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娘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抱着小璇走出柵欄,把小門給帶來上去。
今晚,月光特別溫柔,就像她現在的心情,有那麼點淡淡的香,也帶着一抹淡淡的憂。
秋風習習,讓人昏昏入睡。
深夜的山間,多少有些清涼,漸漸沉睡的小小身子縮成了一團。很想睜開眼睛去裡面屋子睡,眼皮卻是十分沉重。
睡吧!睡吧!好好地睡吧!
柵欄外,一雙眼睛目不轉睛地看着小小熟睡後,推開柵欄的門走了進來。手裡抱着被子,他來到小小身邊。
蹲下身子,看着她熟睡的小模樣,他真想給她蜻蜓點水地一吻。可是,心中的邪念被心經克制住了。
“爲什麼?爲什麼你現在才出現?”不敢繼續看小小熟睡的小模樣,不悔兩手合十看向了天空。
“既然知道不能動邪念,你又何必折磨自己?”
一個女人熟悉的聲音在不悔耳邊迴蕩,讓他整個人都警覺起來。第一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在旁邊是熟睡的小小。
他知道小小跟普通人不同,她的頭上有普通人沒有的光環。師傅曾經說過,這樣的人一般都有老天庇佑。若是碰到不治之症,只要曬曬月光,就能將身上的晦氣掃淨。
他給她放了迷香,可以讓她睡得比較沉些,容易恢復體力。
沒想,那個妖女怎麼會此時出現?
“小小,小小你快醒醒!”搖晃着小小的身子,可是,那藥性有些重,她睡得像小豬一樣,還打起了小呼嚕。
無奈,他只能彎下身子抱起小人兒。
“哈哈哈!哈哈哈!連和尚都能動凡心,本小姐真是低估了這小丫頭的魅力。”一陣狂笑聲在半空迴旋,一雙藍色的眼睛在半空閃吧閃吧。
奇怪的是,笑聲那麼大,其他幾間花房裡的人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更讓不悔覺得奇怪的是,那女人明明就害怕自己,怎麼敢出現在此?
拂手一陣藍煙,轉眼間,水柔就出現在不悔眼前。
蹬蹬蹬!
不悔抱着小小往後退了幾步,目光中滲出危險的光。
水柔收回眼中的藍光,溫柔地看向不悔:“我只想找想要的東西,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希望大師不要多管閒事。”
“只要你傷害小小,就是不悔之事。”
好恐怖的一股力量,不過幾日不見,不悔想不到水柔身上的氣息變得強烈許多,可怕許多。
“我不想傷害她,不過想從她身上找一樣東西罷了。”水柔憎恨地看了小小一眼,想不明白爲何是男人都逃不過她的誘惑?
難道她還不如這個普通的丫頭?
女人的那種虛榮心,早讓她對小小恨之入骨。若不是,小小身上還有她解不開的祕密,小小不知道已經死了多少次。
“我不知道你要找什麼東西,不過,只要不悔在的地方,就不容你出手傷人。”不悔說到做到,抱着小小一個漂亮的轉身,他嘴裡嘀嘀咕咕地念起了師傅傳授的心經。
經文就像魔咒在上空迴旋着看不懂的文字,文字將水柔圍成了圈。只見,水柔一臉痛苦,卻只是張開嘴喊不出聲。不多一會功夫,隨着一道藍煙生氣,她的聲音消失在黑夜中。
妖孽就是妖孽,抵擋不住經文的正氣。如此,下次只要那女人再出現,他就有辦法對付了。
師傅說過,經文的力量很強大,一般的妖孽如果聽了,好長一段時間才能恢復元氣。雖然,水柔的功力不一般,沒有十天半個月也無法恢復。
一陣幸喜,他卻沒注意到,懷中的小小也同樣不安地滾動着身子,全身發燙,緊拽起了小拳頭。
睜開眼睛,小小眼中滲出風怒的殺氣,看了不悔一眼,她又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醒來,小小全身覺得舒坦,就連筋骨全都疏通了,睜開眼睛第一個動作就是撥開衣服開胎記。
呵呵呵!胎記還好好的。
可昨晚明明就是睡在花房,爲毛現在躺在了屋子裡?
想起來了,一陣花香,不過,她確定那不是水柔的手法。難道是不悔對自己下的手,可,這又是爲什麼啊?
盤坐,她照着劍譜上的調息方法開始調息,發現身體已經完全恢復,只是那股冷熱氣息讓還是無法駕馭。
也許,有那麼一天來個特別的際遇,就能正常駕馭了。
不管,練了再說。
咚咚咚!咚咚咚!
“施主起身了嗎?”不悔敲起了小小的門。
“起了,起了。”聽到是不悔的聲音小小格外興奮,把衣服拉好,迫不及待地去開了門。
門外,不悔手裡端着早上剛熬出來的湯藥。雖然,這味道聞起來有些噁心,但卻是調息的良藥。
嗚嗚!
