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夫妻生活

鄧紅梅這回站周南川,“雪琪,你聽你哥的。”

“怎麼跟我沒關係啊,義哥對我多好,多照顧我,他上次在縣裡還給三個孩子買了吃的,上次顧東亭找我麻煩也幸虧他來得及時,他跟你不是好兄弟嗎,你是我哥哥,我也該……”

這些話說出來沒人會信,也就周雪琪聰明,覺得大家看不出來。

她這點小九九還想在周南川眼皮子底下矇混過關,怎麼可能?

“哥,那我走了。”

“不許去。”

“幹嘛呀,這是我的東西,嫂子給我的,我想怎麼處置是我的事,對不對啊嫂子?”

“對。”

周南川:……

佟言心想,我要說不對,你周雪琪非得給我把天鬧得翻過來不可,惹不起!

“哥,我雖然在你園子裡上班,但你也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啊……”白了周南川一眼,騎着小電驢樂呵呵的出門了。

周南川坐下,“對什麼對啊,鬧笑話。”

“那我怎麼說,我說不對?她跟我急眼……”

“她敢!”

佟言白了他一眼,周南川看他這小樣還挺有意思,捏了捏她的臉,作勢要親她。

鄧紅梅親了親嗓子,端着碗進廚房了。

小夫妻看着對方,相視一笑。

潘創義根本沒在,去外面找女人了,門是關着的,周雪琪看到門鎖了,有點精神恍惚,嘆了一口氣打算從園子裡離開,看到一個黑影在林子裡亂竄,她嚇了一跳,以爲自己眼花了。

定睛一看,果然有個黑影,就在離她相反的方向跑。

“偷果子的!”

周雪琪喊了出聲,撿起地上的石子朝着那邊打,但距離太遠了,沒打中。

周南川園子開的大,但圍欄並不高。

之前是貸款的,基本的資金全都花在土地和果樹上,還有幫工這邊的福利待遇方面。

對於圍着園子的圍欄,稍微沒怎麼用心,以至於到了季節就有一些不要臉的跑進來偷果子。

以前園子裡有狗,周南川自己一個人晚上不回去,就在這裡守着。

現在結了婚,不得不回家,狗太大了,也不敢亂放,咬了人要賠錢。

偷果子的人也就多了,周雪琪想看看是哪個不要臉的,追上去,但那人跑得很快,直接跑出她的視線了。

她嘆了一口氣,一邊出去一邊給潘創義打電話,那頭正在市里跟女人親熱,哪裡有空接她電話。

周雪琪怎麼來的怎麼回去,頭髮吹亂了,吹出了一縷呆毛。

“雪琪,回來了啊?”

“怎麼拎回來了。”

“義哥不在。”

周雪琪上樓,路過周南川房間,推開門,發現推不開,反鎖了。

“哥!哥!”

喊了兩聲,佟言正被周南川欺負着,推開他。

男人有些被攪了興致的不快,將門打開,佟言整理了衣服坐在牀頭,“哥,嫂子,我沒打擾你們吧?”

“沒。”

周南川頗爲無奈,“你有什麼事?”

“義哥不在屋裡,估計出去了,我剛才看到有小偷偷果子,你跟義哥之前不是說要裝監控嗎,趕緊的吧,不然要過年了,小偷都要出來偷東西過年了,獼猴桃多貴啊!”

“這幾天會讓師傅過來,你還有事兒嗎?”

“你給義哥打個電話唄,我打電話他沒接。”

周南川沒打,直接關了門。

“幹嘛這麼兇巴巴的……”

潘創義完事兒後,看到牀上大片的血跡,人有點懵。

這次找的這個長得挺好看的,價格也不便宜,但他怎麼也沒想到是第一次。

胡景痛得縮在牀上,潘創義擰了擰眉,“我多給你點錢,趕緊走吧。”

她點頭,顫顫巍巍起來穿好衣服,潘創義盯着那片血跡發呆。

他明白,這不是正常的出血量,他憋久了有點沒分寸,完全沒把這女人當第一次對待,又給了三千,“去醫院看看,錢不夠再跟我說。”

胡景自然是害怕的,也怕真的錢不夠,“那錢不夠我怎麼聯繫你?”

潘創義笑着把自己號碼給她,“現在就去醫院,錢不夠打我電話。”

“那你不接怎麼辦?”

胡景面色緊張,是真的怕他跑了。

這話也把潘創義惹毛了,他看起來像那麼賴賬的人嗎?

“我會接。”

“那萬一呢?”

“出去把門關上,滾!”

胡景看他發了火,不好繼續糾纏,拖着身子從房間裡出來了,怎麼那麼痛啊?

讓她過來上班的管事的人不是這麼說的,她說一下就過去了。

騙子,都是騙子。

洗完澡出來,這屋裡潘創義也睡不下去,換了個房間,將東西拿走,看到一堆未接,周雪琪打了十幾個電話。

他沒有回,給周南川打過去,對方語氣有點不耐煩,“搞什麼?”

“你妹妹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

“不知道。”

“南川……”

“有屁快放。”

“你妹妹,你跟她說下,多少注意一點。”

人家都這麼說了,周南川自然明了,“放心吧,你稍微對她凶點她也不會煩你了。”

掛完電話,男人面色有些難看,佟言看着他,“周南川,他這樣是好事,跟你說得明明白白的以防今後扯不清關係。”

“我知道。”

他只是在猶豫,應該如何跟周雪琪說。

佟言的老公是安和園林的老闆,這件事在學校里鬧得人盡皆知。

之前大家都說她,文化高,又是海城戶口,結果嫁到縣裡來,來縣小學教美術,有些可惜。

但一聽說是嫁過來當老闆娘的,又都羨慕她了。

縣裡這窮地方沒什麼發展,也就靠農業種植這塊能起來,周南川在許多人眼裡都是了不起的人,從無到有,自己創造了輝煌。

“你老公平時對你不錯吧,我聽楊老師說那天親自來接你放學。”

不是那天,而是天天都來,只是避開學校里的人罷了,他不喜歡出什麼風頭。

“他平常在家對你怎麼樣,是個吃苦的男人吧?”

“吃苦的男人好,像你老公那樣的,過慣了苦日子的最能吃苦了。”

女老師跟她聊得最多的就是周南川,很好奇他們的夫妻生活。

佟言點頭笑笑,也不正面回答,忽悠過去。

男老師知道她丈夫是誰,打她主意的也都不敢再打她主意了。

周一這天校長找到她,說想在天氣徹底冷起來之前組織學生去戶外互動,近幾年教育受到了上面的重視,教育部讓學校想辦法組織一些戶外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