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雨也讓跟班退下,跟班遲疑了一陣,才慢慢彎腰退了出去。
白雲飛又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湊到軒轅雨耳邊低聲說道:“因爲你如果把九香迷醉買走了,我們就永遠不會知道那個怪傢伙第三層能有什麼更驚人的傑作。她的傑作可以讓很多人爲之發瘋,我可是期待了很久,三兩天問一次,結果她就是不漏半點口風,真是急死我了。”
“那你覺得她會做什麼?”軒轅雨聽得興趣大增,恨不得現在就看看那個神祕人物是誰?
“哎……如果我能猜到,我就是真正的天才了。”白雲飛又是一臉失望,深深地嘆了口氣,他真想現在就把人抓出來好好問問。
軒轅雨也變得十分失望起來,看看白雲飛一臉真誠,不像是在說謊。能創造出九香迷醉的人,肯定也不簡單。光是那些迎客的俊男美女的服務態度也是前所未有的,想必也通過不一樣的訓練,才會有今天的成果。
眼珠子轉了轉,他思索萬千,又有好奇,又想占有。腦袋裡兩個想法,讓他不知該如何決定?
“算了吧!如果你真喜歡九香迷醉,就讓它繼續正常經營。你敢保證把店鋪買回去之後生意可以像現在那麼好?別看這簡單的一家店,其實很多東西真的不容易。那地方原來是做酒樓的,就是因爲生意一直不好才給賣了。看你家世應該不差,又何必如此操勞。喜歡,經常來玩就是。對了!還沒介紹,在下白雲飛,也算是九香迷醉的老闆之一。”白雲飛拱了拱手,很真誠地做了個自我介紹。
“原來是白大哥,在下軒轅雨,你就叫我小雨好了。聽白大哥這麼一說小雨覺得也是,反正我出來的時間不多,真把店給了我,未必能做好。既然這樣,那我有時間來此遊玩的時候,就來府上坐坐,可行?”軒轅雨想想覺得也是,真是把點放在自己手上經營,也許真像他說的那樣很快就會倒。
“行!當然行!來!喝茶,喝茶!一會白大哥陪你去享受享受,你可別以爲只有女人可以美容,男人也是要臉的。”白雲飛見軒轅雨老老實實地跳了坑,心裡一個勁得意。再想着他又不是經常來,相信小小應該不會那麼擔心了吧?
“好!請白大哥帶路,昨兒小雨進去看了看,但是人實在太多,小雨還沒來得及去體驗體驗。”軒轅雨一聽馬上站起身來,迫不及待就想過去體驗體驗。
“走!”
白雲飛也跟着站起來,做了個請的手勢領着軒轅雨往後門走。
身影總算消失了,小小的心也放下了。從後堂走出來,她喚來了還在大廳收拾東西的黃山。
“主子,有何事您吩咐?”黃山低着頭跟着。
他當然也看得出,剛才那人身份不簡單,那種雍容華貴不是一般公子哥能比的。而且,剛才聽到那個姓氏好像是皇室的。
莫不是主子的身份也跟皇室有關?
疑惑重重,他卻不敢開聲去問。
“去告訴哥哥,讓他探探那個小雨什麼時候會離開滇城?千萬別走漏我在這裡的,那傢伙很麻煩的。”小小若有所思地看着大門口,她本來還想哪日有機會換回女裝,出來浪一浪。可現在看來想都不用想,簡直是做夢。
這地方雖然不是龍城,卻依舊屬於天子腳下,她不得不屈服軒皇室家族的強大,不得不屈服所謂的權勢。也許,自己稍微一個不注意,就會成爲皇后殺手的刀下魂。不僅如此,可能還會連累身邊的人。
“是!”黃山領命就跟了出去,心裡還在猜測着小小的身份。
另一邊,白雲飛帶軒轅雨走的路線剛好路過胭脂園,那也是小小的院子。走進,軒轅雨即刻有了一種很熟悉的感覺,特別是聞到那股熟悉的氣息,讓他不禁停住了步伐,深深地吸着花香。
感傷地掃了一院子胭脂花一眼,胭脂花開得艷麗無比,一片片格外惹人,走到過去摘下一朵放在鼻子上聞了聞,一片熟悉的畫面浮現在腦海。
對!
是這股味道,她身上就是這股味道。
偷偷出來找了那麼久,還是沒看到她的身影,也不知她現在過得好不好?
都是大哥的錯,如果對她好一點,她就不會離家出去,也不會用大家擔心。所謂兩人一起出遊只是敷衍父皇,大哥總把自己當成小孩看,什麼都不願坦言。
“小雨也喜歡這胭脂花?”白雲飛只覺犯了傻,如果她是小小不想見的人,肯定也知道小小對胭脂花的喜好,可千萬別露出馬腳。
“我嫂子喜歡這花,原來在家裡種了一院子,可怎麼樣都沒她院子裡的花大朵,漂亮。”軒轅雨經常偷偷地跑去看看小小,每次都只是站在外面院子,遠遠地看着,但能清晰地聞到那股淡淡的花香,他也覺得很滿足。
“是嗎?在下也特別喜歡這花,雖然不起眼,卻有種隱藏的魅惑。”白雲飛說着,不禁又想起小小身上的香味和她露出的微笑,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
“是啊!一種潛在的魅惑。”軒轅雨深深地吸了口氣,如果小小沒有嫁給大哥,她會不會成爲自己的另一半?