什麼味道那麼難聞?
晃動着手掌,小小眉頭皺成了一團,往後退了幾步。
“氣味是難聞了些,不過對你的身體很有好處。”不悔淡淡一笑,走進門,將湯藥放在桌上。
“你……你該不是一大清早就讓我吃這玩意吧?”小小表情難看地看着不悔,捏着鼻子都快呼吸不了了。
不悔點點頭,給她一個很肯定的眼神。
“嗚嗚!”小小使勁晃動腦袋,堅決不喝這怪東西。
NND!
她都還沒餵五臟廟,就要吃這個鬼東西,這一天還能有什麼胃口?那個……昨晚上在這裡好像沒吃到肉,沒有肉吃的日子對她來說就是種煎熬。
可惜,這光頭不能殺生,如果二師兄在就好了。這附近一定可以打打獵,射射鳥,還可以找些樂趣。
可現在,她貌似真樂趣可找了。
“不喝了它,今晚你身體那兩團火就會亂竄,到時候……”不悔就知道這丫頭不會就犯,只能把要害告訴她,希望她能好自爲之。
小小斜了不悔一眼,看他那太過鎮定的表情,不得不讓他懷疑是在說謊。所以,她根本就不信。
不過,人家可是一番好意,也不能做得太過分了。
憋了憋嘴,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敷衍道:“先放着,我還沒睡醒,一會再喝好了。”
說着話,她躺回牀上,裝模作樣地又閉上了眼睛。
不悔見狀不再多說,無奈地搖搖頭,老實地又退出了屋子關上了房門。
小小半睜開一隻眼睛,聽着不悔的腳步漸漸遠去,骨碌坐了起身。落地,她打開了窗戶,看到不悔已經走遠,她賊賊一笑。
走到桌前,端起桌上的湯藥,開了門走了出去。東瞄瞄,西瞧瞧,她將湯藥拿來餵養一盆看上去即將枯萎的花。
嘿嘿嘿!
樂呵地拍拍手,她起身走回屋子。
只見,不遠處的一簇小樹叢後面,不悔很是無奈地搖搖頭,嘴角露出一絲無奈的笑,邁着步伐離開了。
小小進屋一會又走了出來,扭扭小屁股,伸伸大懶腰。生活在花叢中,感覺就是不一樣,就連空氣都特別舒坦。
邁步在屬於自己的花園,心情不好都不行。不過,很煞風景的是五臟廟一直叫個不停。
摸着肚子,她往廚房的方向走。
邊走,邊思索着。忽然,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她忽然想起武功高強的多海,把一個普通的家丁調過來,應該不會引起太多軒轅傑的注意。
想到就該做到,加快了步子,她轉身又走向了花房。
只見,花房外一片忙碌的景象,真娘正帶着工人們摘種着花苗,就連小璇也都忙得不亦樂乎。看看這些人的熟練手法,向來很快就能再開出一片園子。
擡頭,手房子額頭上再往前看。另一片花園旁,一座高聳的莊園正平地而起,那密密麻麻的工人在辛勤地忙碌着。
“主子,多海給您請安!”不知何時,於多海已經站在了小小身後,恭恭敬敬地抱拳行禮。
哇哇!
難道還有心靈感應不成?
小小驚訝地轉過身,看着帥氣的於多海直直地站在面前。
“主子……爲何這麼看着多海?“於多海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雖然經常被主子調戲,但是還是臉紅地低下了頭。
呀呀!
低頭就是心虛,莫不是這小子也喜歡自己了吧?
想到這,小小也有些害羞起來。低下頭,她扭捏着身子像個未經世事的小女人。
“那……那個……主……主子。”於多海被弄得說話都支支吾吾起來。
“怎……怎麼了?”小小聽這話,微微地擡頭,看到柔光下的於多海是那麼地帥氣。
陽光明媚,鳥語花香,站在一片剛剛冒芽的花園中,聞着清香,面對着一個高大的帥哥。
哇卡卡卡!
本來覺得今天沒什麼好事,沒想到居然能醞釀出這樣的心情。老天啊!你真是對我太好了。
小小一臉花癡地看着於多海,一瞬間把腦海里的煩心事,還有其他幾個男人全部抹掉。
小小本來就長得漂亮,如此對於多海放電,於多海渾身起雞皮疙瘩。高大的身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強壯,他的笑看起來是多麼地牽強。
“我……我們去……”
去哪裡?
小小一下想不起來,該用什麼樣的場景去迎合現在的氣氛。卡殼,讓兩人忽然尷尬起來。
“主子,主子!”
不遠處,來福的聲音徹底結束了下面初戀的感覺,讓小小有種從夢中驚醒的感覺。
閉上眼,再睜開,低頭又揉揉太陽穴,等擡頭的時候,來福已經樂呵呵地站在了門口。
猛一搖頭,她恢復正常狀態地開了口:“多海,你不在九香迷醉呆着,跑這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