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小小眼珠子開始轉悠,又想起了那夜只見過一次,就不再有影的軒轅夜。那小子去了哪裡?是擔心跟軒轅傑撞上嗎?還是已經回了皇宮?
想着,她往前湊了湊,小聲地問道:“你……有沒有在九香迷醉看到一個跟軒轅傑很像的男人?”
白雲飛很認真地想了想,搖搖頭:“沒有,就連那個軒轅傑都已經沒了影,現在那邊很安靜。去的都是些客人,就連逍遙居的人都被撤走了。”
那他去了哪裡?
小小很想再見見他,那個儒雅而又溫柔的男人,真是讓她久久無法忘懷。
白雲飛忽然兩手叉起了腰:“你能不能別那麼花心,軒轅家四兄弟全都跟你槓上了,就連那小的也不放過。”
“你丫胡說什麼?軒轅雨可還沒成年呢,我對稚齒可沒興趣。至於其他三個,除了軒轅夜是我的朋友,其他兩個都是討厭的傢伙。看了,我就想揍人。”小小也不示弱地撮了撮白雲飛的腦門,雖說這反駁太牽強,也有點假,但是她卻依舊理直氣壯。說話的狀態可是臉不紅,心也不亂跳,跟說真的沒多大區別。
“嘿嘿!嘿嘿嘿!”
白雲飛被牽強的反駁給逗樂了。人不惹草,草惹人,反正都是註定糾纏在一起的,解釋也是白解釋,就看這丫頭最後選誰了。
“笑個毛,去套馬車,我去整理些衣服,被弄得在路上折騰幾天都沒到。”說完,小小又不滿地瞪了他一眼,一嘴埋怨:“你還真是的,早說就不用出來,直接整理衣服就完了,做事一點調理都沒有。”
白雲飛已經習慣這樣的責罵,在他看來這已經成爲調劑生活的一種樂趣。這種樂趣除了小小,是沒有人可以給予的。
小小轉頭,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身邊有個這樣的哥哥,真是一種莫大的幸福。
說做就做,她很快把東西收拾好,這次她決定把不悔帶上。反正師傅也是不悔的恩人,讓他跟恩人見上一面,也算還了小小的人情。
剛開始白雲飛說什麼都不答應,但看到小小如此堅持,而且,以後很多時候都還需要不悔幫忙。或者說,師傅那裡已經很久沒熱鬧過了,故人相見還能讓老人家心情好些。
如此決定,一行人便悠悠哉哉地上了路。
像上次一樣,第一個晚上都要在那個黑店歇息,而且這次出門已經晚了,不得不留宿一個晚上。
套上馬,餵了雪球,吃了飯,小小老老實實地回到屋子。關上門,她將雪球房在地上,自己則走到牀邊上看起了今晚的月光。
要是軒轅夜能再出現就好了?
她挺爲他擔心的,因爲那個可惡的軒轅傑每次都用身份壓着他,又要受到那個該死的女人查毒,她真擔心有一天他會承受不住。
“在想我嗎?”
嗖!
如同一陣風從天而降,軒轅夜從房樑上飛身而下,一身白色長衫,搖晃着一把上面寫着龍飛鳳舞字跡的扇子,儒雅地出現在小小面前。
小小瞪大銅陵般的眼睛看着軒轅夜在身邊轉悠,不信!除非他們真的可以心有靈犀。
揉揉眼睛,閉上再睜開,她沒有看軒轅夜,反倒一眼看向雪球。雪球歪着小腦袋,看到陌生人居然一聲不叫,還傻乎乎地歪着腦袋看着。
NND!
這小傢伙看來是個腦殘,難道它真是小狼?
走過去,她很不爽地輕輕踹了踹還在發呆的雪球,發現它還目不轉睛地看着軒轅夜。
用質疑的目光看着它,蹲下身子把小的東西翻了過來。一驗身,才發現原來跟自己一樣是個母的。
M疙瘩!
這小子人見人愛就算了,連小畜生都捨不得移開眼睛。
崇拜啊!
起身,她不停地眨着像抽風一樣的眼睛,快步地走了過去。歪着腦袋,像雪球一樣的目光看着軒轅夜。
“你幹嘛……這麼看着我?”軒轅夜當然覺得渾身不自在,因爲他也發現那邊的小東西也是同樣的狀態看着自己。
“你太帥,太有型了,連個畜生都看得比發花癡。”小小一臉崇拜,說着話還很形象地比劃着,就怕軒轅夜看不出自己的崇拜度有多高。
耍!
軒轅夜的臉頓時紅了,不敢看小小,卻偷偷地瞟了一眼那小東西。呀!差點嚇到他,只見雪球已經到了腳下,還不停地用腦袋蹭着他的褲腳。
現在他終於明白了,真是什麼樣的人養什麼樣的狗?
“話說,你是在這裡等我的嗎?”小小好奇極了,那次可是聽白雲飛和風紹雲說看到這他們兄弟都出現在逍遙居,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恩!”
軒轅夜同意地點點頭,他知道小小想問什麼?
