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驗驗就知道了

她忍着怒氣坐在牀上,眼睛紅紅的瞪着夏浩然。

夏浩然不願意看到,扯過他的身子壓在身下,“驗驗就知道了!”

他知道自己就是想找個由頭和方如月親近,也確實氣不過方如月可以和別的男人談笑風生卻把自己推給別人。

他確實應付霜兒有些厭煩了,偏偏這個女人,作爲他的妻子卻不知道他想要的。

方如月只覺得屈辱萬分,不斷的掙扎,哭喊,可她深閨出來的女子,哪裡抵得過他。

她流着淚,感受着尖銳的刺痛,劇烈的撞擊,一下又一下,恨不得死了去。

許久許久以後,方如月暈死過去,夏浩然才向消氣了般停下來,眼底沒有半分情慾,只有憤怒。

此刻看到方如月還掛着淚水,蒼白的臉,有些怔然,是他太不理智了,一時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方如月的身體告訴他,沒有他想的那般嚴重。

方如月很守婦道。

是他一時氣不過就冤枉了人家,還逼迫她。

這一個想法充斥着夏浩然的大腦。

惱怒,羞愧讓他幾乎想逃走。

可是轉念一想,他身爲一個男子,他是侯爺,方如月本該順着他的,她居然跟別的男人有說有笑,他能忍得了嗎?

可她的視線不由自主的看向方如月,衣服破破爛爛的掛在她身上。

身上到處都是他留下來的痕跡,方才捏着他的手腕處,已經紅了一圈,可見他的力氣有多大。

人都暈了過去,莫非是他力氣太大了嗎?

他似乎記得,方如月身子骨也不好,因爲生孩子時傷了身子。

他一時懊悔,方才怎麼沒有克制些。

他皺着眉,有些想不通。

他都記得的,他從前和方如月的感情非常好,可後來,不知爲什麼,他莫名其妙納妾室,幾乎一門心思都在那邊了,爲此還縱容自己欺辱方如月。

可是這到底是爲什麼?

方如月從來沒說過什麼事讓他厭惡過,他做的那些事,就好像,不是他的意識一樣。

這個想法令他恐慌,也太匪夷所思了。

可是他活了半輩子了,不是什麼都看不出來的毛頭小子。

他確實記得他很喜歡方如月,她不管從外貌,家族,和管事能力上,都面面俱到,他很滿意。

可是,這中間到底出了什麼差錯?

他再次看向方如月,看着她臉上的淚水,有些心疼,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指腹擦去她的淚水,忽然,胸口一疼。

他不禁收回手捂住胸口,這劇烈的痛感扯回他的思緒,幾乎讓他窒息。

但這痛感,只有短短一瞬間。

他扶着膝蓋,身上只着了一件中衣,扣子是敞開的。

痛感消失了,他喘了口氣,額頭都溢出汗來。

轉頭看了一下方如月,將她身上的衣服都脫下來扔在地上,扯過被子蓋住她的身子。

叫來了人。

下人連忙走進來,站在一丈外,低着頭聽候吩咐。

“準備熱水。”

“是!”

進來的是蕊兒,她在外頭聽到了裡頭的聲響的,本以爲是侯爺又欺負夫人了,還悄悄哭了一回。

可進來後,好像發現不是。

她轉身出去叫人準備了熱水,又走了進來。

“侯爺,可要更衣?”

“嗯,沐浴先吧,夫人累了,讓膳房好好伺候着。”

“是!”

不一會兒,來了熱水,夏侯先去沐浴了。

蕊兒悄悄去看了一眼方如月,沒有什麼傷,就是普通的圓房,那地方除了有些紅腫也沒有受傷。

她鬆了口氣,臉有些紅,給方如月蓋好被子就出來了。

夏浩然沐浴完,回來看了一眼方如月才走的。

蕊兒心中暗喜,夫人和侯爺的感情越來越好了呢。

而夏浩然卻一直想着自己的心絞痛到底是什麼情況。

他似乎三次心絞痛都是在方如月這兒。

莫非,是和她有些什麼關係?

他心裡是否認這個想法的,可是他還沒有理出思緒,這事先不能說。

方如月實在接近傍晚時候醒的,身子酸疼乏力,她趁着身子擡起來,被子滑到肩膀下,看着日過西山,思緒漸漸回籠。

想起今天下午的時間,鼻子一酸。

耳邊傳來腳步聲,她連忙將眼淚逼了回去。

“夫人,您醒了。”

她輕輕點了點頭,嗓子有些啞,“什麼時辰了?”

蕊兒連忙到了杯水給她喝,“回夫人,改用晚膳了,睡了一下午,夫人該餓了吧,奴婢給您更衣?”

方如月搖了搖頭,“我不想吃,蕊兒,幫我準備熱水,我想沐浴。”

“是,是奴婢想的不周到,夫人今兒折騰了這麼久,身子定是不舒服的。”

方如月沒吭聲,緊咬着下脣,她該如何說……她該如何說……

夏浩然到底是沒有弄傷她。

可是他句句誅心啊。

可下午的那一場情事,分明就是羞辱她,可就是因爲他沒弄傷,就連蕊兒也覺得,她和侯爺,不過是恩愛了一回。

呵……

真是可笑。

想起夏浩然今天下午的話,她流下了眼淚,緊緊抓着牀單,壓抑的哭了一回。

等蕊兒重新走進來,她又恢復好了情緒,沐浴,吃飯,然後哄了一會兒宇哥兒,繼續睡覺,似乎什麼也沒發生過。

就這樣,過了好幾日。

這天,雨天。

但這天是蘇囍要進宮的日子,今天她要給皇上複查。

皇上已經禁慾大半年了,一直在調理身體,解除絕子藥的藥性,今天是最後一看,她要去看看,如果藥性解除了,就說明,皇上不用禁慾了。

天氣涼了,她不願意起牀,磨磨蹭蹭到中午,她才穿戴好,看着外頭下着的大雨,她摸了摸隆起的腹部,總有些不安。

她看向了月清,擔憂的問道,“月清,王爺去哪裡了?”

月清給她整理了一下披風,細聲回答道,“回王妃,王爺上朝了,還沒回來。”

蘇囍皺眉道,“可看這時間,應該已經回來了啊?”

月清以爲她是想找白燁,“王妃,可需要王爺回來,奴婢去放信號彈。”

蘇囍搖了搖頭,“不了。”她知道月清所說的信號彈,那是千機衛用來發送信號的,白燁也曾說,在京城,不能隨便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