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喝醉了

方如月笑了笑,沒接話,而是對方靖旭道:“哥哥從來不下帖子的,今日是怎麼了,想找我叫人知會我一聲就好。”

方靖旭跟着笑了幾聲,看了一眼張曉峯,“還不是這小子,昨天回來的,說想請我們幾個吃個飯,許久不見了,我想讓人直接去找你,結果這小子,非得寫什麼帖子,還要讓我寫,說什么妹妹聰慧,看到不是我的字跡,一定不會出來的。”

張曉峯尷尬一笑,“雖說許久不見了,沒想到你也下人了,自然是要避嫌的。”

方如月沒在意,“既然曉峯哥哥回來了,必然要好好慶祝了,曉峯哥哥,我敬你一杯。”

“如月妹妹,你會喝酒?”

方如月挑了挑眉,“可別瞧不起人。”

於是,兩人就拼起酒來,攔都攔不住,沒一會兒,兩人就醉了,飯也沒怎麼吃。

喝了場久,方靖旭要送方如月回去。

方如月卻搖了搖頭,醉醺醺道,“不了,哥哥,侯爺會來接我,哥哥先送曉峯哥哥回去吧。”

聞言,方靖旭道:“好,那我先走了。”

張曉峯喝的比方如月多多了,還不肯離開,“如月妹妹,喝酒啊……旭兄,你別拽我……如,如月妹妹,咱們回頭再約……”

方如月失笑。

扶着有些發脹的頭。

蕊兒連忙給她到了杯水,“夫人,侯爺真的會來嗎?”

方如月喝了水,才覺得自己好了些,她苦笑着搖了搖頭,“騙哥哥的,侯爺他,才不會來呢……蕊兒,時候不早了,咱們回去吧……”

“是,夫人,您慢點。”

方如月也後悔自己爲何喝了這麼多酒,就是想喝,一醉解千愁。

似乎醉了,心裡就沒這麼難受了。

可是醉了又有什麼用呢,不過是睡一覺罷了。

她迷迷糊糊的,似乎到了,蕊兒將她扶回去,沒想到進了屋,就發現了夏浩然。

蕊兒嚇了一跳,連忙行禮,“奴婢參見侯爺。”

方如月醉醺醺的靠在蕊兒身上,聽到她的話,緩緩擡頭,“侯爺?是我夫君……”

她擡眸,看到夏浩然,癡癡的笑,隨後跑過去撲進夏浩然懷裡。

“侯爺……你怎麼在這兒啊,月兒好想你。”

夏浩然此時心裡生着氣呢。這個該死的女人,吃着碗裡的還盯着鍋里的。

“還不快去煮醒酒湯?”他吩咐蕊兒。

蕊兒聞言,連忙應了一聲下去了。

夏浩然將方如月推開,冷着臉8看他,“你還知道回來?方如月,你知不知道,你是有夫之婦,不可以隨便和人喝酒吃飯。”

方如月醉着,也沒想太多,見他吼自己,此刻只覺得委屈。

“我,我是和哥哥喝的……”她又湊過去,抱住夏浩然,還蹭了蹭他的胸膛,“侯爺……”

夏浩然心一緊,氣的臉黑了一半,“方如月,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方如月擡頭,懵懂無辜的看着她。

我是誰,我在哪?

夏浩然氣極,一想到和方如月喝酒的不知有大哥,還有張曉峯。

那個男人一看就是圖謀不軌。

方如月被他一吼,清醒了些,推開小半步,又委屈又無辜。

“聽了!”她乖巧的點頭,站在夏浩然面前,模樣有乖巧又可憐。

夏浩然見她這樣,氣都消了一半。

他跟一個醉鬼計較什麼,真是……

但是他總忍不住要數落幾句,“你是一個高官夫人知不知道?喝成這樣像什麼樣子!”

方如月醉醺醺的,自己有些站不穩了,往夏浩然那邊靠。

“站好些。”

趁着酒意,她難得撒嬌,摟住男人的胳膊,“嗯~不要,爺,好暈啊,咱們去睡覺吧。”

夏浩然臉一黑,“你一個婦道人家,這種話也說的出口!”

仔細看,他的臉還泛着紅。

他從未見過方如月這樣,閉着眼睛,靠在她身上,嘟嘴皺眉,一副嬌憨的樣子。

他喉嚨發緊,一把將女人抱起,扔在牀上。

“唔……”

女人不舒服的哼了一聲,翻了個身想滾到裡面去睡,卻被夏浩然抓住小腿拖了回來。

方如月被弄醒了,睜開眼睛看着他,思想漸漸回了攏。

“侯爺……”

她還是有一點意識的,知道面前的人是誰。

“您不是去霜兒哪裡了嗎?”

夏浩然沉了眼,“你很希望本候去霜兒那裡?你便一點都不吃醋?你就這麼大度?”

他捏住放如月的手腕壓在一邊,也不知怎麼回事,腦海里總想起方如月和張曉峯談笑風生的樣子。

他很氣。

又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

似乎是方如月許久沒對自己這樣笑過了,他心裡不開心。完了她還跟別的男人笑的那麼開心。

“侯爺,妾身不是……妾身只是,只是……”

方如月有些怕,怕這樣的夏浩然,她見過這樣的夏浩然太多次了。

每一次都是發了脾氣,很兇的來質問她爲什麼?

但距離上次,已經有好幾個月了,她實在想不到,自己如何惹了夏浩然生氣。

他說的話,又是什麼意思呢?

“你什麼?”

夏浩然還算有耐心,聽着她說。

方如月別過頭,忍着心酸,喉嚨發澀道:“妾身,妾身是主母,自然要勸丈夫……雨露均沾的……”

她本以爲,這樣說是順着夏浩然的意。

可他卻冷哼了一聲,說出讓她惱怒的話。

“哼,你將本侯的注意力轉到別人的身上,你好跟別人私會是吧?”

“我告訴你,絕對不可能,就算本候不喜歡你,你也只能是我的女人!”

他說着,扯開方如月的衣領,露出一片春光。

“你的身體,也只能本候碰!”

他的話,猶如一個霹靂般打在方如月的心上,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將夏浩然推開,捂住胸口破碎的衣裳,淚流滿面的看着夏浩然,氣的連尊稱都不用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從未有過這種舉動!侯爺怎能冤枉我!”

夏浩然也氣了,“那個張曉峯呢?你瞧瞧他看你的眼神!”

“我方如月已經嫁爲人婦,從未有過對不起侯爺的舉動,所侯爺不信,大可以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