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要去哪裡?”
見到閻越跟了過來,閻城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後掩蓋道“我回家了,你們接着玩吧。”
“爲什麼?我們才剛來一會兒。”
見到閻越有些不高興,閻父卻是俯身揉了揉他的頭,面對於他露出了那個讓閻城都無比羨慕的溫柔“小越怪,你和表姐她們一起玩就好了,哥哥還要回去複習功課。”
“可是”
不等閻越多說什麼,閻城便直接被閻父帶走。
看着這輛車離開,閻越也就只能一直看着,什麼也做不了。
晚上。
“回來了,玩的挺不錯的吧?”
閻母看到喬父喬母帶着幾個孩子回來,而三個孩子也都累的已經睡着。
便直接給他們安排了房間,看着熟睡的閻越幾人,笑着開口道“時間不早了,他們今晚就住在這裡吧,反正也放假了,等後天去你們家裡給喬雯和喬安過生日的時候在一起送回去。”
“那好,他們倆就先住在這裡吧,我倆明天還要上班,就先回去了。”
喬母看着熟睡的兩人,眼只是笑了笑,低頭在兩人的額頭留下一吻。
深夜時分,興許也是着急上了廁所,喬雯醒來後發現不在自己家裡。
便只能去了一樓找到廁所,等到出來的時候,無意間看到地下室的通道亮着微光。
出於好奇便跟了下去。
“大哥?你在做什麼?”
聽到聲音的閻城突然一慌,手裡的本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喬雯見狀也是有些奇怪的走了過去,見到地上的本子剛要拿起來,便被閻城直接拿走“這個你不能看,好了,時間不早了快回去睡覺吧。記得,不要告訴別人哥哥今晚來過這裡。”
“大哥,你在做壞事嗎?”
“當然不是。”
“那爲什麼?”
雖然喬雯很是好奇,但閻城卻沒有任何的解釋。
將她送回到房間,隨後自己也緊接着離開。
次日。
“今天誰想和我一起去超市啊?”
早飯過後,閻母正準備去超市,順口問了一句。
喬雯在家裡呆不住的,便跟着一起去了。
在結賬的時候喬雯先一步跑出去來到了停車附近,就在這時,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小朋友,你是不是認識閻祥良啊?”
“嗯我不認識,但是我的姨父是姓閻的,他可是很厲害。”
聽到這裡,原本準備離開的男人卻又停了下來“那你知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
“公司,姨父每天這個時候都在公司,就是市中區最高的那個樓。”
此時的喬雯還不知道,自己隨口的一句話,將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叔叔你找我姨父幹什麼啊?”
“叔叔去拿些東西,拿個本子。”
“本子?是姨父書房裡的筆記?還是地下室的黑皮本?姨父家裡的筆記是挺多的。”
就在喬雯自言自語的時候,這話卻被男人聽到,像是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他彎腰遞給了喬雯一顆糖,笑着開口道“你見到過一本黑皮的筆記?”
喬雯拿過糖,有些不高興道“見到過啊,不過就是不知道裡面寫了什麼,大哥明明都看到裡面的內容了,就是不告訴我”
“你大哥知道內容?”
“嗯,他自己偷偷看了好久,我親眼看到的。”
就是這樣一句話,給閻城帶來的,是殺身之禍。
公司。
“閻總,外面有人找你,說是叫司建華。”
聽到這個名字,閻父整個人突然一頓,隨即神色變得陰冷起來。
直到司建華走進辦公室,這還是二人時隔十幾年後的見面。
司建華直接走到閻父面前,淡淡開口道“我來找你拿回十幾年前的筆記,還有執行我們當時的合約。”
別墅。
“哥,你在藏什麼好玩的?”
閻越進屋的時候,卻發現閻城在藏着什麼,反而是聽到有人進來後顯得很是慌張。
轉身看到閻越,閻城直接將東西塞進一個箱子裡,緊接着鎖了起來。
閻越想要過去看看,卻被閻城突然攔了下來,笑着說道“哥哥要複習了,你先去自己玩會兒吧。”
“我知道了。”
儘管不是多麼懂事,但每次只要是閻城不要讓自己看的東西,自己也都不會去看。
畢竟他不想惹閻城生氣。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那個箱子,也是最後一次見到大哥。”
聽了閻越所說的這些,路南辰一時間有些疑惑,他小心翼翼詢問道“那後來呢?爲什麼我到先才知道你有一個大哥?”
“後來死了,因爲喬雯,因爲父親。”
政府。
“你在異想天開什麼?成爲我的養父?”
聽到這個話的時候,白琳玥感到的就只有好笑,看着眼前這個初中生模樣的人,居然要當上自己的養父。
白琳玥緊接着開口詢問道“你知不知道單身男性要想收養女兒,年齡差至少要在三十雖以上,你今天多大?三十七?”
“這個我當然知道,但你以爲我是誰?”
對此,司柏也只是淡然回應道“這裡是政府,要是連這種事情都做不到,那我要這個最高執行人的位置還有什麼用。”
聽到司柏的解釋,白琳玥也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果然,大人就是如此自私。”
“所以你要不要”
“當然不要。”
白琳玥拒絕的果斷,緊接着下一秒,她的神色突然沉了下來“答應成爲你的養女,然後呢?然你有理由對我所作的一切實驗,有一個合理合法解釋?你未免把我想的太單純了。”
“”
“所以說,這件事情沒得商量。”
儘管白琳玥現在是一種吊兒郎當的態度,但司柏知道她這句話一出來,自己要想完成這件事情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就在司柏起身離開的時候,白琳玥突然笑着開口道“對了,我還沒吃飽,能再要一份菜嗎?”
“沒有,餓着。”
“什麼?那你這樣算不算是虐待囚犯啊。”
聽到這裡,司柏內心莫名的出現一股火氣“都已經是囚犯了,還要在乎生活好不好?你也想的太美了。”
“大人別這麼生氣嘛,我只是在提出合理的要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