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暫時不殺小小嗎?”鬼面很驚訝看着皇后。
這可是她一直想去做,卻又被自己勸說的事情。現在居然爲瞭然兒一句話,就馬上改變了方向。可見,然兒的力量比自己想象得還強大。
“她說要在小小身上找到兩塊玉佩,她只要兩塊玉佩,其他的都能成全我們。”皇后早就對然兒的話深信不已,而且,然兒所做的一切,也不得不讓她這個凡人相信。
現在,就等着把軒轅祈做掉,傑兒快些回來繼承太子的位置,很快一切都能心如所願。眼神,流露出一抹重重的殺氣,她偷偷地看了心不在焉的鬼面一眼。
“我派了一百多個殺手在風雲山莊門口候着,還懸賞到五萬兩銀子,只要賤種出了那個門口,荒郊野外就是他的葬身之地。”鬼面說的可是信心十足。
可,他哪裡知道,風雲山莊如果只是這點斤兩又如何能在江湖立足?
低頭,他親吻着她的額頭,親暱地說道:“什麼時候我們才能正大光明地在一起,告訴他們,我才是他們的父親,那個該死的不配!”
說到皇上,皇后心裡就像被針扎了一樣地疼,她不願意看到那一天。除非,真是逼不得已。
淡定地看了鬼面一眼,她有些不耐煩地撇開他的嘴:“急什麼?幾十年都等了過來了,還等不了這些日子。你可千萬別亂說話,夜兒本來就對你有意見,別搞得大事沒做完,我們母子不和。”
“哎……這日讓人覺得過得真窩囊。”鬼面將臉上的面具扯下,躺下身子,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好久沒見鬼面如此怨聲連連,皇后不得不放軟了心,安慰地爬進鬼面的懷裡,溫柔地摸着他的臉:“本宮知道你這些年過得委屈,這不是爲了孩子嗎?再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解脫了。”
'解脫'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別有一番韻味。只是,沉迷於欲望之中的鬼面沒察覺到罷了。
翻身,帳子一拉,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把所有的煩惱都變成了欲望。親吻,讓深秋的皇宮中,又吹起了一陣春風。
門外,球兒一直跪在外面候着,聽着裡面傳來的聲音,把門口的其他下人全都撤了下去。
“母后呢!”
球兒才剛剛把人撤了下去,卻看到軒轅傑怒氣沖沖地朝這邊過來,嚇得她冷汗連連,不得不大聲吆喝:“回二爺,皇后娘娘身體不適在裡面休息,吩咐不見任何人。”
“開玩笑,我可是她兒子,讓開!”軒轅傑一腳踹開擋在面前的球兒,知道師傅一定在裡面。
裡面的兩人一聽軒轅傑上門,從牀上跳起來,趕緊扯好衣服。鬼面規規矩矩地去開門,皇后裝出一副病怏怏的樣子靠在牀上,等待着兒子的到來。
門開了,軒轅傑怒氣沖沖地沖了進來。眼見,母后難過地躺在牀上,他才不得不壓低自己的怒氣,拱手請安:“兒臣見過母后!”
“你還記得母后嗎?爲了那個二手貨,什麼都忘了,枉費母后栽培你那麼多年,你……咳咳咳!”皇后裝着咳嗽了兩聲,還有模有樣地拍着胸口,看上去讓人覺得就這麼回事。
軒轅傑心裡生氣,他不喜歡別人辱罵小小,就算是母后也不可以。可是,看到母后氣成這樣,也只能閉上了嘴。
見兒子默不作聲,皇后更加生氣,咄咄逼人地又開了口:“怎麼?母后說錯了嗎?夜兒這樣就算了,你居然也執迷不悟。爲了那個女人,不聽師傅的話,不聽母后的話。”
滔滔不絕地罵着,她看上去還不解氣,頓聽了一陣繼續開罵:“皇宮裡什么女人沒有,環肥燕瘦,只要你喜歡挑誰不好。偏偏挑那麼個貨色,那可是是個災星。不說,是女人重要,還是前途重要?”
軒轅傑沉默了一會,很明確地回應道:“都重要!”
“放肆!”
皇后氣得從牀上跳了起來,鬼面見狀急忙上前扶起她。
狠狠地瞪着一手養大的軒轅傑,她越看怒氣就越大。揮動着手指,她想罵人,可半天又說不出一個字。
“母后息怒!傑兒已經長大成人,做事會有分寸的。”早見識過母后的厲害,軒轅傑寧願低着頭聽訓話,也不要看她那可怕的眼神。
不聽這話還好,聽到這話,皇后激動地一巴掌拍在軒轅傑的背上,憤怒地大吼起來:“翅膀長硬了,要飛了是不是?告訴你,沒有母后的支持,你什麼都不是!看看,現在那對母子多麼囂張,你知道母后爲了你過得多苦,多累啊!”
