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傑沉默了,他心裡也很矛盾。畢竟那是自己的親爹,至小還是他崇拜的偶像。如果,他沒有將太子妃的位置給那賤種,他們會是一對很不錯的父子。但,事實就是事實,他也必須去面對。
看到軒轅傑眼中有了對軒轅振華的同情,鬼面又開始催促了:“上次刺殺那賤種雖然沒成功,但聽說他傷得很重,不然不會到現在都還沒露面。所以,現在也是你的機會,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好!”
軒轅傑點點頭,敷衍地應了一聲。一早匆匆忙忙趕回來,現在他感覺特別疲憊。揉了揉太陽穴,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小小俏皮的可愛模樣。
愛一個人就會每時每刻想着她的出現?
這是從未有過的強烈感覺,這種感覺對他來說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容易催促他的欲望強烈。
“回去好好休息,我去看看你母后。”把該說的說完了,鬼面就想回到自己的溫柔鄉。
“謝謝師傅照顧母后。”軒轅傑拱了拱手,跟師傅一起走出密室的門。
看着師傅再次進入母后的屋子,他忽然想起三弟說過的話。眉頭稍微皺了皺,他也開始介意起他們之間的不乾淨關係。
“爲什麼母后就一定要跟他在一起?”不知合適,軒轅夜已經站在軒轅傑身後,惡狠狠地看着鬼面的背影,眼睛裡充滿了恨意。
這次軒轅傑沒再反駁,臉色沉重地看着師傅的背影消失在母后的屋子門口,心裡有種酸酸的感覺。
“二哥,難道你真的可以繼續容忍下去?”軒轅夜轉身看向二哥,眉宇間充滿了期待。他希望二哥能反省,停止一切不該做的事情。
軒轅傑從思緒中走了出來,看了三弟一眼質問道:“爲何你會比我還晚回皇宮?”
四目相對,軒轅夜沒打算隱瞞,很誠懇地說道:“我去見小小了,告訴他父皇病重的消息,希望她能回來看看。”
“你!”
軒轅傑一聽,氣不打一處來。
“父皇對她那麼好,如果……我不想小小以後會活在痛苦中。父皇身體一天不如一天,我真的很擔心。”軒轅夜低下頭,他也不想小小回宮。
回宮了,她就註定只屬於大哥一個人,就連走近都會惹來很多流言蜚語,他討厭這種被隔着的感覺。
“你做事永遠都那麼沒腦,你知不知道她回來就意味着危險?你覺得母后能放過她嗎?你覺得那個叫藍雨煙的女人能放過她嗎?皇宮裡的每個地方都是陷阱,就連胭脂殿也都不太平。”軒轅傑氣呼呼地咒罵着三弟,越想小小身處之地,就越爲她擔心。
“我知道。”軒轅夜的聲音很小,低下頭,不敢繼續看二哥的眼睛。
人都是自私的,他的私心也一直爲小小留着。二哥這麼說他,跟戳他的痛沒多大區別。
“如果那個傢伙還有命回來,去告訴他,如果他保護不了小小,小小有個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他的。”軒轅傑丟下這麼句話,甩甩袖子氣憤地離開了。
軒轅夜站在母后的門口,他本想進去給母后請安,又不想看到鬼面那張讓他噁心的臉,轉身也消失在大門口。
牆壁外,一雙眼睛看着兩兄弟離去的背影,趕緊往梅貴妃的大殿跑了過去。
今天起牀,梅貴妃就覺得渾身不舒服。一身痒痒地難受,她讓人上了熱水泡了藥浴。可是,即使這樣還是覺得渾身痒痒,正坐在宮裡大發雷霆。
丫頭匆匆忙忙跑進屋,撲通跪在地上:“貴妃萬福!”
“起來吧!”梅貴妃不耐煩地擡了擡手,她還全身不停地抓身上,感覺那陣痒痒有增無減。
怎麼抓,她都不舒服,憤怒地吼了起來:“滾!都滾!小雙你過來。”
原來,剛才去探風的丫頭正是梅貴妃的貼身丫頭小雙。她已經連連讓小雙過去打聽了幾天,就是想看看這些天皇后那個死賤人一直不出門,窩在宮殿裡密謀着什麼大事。
丫頭們全都退了出去,小雙顫慄地起身走到皇后身邊。給她撓着痒痒,不等問話就開了口:“二爺和三爺都回來了,奴婢看着他們在院子裡爲了什麼事情起了爭執,然後都氣呼呼地走了。”
“他們都說了些什麼?”皇后只對這個感興趣。
“奴婢該死,二爺三爺的功夫了解,奴婢不敢靠太近,隱隱約約好像聽到他們談起了太子妃,好像說太子妃什麼時候要回宮。”小雙說話都渾身發抖,就怕又被扔進柴房餵老鼠。
前兩天,也是爲了去打探皇后那邊宮的消息,結果一無所獲,主子一生氣就把她關在柴房裡一個晚上,嚇得她這兩天晚上連連做噩夢。
“太子妃?”重複着讓自己覺得討厭的三個字,梅貴妃被怒火沖暈了頭。吸了口氣,若不是祈兒喜歡上那個女人,她這次就會想辦法給他換妻。試着壓住心中的怒火,她淡淡地說道:“泡些菊花茶,本宮要降火。”
“是!”難道今天梅貴妃會如此好說話,小雙很幸運地退出了屋子。
一個人坐在屋子裡,梅貴妃走到鏡子前坐下。摸着鏡子,看着鏡子裡的自己,想想這些年來爲了兩個兒子自己付出的,嘴角不禁勾起了淡淡的笑。
皇上的身體越來越差,過不了多少時候,皇上就會讓位給祈兒。那時候,一切的一切都會結束,她會讓那個女人和兩個賤種統統滾出皇宮,永遠都沒有翻身的機會。
“咚咚咚!咚咚咚!”正意向連連,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
“誰!”梅貴妃大吼一聲。
“母后,雨兒過來看您了。”門外,軒轅雨端着一攬子剛剛從果園摘下來的水果在門口等候着。
是雨兒,他也開始慢慢長大了。
又欣慰地笑了笑,梅貴妃開聲道:“進來吧!”