疑問,在心中盤旋,他的心也在隱隱作痛。
此時,黃山迎了上去,將白雲飛拉到一旁,在他耳邊把主子交代地說了說,又老實地退到邊上。
“走吧!去九天迷醉看看,晚上我們還得回龍城。”軒轅雨嘴裡說着,臉上又滲出淡淡的感傷。
黃山聽清楚了,不過,這次他沒那麼笨,怕看出什麼破綻,隨便找了盆長得不算好的胭脂花,傻傻地說道:“這盆花看上去長得不太好,我拿去大廳剪剪,嘿嘿!嘿嘿!”
說着,他抱起了花,搖搖晃晃地往走廊盡頭走去。
這小子總算聰明了一次,白雲飛在心裡一個勁樂呵,領着軒轅雨往後面的院子走。
前廳,小小不安地來回踱着步子,焦急地等待着黃山的回話。看向院子,看到黃山手裡捧着花晃晃悠悠地往這邊走,她馬上沖了出去。
“主子……那個男人說要晚上就要趕回龍城。”黃山走得太快,胖乎乎的他說起話來有些喘。
“晚上?”小小鬱悶起來,想了想,她又開口說道:“去告訴哥哥,太陽下山之前別讓他離開這裡,如果要走,也讓他必須一路陪同,直到小雨離開滇城。”
“是!”黃山將花盆往地上一放,又匆匆忙忙往後院跑。
小小定了定神,沒帶任何隨從就出了逍遙居,直奔五福廟的地方而去了。
五福廟中,無悔坐在大堂中打着坐,眉頭的陰雲遲遲未能褪去。只見,他站起身來,走到門口看看天空,滿臉無奈地嘆息:“情種,罪孽!”
“情種,罪孽!”
小小以爲今天會白來一趟,沒想一進門就看到不悔糾結地看着天,嘴裡念叨着這四個意味深長的字。
看來,雖身在佛門,卻是心未能平。
不悔很意外小小的出現,心虛地低下頭,怕被看出謊言。因爲,這些天他根本就沒出雲遊,而是把自己關在廟裡,天天吃齋念佛,希望把心中的孽障給化解,做到真正的四大皆空。
然,心經念在口中,腦海中卻不斷浮現出小小的面容,讓他本想安定的心再次不安起來。
“怎麼?大事不歡迎小小到來?”見不悔遲遲答話,小小臉上假裝出生氣模樣,撅起小嘴歪着腦袋看着不悔。
不悔回過神,假裝鎮定地搖搖頭:“施主嚴重了,不悔只是在……在詮釋經文中的幾個詞罷了!”
謊言!
想不到和尚也有不老實的時候。
小小撇了他一眼,故意往前靠了靠。她挺喜歡靠近這男人的,他高大偉岸的身形讓她有足夠的安全感。特別是發現那個水柔害怕他,她就更想多與他接近,免得那妖女會對自己不厲。
“阿彌陀佛!”不悔感覺到那股氣息貼近,急忙做了個習慣動作。
顯然,他在逃避自己,難道他真是對自己動情了嗎?
小小心想着,忍不住又想逗逗他。可是,青天白日下,大門敞開着,這地方雖是稍微有些偏僻,但卻依舊有那麼些來往的行人,她的張揚讓他不禁紅了臉。
正當她準備進行下一步時,一對母女哭哭啼啼地從門口走了進來。進門,兩人就跪在地上,朝不悔磕了三個響頭。
“起來!起來!你們這是怎麼了?”不悔顧不上對小小的不好意思,一拉拉起地上的母女。
母女依舊大聲哭泣着,好一會,才控制住情緒開了聲:“不悔大師,我夫君上山打獵已經三日,到現在還沒見人歸來。要是出點什麼事,我們孤兒寡母該怎麼辦才好?”
“找不到你夫君,應該報官府,怎麼來找不悔大師?”小小十分不解地看着不悔,難不成他還神通廣大,可以在水裡,或者鏡子裡看到要尋找的人。
又或者,他也不是人!
哇哇哇!
如果是這樣,那可就很不簡單。
呀呀!
差點忘了,可以問問玉佩或許能找到天九的身影。今晚,今晚看月光如何,也許還真能知道個所以然。
“官府從來不理我們這種無權無勢的人,我們的生命只是螻蟻,就算死了,他們也只是看銀子做事。”女人早已哭得雙眼浮腫,撫摸着哇哇哭泣的女兒,兩人又抱在了一起大哭。
“官字兩張口,沒錢別進去,看來這句話真的一點都沒錯。”小小深深地嘆氣,每個時代都逃不過這樣的悲劇,看來這裡也不例外。
“公子說得沒錯,我們母女無門可求,所以才來找不悔大師,大師,您一定要幫幫我們。”說着話,女人拉着孩子又要往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