“你太聰明了!”小小讚不絕口地豎起大拇指,又眨眨眼睛繼續問道:“你該不會把那傢伙也帶來了吧?”
小小對二哥的形容,讓軒轅夜哈哈大笑,若是二哥聽到這個形容詞,肯定會滿臉發綠。
“哼!”
小小撅起嘴,有些生氣了。軒轅夜向來都是比較直接,什麼時候也學會跟自己說話拐彎抹角了。
軒轅夜還是儒雅一笑,慢慢地開口解釋道:“放心吧!二哥已經回皇宮了。”
“回宮了?”小小重複着這三個字。
剛開始聽白雲飛說軒轅傑已經離開,她還不能確定那小子已經回了皇宮,這下在軒轅夜嘴裡聽到確定答案,才讓她完全放心。不過,她還是疑問重重地盯着軒轅夜,既然軒轅傑回了宮,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父皇他……”軒轅夜沒打算隱瞞真相,這次來也是想告訴小小這事,然後儘快回宮。
“父……父皇到底怎麼了?”小小一聽,再也沒有開玩笑的心思。
那個鳥籠,讓她最不放心的只有兩個人,一個肯定是乾娘萍妃,另一個就是對她疼愛有佳,不是親人勝親人的父皇了。
軒轅夜嘆息了,這也是他不想看到的。可是,現在大家都必須面對現實。如果,父皇真的有個三長兩短,皇宮將變得不得安寧。
“三爺,你……你想急死我啊?”小小搶過軒轅夜手中的白扇往後一扔,用力地搖晃着他。
軒轅夜變得嚴肅起來,將手放在小小的肩膀上說起了話:“不知最近是怎麼了,父皇身體很差,有時候起不了牀,有時還會暈暈乎乎地能睡上一天。總是在迷迷糊糊的狀態,讓人很是疑惑。”
“肯定是有人在父皇的飲食中下了藥。”小小非常肯定,出來前看到父皇精神抖擻,她離開不到兩個月,父皇怎麼會起步了牀。
“我也有此懷疑,打算快些回宮去查探清楚。”軒轅夜也認同小小的話,想了想又低沉地說道:“我今天來就是要告訴你關於父皇的事情,不管你是否回去,我想父皇對你十分疼愛,你也該知道。”
“是啊!我從小沒爹沒娘,進了皇宮父皇對我就像親生女兒一樣。老爹病了,我這個女兒沒理由不會去看他。可是……”小小又有些猶豫起來,因爲萍妃交代的事情還未能完成。沒找到那個男人,也沒找到那塊玉佩。唯一值得高興的就是多了天九這個師傅和兩個師兄。
半途而廢,這是不是她米小小的風格。可是,想想慈父臉上的笑容,她的心又軟了下來。
“我知道,那地方你不願回去。”軒轅夜很失望地低下頭去,他不想勉強小小做不喜歡的事情,可是,他又擔心父皇這次的大劫不一定能闖過去。要是,走之前看不到小小一眼,父皇肯定會抱憾終身。
身爲兒子,知道父皇的心思,不能成全,對他來說也會是件一輩子都會自責的事。
“夜,你別這樣,我……我也想回去看父皇!你讓我想想,我也不想後悔一輩子。”小小拉住軒轅夜的手,像做錯事的孩子般。
“不行!”
嗙!
白雲飛一腳踹開了門,氣呼呼地站在他們面前,狠狠地瞪着軒轅夜。
小小被嚇了一跳,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衝着白雲飛大吼了一聲:“你居然敢偷聽姑奶奶說話?你,你太過分了!”
“我……”
白雲飛心虛地低下頭,馬上無言以對地緊張起來。不過,想到小小有了回皇宮的念頭,他還是堅強地擡起了頭。
“你……你什麼你!”小小借題發揮,叉腰又衝上前質問。
四目相對,兩個人眼裡都冒着火光。
終於,白雲飛鼓起了勇氣,亮開嗓門第一次衝着小小吼了起來:“我只是不想你去冒險,好不容易才逃出那個鳥籠,你回去做什麼?難道一定要奢華的生活才能佩得上你嗎?”
“你什麼都不知道在胡說些什麼?”小小也急了,伸長脖子,記得也衝着白雲飛大吼。
這小子偷聽他們說話還有理了,不教訓教訓他,她心裡咽氣不下這口氣。
“你不說我能知道什麼?我才不管皇宮裡出了什麼鳥事,反正不許回去,就是不許回去!”白雲飛也開始蠻了起來,氣呼呼地來回踱着步子,越看小小那樣子就越來火。
呼呼!
該死的傢伙,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凶了?
小小氣得不行,呼呼地喘着大氣,指着白雲飛硬是半天沒說出一個字。
這下,一直蹲在旁邊看熱鬧的雪球也急了。眼見主子受了欺負,它上前用力一口咬住白雲飛的褲腳。
白雲飛正火大,一腳就將小東西踹到了牆上。
“嗚嗚!嗚嗚!”
可憐的小東西像個球一樣被撞在牆上,骨碌地在地上滾了滾,爬在地上悽慘地衝着小小叫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