推開房門,軒轅雨一陣喜悅地走進屋子。話說,從宮外回來之後,他就在後院開了荒,種了一片花草,還讓下人們去移種了很多品種的果子回來,學着白雲飛教授的方法製作面膜和按摩膏。
“母后,您看兒臣拿什麼過來了?”軒轅雨看向母后,一臉開心地將果籃子送了上去。
真的長大了,知道討娘喜歡了。
梅貴妃越看軒轅雨,就覺得這單純的孩子越可愛。伸手,接過一籃子水果,她慈祥地笑了笑:“母妃真高興,我們家雨兒真是越來越孝順了。”
“母后只有一個,雨兒不孝順您,還能孝順誰?”軒轅雨一大早像嘴抹了蜜糖一般,甜甜地笑着,又從身上挎的小包里拿出個小館子放在母后面前的桌子上。擰開蓋子,一股清香在院子裡散發開來。
吸吸鼻子,梅貴妃覺得這香氣聞起來讓她覺得心漸漸平靜。把罐子房子鼻子前又聞了聞,她顯出一臉陶醉的樣子:“這又是什麼?”
“這是雨兒這次出宮,從一個叫九香迷醉的地方學回來的。那人說了,這東西可以讓女人養顏美容,皮膚細嫩更有光澤,雨兒就把方法學了回來。母妃,來!給您試試。”軒轅雨可是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自己的傑作是否能母妃心花怒放,拉着進了帘子,讓她躺在牀上。
閉上眼,梅貴妃被一陣醉意淹沒,呼吸着淡淡的花香,瞌睡蟲很快進了腦,讓她全身放鬆下來。
照着在九香迷醉看到的方法,軒轅雨將面膜塗在母妃臉上,輕輕地給她按摩着臉,第一次做,他把面膜塗得很濃厚。
“母后,您是不是很討厭大嫂?”敷完面膜,軒轅雨又開始給母妃按摩雙手。嘴上還不忘開口問些想知道的事。
提到小小,梅貴妃馬上睜開眼睛,瞪大眼睛看着軒轅雨。一種不好的感覺襲來,她冷冷地開口說道:“別忘了,那是你的皇嫂。”
“雨兒知道。”顯然軒轅雨心裡很虛。
梅貴妃冷冷地說道“知道就好,看來母妃真是小看了這個女人。她能迷住你大哥,還能把軒轅傑和軒轅夜迷得神魂顛倒,現在你也像中了她的道一樣。”
“不,不是母妃想的那樣,小……大嫂其實很善良,她感動了二哥和三哥,我們都喜歡跟她在一起。只是,大哥從來都不正眼看大嫂,大嫂才會……”軒轅雨並不知道梅貴妃根本不知道小小其實是離家出走。
“不會什麼?”梅貴妃追問道。
不用看母妃,軒轅雨就能感覺到母妃眼中的怒氣。無奈,他只能從實招來:“不會離家出走。”
“你說什麼?那個賤丫頭居然是離家出走?”梅貴妃一聽氣得坐起身子,滔滔不絕地說起小小的不是:“她真以爲自己是誰,聖女又如何?過些日子等你大哥上了皇位,就該把這女人給修了。”
“不不不!母妃,您別這麼做,大哥會傷心的。”軒轅雨可不想看到小小受到傷害。
“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梅貴妃瞪着軒轅雨,讓他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來。
不過,從現在的狀況看來,不滅了小小這個賤丫頭,估計皇宮大內都無法得到安寧。況且,現在皇上重病在身,根本沒時間理會後宮的事,只要那賤丫頭趕回來,她必須先搓搓那丫頭的銳氣。
“母妃,如果您真的對大嫂怎麼樣?大哥會……會恨你一輩子的。”雖然知道這話不該說,爲了小小軒轅雨也豁出去了。
聽到這話,皇后的火氣更大,指着軒轅雨就吼了起來:“恨本宮!本宮爲了你們兄弟傾盡所有,他居然敢爲一個賤女人恨本宮,去把你大哥找回來。”
軒轅雨直罵自己的最笨,本想幫小小說說好話,沒想到還挑起了母妃對小小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