說着說着,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習慣又上了台面,弄得軒轅傑原本的執着有那麼一點點動搖了。
“母后,兒臣不是這個意思,兒臣知錯!母后息怒!”怕把母后氣出個三長兩短,軒轅傑只能老老實實地跪下給老人家磕頭。
鬼面見狀,也開始勸說:“傑兒向來孝順,絕對沒有冒犯您的意思。是一時迷了路,現在想明白就好了。”
皇后看到鬼面使眼色,這才慢慢地平靜心情。擡手,她疲憊的撐住腦袋,被鬼面扶着坐了下來。
軒轅傑站起了身,退到一邊,準備豎起耳朵老老實實聽母后訓話,把想說的全都噎回肚子裡。
“你這會出宮的日子夠久了,除了去找那個女人,還做了些什麼?”皇后坐下來,眼睛還是不停在兒子身上掃。
“回母后,這些天出宮……”
軒轅傑隨便編造些事情跟母后回報,他知道師傅會在旁邊說好話,等平息了今天的事情再說。
“恩!”
聽起來還算有條有理,聽完皇后的臉上漸漸看到了笑容。
把母后哄開心了,軒轅傑和鬼面慢慢地出了屋子。師徒倆走進了另一間屋子,關上門開始了師徒見的親密對話。
師徒進了另一扇密道,軒轅傑壓抑住的怒氣一觸即發。'哐啷'把桌上的杯子全都掃落在地,他大喊了一聲,釋放出心中的不快。
“又是爲了那個女人?”鬼面看着軒轅傑,也表示出不滿。
“爲什麼?爲什麼你和母后都要針對小小?”軒轅傑十分不解地質問,滔滔不絕地開口說道:“她只是個小女人,我喜歡的小女人罷了!而且,能把她從那賤種身邊搶過來,也是身爲男人的驕傲,爲什麼你們都不理解我呢?”
鬼面沒打算給軒轅傑面子,他希望這小子能清醒點,很不客氣地質問道:“你有這個把握嗎?”
軒轅傑即刻無語地冷靜下來,坐下,他閉上眼睛。腦海里都是小小那是無忌憚的笑,她溫柔的雙手幫他按摩着臉,那雙不帶含情的雙眸看着自己。
九香迷醉那種感覺什麼時候才能再有?
他確定,只要小小回宮,都不可能再有這樣的靠近。所以,他也不想她回到宮裡做什麼太子妃。
“既然沒把握,何必爲了個女人跟你母后過不去。你母后是爲了你好,你的將來就在一念之間。”鬼面耐心地勸說,希望這個時候他還能聽進去。
停頓了一小會,他又開口道:“有了皇位,你還怕她不跟着來?我就不信,沒有不想做皇后的女人。”
“不信也沒辦法,她好像什麼都不稀罕。”軒轅傑搖搖頭,如果那麼容易搞定,她就不是米小小了。
女人,要做得像她這樣摸不着,看不透,那才能成爲極品。而,這皇宮裡面上哪找這樣的極品。
這裡的女人,只要有錢,有權,不用花什麼心思,就能讓她們變成透明的,還會前仆後繼地撲上來。
他討厭看到那些女人眼中的欲望,看了就讓人討厭。特別是那賤種屋子裡養的那個花癡,就那貨色也想迷惑他。
“我從不相信,女人不愛錢的,除非她根本不是女人!”鬼面喃喃自語地說着,他才不信這套,是傑兒處世不深才會容易被騙。
“信不信是你們的事,反正我只要她,只要她做我的皇后。”軒轅傑依舊堅定着這個念頭,沒有人可以改變。
“好!只要你還想坐那個位置。至於那個女人,我會勸你母后的。”鬼面拍着軒轅傑的肩膀,又關心地問起了另一個人:“夜兒沒跟你回來嗎?”
“你說什麼?三弟還沒回來?”軒轅傑腦袋變得清醒,明明記得叫那小子先回來,他怎麼可能沒回宮裡?
去了哪裡?
找小小去了?
眉頭皺成一團,他的心又提了上來,嘴裡不僅罵道:“這小子越來越皮了,師傅,你最好找人看着他,別惹出麻煩來。”
“他也爲了那個女人出走了不是嗎?”鬼面冷冷一笑,不得不佩服那個妖女有辦法。
無語,軒轅傑真不知該再找什麼話題去塞師傅的嘴。
鬼面看了他一眼,又繼續說道:“他想回來的時候自然會回來,夜兒惦記着皇后,不會在外面停留太久。”
“但願如此!”軒轅傑深深地嘆了口氣。
想來,自己陷進小小的溫柔鄉,三弟也逃不過,聽說最近那賤種最近也瘋了一樣尋找她的下落。
最後,花落誰家,他真是越來越期待。
看着軒轅傑心不在焉的樣子,鬼面很嚴肅地提醒:“最近風雲山莊的殺手很活躍,可能會有什麼大動作,你最近最好警惕些,別盡絆在兒女私情裡面。”
“傑兒知道了。”軒轅傑小聲地應承道。
“既然回來了,就做宮裡該做的事,那個老頭最近病得很厲害,你最好去看看。”鬼面心裡妒忌軒轅振華,恨軒轅振華,可是,他不想讓傑兒覺得自己的心太壞,免得有一天發現真相之後會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