口,看到風紹雲回來,上前追問:“是誰?”
“那人輕功太厲害,跟丟了。”風紹雲想都沒想,還是對軒轅祈撒了個謊。所以,他沒有擡頭看祈。
“哎……”
軒轅祈除了嘆氣,還是嘆氣,要知道等待的沒分每秒都是漫長的,望穿秋水的目光看着院子的方向。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白雲飛的身影在天還沒亮之前就出現了。
一頭一臉的汗,他進門先喝了三大杯水,擡頭發現許多眼神都看着自己,被嗆得眼淚汪汪。
“你最好快說,不然有人會擰掉你的脖子。”風紹雲一隻手拍在師弟的肩膀上,說實話,他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白雲飛喘上一口氣,老老實實地開了口:“我跟着那些守衛追到了天牢,看見他們把娘娘扔在牢房裡就守在了門口。我仔細看了一下,牢房裡就只有娘娘,並沒看到小小。那地方很奇怪,居然沒有任何刑具。”
“天牢裡面怎麼可能沒有刑具?”風紹雲覺得奇怪了,而且小小也不在那個地方。
“是啊!我也覺得很奇怪,想了想,也許那裡已經不是天牢,地方已經換了。他們現在應該還沒有想到怎麼對付娘娘,這樣也好,至少娘娘還是安全的。”白雲飛也是照常理推斷,不過,回來的時候看到一個身影。這個身影有些熟悉,而且還是個女人的。
不過,這個時候他可不想惹麻煩,所以很自覺地閉上了嘴,晚些跟師兄商量一下就好。
“母妃是很脆弱的,知道父皇出了事,這些日子都沒見她睡得安穩。要是再沒有精神上的支柱,就算沒有刑具,母妃也活不了。”軒轅祈可不這麼想,沒有兒子不擔心娘的。
更何況,從小到大,母妃最心疼的就是她。想想這些年,他總是忙於朝政,忙於江湖之事,少於陪伴母妃,心裡不免一陣愧疚。
說到淨勝狀態,白雲飛自然想到貴妃娘娘被催眠的事情,兩掌用力一拍,他跳了起來:“糟糕!娘娘身上的催眠術沒解,她一直對那具三王妃的屍體磕頭,這樣下去,就算不用刑,娘娘的身體也受不了。”
“什麼?”
軒轅祈真的坐不住了,起身就沖了出去。
白雲飛馬上跟着跑了出去,風紹雲也心急,不過這地方必須有人守着,免得又被挖了老巢。而且,四王妃還在這邊,到底要不要讓四王妃回去,還是個很大的問題。
“風哥哥,那……那我該怎麼辦?”梁心怡心急如焚,她得回去看看四爺,這個時候四爺身邊要有人陪伴才行。
風紹雲認真地想了想,指指大門口:“要不你還是先回去,四爺性子急,可別在這個時候再讓那羣人抓到什麼把柄,到時候麻煩就更大了。”
“對對對!心怡心口鬧得慌,四爺看到母妃如此受罪,肯定不會罷休。”梁心怡摸着胸口,一臉焦慮上了臉。但願珠子可以開導開導四爺,免得再受什麼牢獄之災。
“走!我送你回去。”風紹雲衝着梁心怡點點頭,領着梁心怡走了出去。
“都是本宮的錯!都是本宮的錯!”
天牢裡,梅貴妃已經磕得沒有力氣,她兩眼無神地看着那具屍體,額頭上是血,雙手也沾滿了血。這般下去,就算不施展什麼刑罰,她的身子也頂不住。
天牢外,站在不少守衛。裡面關的可是重犯,皇上已經下了旨意,什麼人都不可以進去,哪怕是當今天太子爺。
然,白雲飛一行人不知道的是,這些守衛早已被鬼面掉了包,現在守在天牢外的,全都是鬼面手下很厲害的殺手。
所謂,違令者就地正法!
這也是鬼面最終意思,直接讓殺手殺人,這樣算是找了個天經地義的理由。
“看好了!皇上說了,就算太子爺也不能進去!要是誰敢抗旨,殺無赦!”帶頭的守衛大聲吆喝,漆黑的夜裡,這地方看上去挺陰森的。想必以前也有不少冤死的傢伙,陰魂不散地在天牢上空盤旋。
軒轅祈急匆匆地飛奔到天牢不遠處,被趕上來的白雲飛扯住了手:“等等!我們不能走正門。我今天看了一下,那些守衛的眼神有些不對,都藏着一股很重的殺氣。”
“眼神不對又如何?本太子就不信你我聯手還對付不了他們,走!走近看看。”軒轅祈在氣頭上,才不管是冰山還是火焰,只要擋住他去路的,都必死無疑。
白雲飛糾結地看着祈,那一陣的搖頭顯得極爲無奈。這個腦充血的傢伙,爲什麼不能鎮定一些?
說着話,軒轅祈就要走正門,結果還是被白雲飛回來,白雲飛耐心地開導着:“如果連你都出了事,小小還能靠誰?娘娘還能靠誰?別忘了,四爺還被軟在龍澤殿,你若再被擱了太子位,那不正中了他們的計?”
一語驚醒夢中人,軒轅祈始終是個聰明人。看了白雲飛一眼,他重重地點了點頭,跟着白雲飛往後面跑。
於是,兩人先繞着天牢轉了一圈,數清了四周到底多少守衛。而且,這次轉悠,他們還認出了幾個宮外的殺手,這才察覺到,事情絕非那麼簡單。看來鬼面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軒轅祈真是後悔當初沒聽風紹雲的話。
再次對視,白雲飛心裡有了計策。看看天空,發現已經過了午夜。他從腰間摸出一個瓷瓶,又見他飛身折下樹上的枯枝。找准風吹的方向,他將瓶子裡的東西倒在幾根架好的枯枝上,然後點燃了。
風吹着,濃煙四起,順着風的方向一陣濃濃的花香撲鼻而去。頓時,精神奕奕地守衛們倒了一大片,個個張着嘴,打着哈欠,相互靠着呼呼入睡。
搞定一邊還不行,軒轅祈算好時間,用最快的動作將另一側的人給弄暈掉,兩人才從正門走了進去。
天牢裡溼氣很重,這種臘月天顯得格外冰冷。一臉路過好幾間牢房,牢房都是空的,就像白雲飛說的那樣,沒有看到一件刑具。
在牢房裡轉悠一圈,終於,他們在一個角落裡看到了被關的梅貴妃。此時,梅貴妃已經全身無力暈倒過去,額頭上的血跡還未乾,看樣子是剛暈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