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追求

佟言幾乎沒有反應過來,若不是身後的鐵門,她估計被娘娘的噸位直接撲倒了……

娘娘是秦風過生日的時候,她送給他的禮物。

她愛狗,可家裡不養狗,肖紅和佟家豪都不喜歡,爺爺愛乾淨,更不允許家裡有寵物的存在。

送給秦風既能讓他高興,自己也能經常過去看看。

送的時候娘娘很小一隻,還是個不懂事的毛孩子,這才過去多久,變得這麼大,比她還重……

佟言呵呵笑,摸着娘娘毛聳聳的大腦袋,“你怎麼這麼胖了?”

“她長大了。”

佟言這才擡頭看他,他還是今天穿的那身衣服,車子換了一輛,帶着娘娘一起過來的,像是晚飯後閒來無事,到處走走散步。

一路走,娘娘跟着佟言,秦風走在邊上,她出了家門口的範圍,到了附近的一個古建築附近找地方坐下。

公交椅,一男一女,牽着一條狗,遛狗繩在佟言手裡。

“記不記得,你剛開始把娘娘給我的時候?”

她低頭,故意不看她。

她當然記得當時的情況,當時她很開心,去他住的地方把娘娘放進院子裡,他手足無措,她穿着藏藍色的背帶裙,撲在他身上,“以後我們結婚了他就是家裡的一份子。”

“親愛的生日快樂,愛你一萬年,麼麼噠。”

啵的一下親在他臉上。

他宿醉剛睡醒,渾渾噩噩的,都沒反應過來,拖着她,將人放在院子裡的鞦韆上,低頭親她。

親了一陣彎得腰疼,佟言還殷勤的去幫他揉了揉。

他躺在她腿上,“阿言,你多吃點,長高一點,下次我親你的時候就不用那麼累了。”

“嫌累你別親啊。”

“愛你一萬年,麼麼噠。”一下撲在他身上加着他的腿,她自己不覺得,只一味表達親暱,天知道對他來說是多大的誘惑。

“不行,親還是要親的。”

秦風嘴上耍流氓,但行爲規矩,接吻歸接吻,偶爾也會有衝動觸碰她的時候,最過分也就隔着衣服碰一下,再不敢更進一步了。

他養着娘娘,一直照顧着,最開始在西北見了她一回,想過將娘娘送走,但還是捨不得。

丁佳曼不喜歡狗,他就送出去請人幫忙養,偶爾過去看它。

娘娘見證了他和佟言的愛情,他總覺得把它送走了,再也看不見它了,意味着對這段記憶的輕視,娘娘壽命也就十來年,他想讓它在他手中有始有終。

也算是給這段感情一個交代。

天上沒有星星,整座城市比星星更美,佟言被他的話勾起了回憶,面紅耳赤。

她從沒想過,有一天會對於自己曾經的這段感情如此難以啓齒,光是想想都覺得是對周南川的一種背叛。

難怪,他之前爲了她和秦風的事那樣吃醋……

她摸着狗頭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秦風一直在看她,目光未曾挪開,看得認真仔細,

她根本不敢擡頭,害怕擡頭會對上他的目光。

該來的總會來,擋也擋不住。

足足半分鐘的沉默,她這才擡頭,對上男人熾熱的雙眸,他看她,好像在等她給他什麼交代。

“我讓表姐給你的東西你收到了嗎?”

“嗯。”

“那你今天約我出來想跟我說什麼?”

毫不留情的質問,連客套也省了。

“我們……”

“我結婚了,也有孩子了,你太太好像也懷孕了吧,我們今晚本就不應該見面的,我之所以來,我……”

“他對你好嗎?”

佟言毫不猶豫,“他對我挺好的,他是個好人。”

“你喜歡他嗎?”

她有點不知道如何回答,總不能當着秦風說,她很愛另外一個男人,她說不出來,“你別這麼幼稚。”

她起身,有點急了,“我今天出來就是想跟你說清楚,各自過各自的生活,大家誰也別打擾誰,以後見了面打個招呼就已經很不錯了,我不想給自己找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我是麻煩?”

不是的,他在一年之前是她最愛的人啊,是她日思夜想的要嫁的人。

佟言不想留情面的,但她抵擋不住秦風此刻的熱忱。

過去的那段經歷,怎麼就不美好了,就算結果不盡人意,在一起的時候他們也是真心愛對方,珍惜對方,他寵她得緊,根本捨不得碰她,親她的時候也小心翼翼。

他用他的行動告訴她,他想要與她有個結果。

是她辜負了他,還要還要着急撇清關係。

佟言自己都覺得自己無情,可她又有什麼辦法。

愛的時候確實愛,不愛的時候就是不愛了,各自都有家庭,還有什麼好說的?

愛就是讓對方成爲自己婚姻中的第三者嗎?這不對!

佟言氣出了眼淚,娘娘毛絨的大腦袋在她腿上蹭。

秦風是爸爸,她是媽媽,當時說好了,娘娘是他們家庭里的一份子。

她擦了擦眼淚,不讓自己看起來那麼難看,嘴脣哭得有點發乾,“秦風,我們以後別見面了,你也別打我電話了,我不想給自己找麻煩,你也不想的。”

他拉着她的胳膊,“你還愛我嗎?我可以離……”

她連忙甩開他的手,“你以爲婚姻是什麼?你說離就離嗎?過去這麼久了,你怎麼還是一點責任心也沒有?”

她哭得身體都在發抖,“你父母怎麼辦,你孩子怎麼辦?你有沒有想過……”

秦風不管,他抱着她親,要碰上她的脣,被她狠狠甩了個耳光,他將她拽回去還想繼續親,失了分寸。

佟言掙扎不開,咬破了他的嘴脣,血腥味散開,她連連喘氣,不想再跟他說話了,只想走。

秦風知道自己過分了,“阿言。”

他不甘心啊,他捧在手心兩年的女人,短短的時間裡就被佟家嫁出去,被別的男人搞大了肚子。

明明就是他的,忽然間不是他的了。

他記得很清楚上次去找她的時候發生了什麼,那屋子裡的聲音斷斷續續,他聽得一清二楚。

他這輩子都沒受到過這種屈辱。

無論江月和趙楚然如何跟他說周南川對她多好,在他心裡依舊是個無恥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