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所有安排就是最合理的,你老實帶在這裡,別總是挑戰我的底線。”
聞言,白琳玥倒是滿不在乎的樣子,反而還有些略帶諷刺的語氣“原來執行人大人還有底線啊,我還一直覺得你如此的包容萬物呢,什麼事情都能夠接受,什麼事情都可以親自去做。”
聽到這些話後,司柏就感覺自己像是被瞧不起一般,他直接轉身來到白琳玥面前,眼底的陰戾的情緒,幾乎都要將白琳玥給吃了。
那種抑制不住的殺意,即便是知道他不會殺了自己,也很難不感到有些緊張。
白琳玥見到眼前的狀況,卻也是絲毫不顧及他的情緒了,緊接着笑着開口道“執行人大人這是生氣了嗎?想要殺了我嗎?那可不行,你要忍住,要是我死了,就沒有人和你一起做實驗了,這樣的話你不就只能等死了。
我也知道你不想死對吧,其實大家都不想死,所以爲什麼非要用這種讓人討厭的手段呢。”
“白琳玥!你!不要不識好歹!”
眼看着司柏的一隻拳頭已經擡了起來,但懸在半空中還是忍住了。
見此狀況,白琳玥也是直接起身,瞬間高出了司柏將近一個頭的高度。
這種居高臨下的視角,讓司柏越發不爽起來“你這是要幹什麼?打算挑戰我的權威?”
“這我怎麼敢,不過是想從你這裡再要一份吃的而已,屬實餓的厲害了。”
看着白琳玥一臉純天然無公害的表情,司柏一時間也是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沒有任何反擊的話語,司柏直接轉身離開了房間。
而下一秒,白琳玥便直接卸下了僞裝,神色冷漠至極。
大約一個小時後,助理卻端着飯菜進到了屋裡。
看着這猶如餵豬半的食量,白琳玥不禁有些不知說些什麼好。
助理在將所有飯菜上齊後,便緊接着退到了一旁,淡淡開口道“麻煩白小姐全部吃了,在你吃完這些食物之前,我不會離開屋子。”
“他這算是報復嗎?他是不是打算把我撐死?”
“我只是按照大人的吩咐辦事。”
白琳玥看着眼前這一桌子,幾乎可以夠自己吃上一整天的食物,某一瞬間她想開了。
緊接着便坐到了餐桌前,優雅的吃起了飯菜。
不緊不慢,完全不在乎這裡是不是還有個人監視。
大約半小時後,吃飽了,但桌子上的食物還有很多。
但白琳玥卻毫不在乎,直接回到了牀上躺着。
直到傍晚時分,白琳玥一覺醒來後,助理還在原處站着,似乎未曾離開。
看着她的臉龐,白琳玥不禁陷入了沉默。
片刻後,她伸手招呼着助理過來“我們聊聊吧,看着你光站在哪裡,還是挺無聊的。你們大人沒有規定,不能和我聊天吧?”
“沒有。”
“那就好。”
聽到這裡,白琳玥緊接着往一旁挪了挪位置,示意助理坐過來。
助理看着眼前的人和牀鋪,到最後也只是坐到了牀邊的位置。
“身上還疼嗎?”
“哎?”
白琳玥突然而來的一句,也是讓助理有些發懵。
但白琳玥卻只是緩緩開口道“你身上的傷,不是司家實驗的副作用造成的吧。看起來,司柏對待你們這些同樣經歷過實驗的人,也不是多好。”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大人待我們很好。”
聽着白琳玥的話,助理的眼神也是一直都在迴避,似乎是不願意說起這件事情的。
但白琳玥卻只是壓低了聲音,道“我現在可是要救你啊,能不能配合一下?”
“救我!?”
分部。
“你真的沒事?我是不是不該告訴你。”
“不,應該,非常應該。”
在得知了葛文的全部事情以後,司可歆就一直坐在沙發傷,盤着腿,看着天花板。
也說不好在想什麼,但就是讓林七有些捉摸不透。
每次詢問司可歆有沒有事的時候,她也總是這樣回答“我沒事,我很好,只是需要緩一緩而已。”
突然間,司可歆起身一臉嚴肅的看向林七,道“林七,我們是時候要做出改變了,不能就這麼順着他們走,我們要反抗。”
“你想怎麼反抗?”
司可歆走到林七面前,招呼着讓他低低頭,隨後輕聲開口道“我們造反吧?從組織造反出來。”
聽到司可歆的畫,林七第一反應也很是震驚,畢竟自己雖說對葛文已經產生了厭惡,但還沒有產生過想要判出的想法。
或許也是因爲自己從小生活在組織,所以即便是有某一個人犯了錯也不會想着要離開。
但司可歆卻完全不同,她有過自己的經歷,並非從小開始就一直被控制。
她的思想遠超於自己,正是因爲見到過外面的事情有多精彩,經歷過許多人情冷暖,所以才會做出和自己不同的決定。
司可歆看着林七呆愣在原地,也是有些無奈道“或許對你來說是有些突然了,但至少在我看來既然這個組織成立的初衷,和葛文表面所說的不同,從本質上的欺騙,也就沒必要繼續下去了。”
“話雖然是這樣,但你真的覺得我們現在做的一切有錯嗎?”
路家。
“三哥,這話你認真的嗎?”
路南辰是怎麼也不會想得出來,殺了他的會是他的親生父親。
但轉念一想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畢竟當初的白琳玥就直接被白偉鵬拋棄“那原因是什麼?就是因爲那個本子嗎?”
“沒錯,因爲他看到了不該知道的東西,所以必須要死。”
打開那個已經塵封許久的箱子,這也是閻越第一次看到裡面的東西,還有那本讓司建華找了很多年的黑皮筆記。
而上面記錄着的,卻是所有能夠做實司家這些年事情的證據。
路南辰光是隨便看了幾眼,就已經足夠震驚“三哥,接下來是什麼行動?司建華現在的住址我也已經查到了,是直接去見他嗎?”
“我都來到這裡了,自然是要親自去見一面。”
閻越將那本黑皮筆記放回原位,鎖上了箱子“走吧,去見見那位家主大人,我沒什麼時間可以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