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經意地撫過楚驚幗的手腕處。
那裡有脈搏。
可她的脈搏格外虛弱。
而且她的面色愈加的慘白,毫無好轉的跡象。
男人想起楚驚幗往日給人救治的場景。
他起身走到藥房,尋找所需的藥物。
很快,他在藥櫃中發現幾瓶透明的葡萄糖水。
雖不知道是何物,但楚驚幗在治療體力缺乏者時,會給其扎針輸液、或是讓其服下。
男人拿了一瓶,邁步走回牀邊。
他將楚驚幗托起來。
一隻有力的大手托着她的脖頸,另一隻手拿着打開的葡萄糖,朝着她嘴中餵去。
可楚驚幗似乎實在太累,陷入深度的昏睡。
倒進去的水,全數順着她的嘴角流淌而下。
男人擰了擰眉,容色凝重。
許久後,他似是想到什麼,將楚驚幗放平回牀上。
然後……
他喝了水,俯身,朝着她的脣吻去。
咳咳、不是吻,是餵。
只是單純的脣瓣貼脣瓣,讓葡萄糖緩緩流入她的口中。
兩脣相觸那一刻,一整晚都收控自如的他,脊背卻明顯僵硬。
好在緩緩的水流,順利餵了進去。
男人又喝了一口,繼續一樣的動作。
一次又一次。
大瓶葡萄糖水、被餵進楚驚幗口中。
楚驚幗原本還冰涼的脣,終於漸漸有了溫度。
在最後一口時,她似乎有了動靜,又或者是身體的本能恢復,想要汲取營養。
她的脣瓣動了動。
男人本就僵硬的身體,更是頓時僵住。
一種奇異之感,從脣瓣處、蔓延至全身。
此刻的楚驚幗、就那麼裹着外衫躺在他身下,柔弱無力。
他眸色暗沉,腦中控制不住出現一抹不該有的念頭。
該死!
一整晚的克制,竟在這一刻……
他竟然對她產生這種念頭。
她是他的……
男人摒棄一切雜念,高冷起身,拉過厚厚的被褥,覆蓋在楚驚幗身上。
蓋得厚厚的,連她的手指頭也未露出一根。
他又起身走到後院,任由夜晚的涼風吹過。
後院有一條巷子,這邊是醫館,另一邊是楚驚幗讓人搭建的新區域。
裡面似乎是她的醫藥生產區。
兩個區域夾成巷子,風呼呼呼地灌。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軀,終於在夜色中,漸漸沉寂下來。
他回頭看了眼牀上的楚驚幗,腳尖一點,飛身而起。
暗夜裡,御九看到他出來,眉心擰了擰。
這麼快爺就出來了?
這才一個多時辰啊!
這次爺竟然這麼短暫?是不是他上次給的虎鞭湯沒喝?
男人命令:
“去德醫堂,買些女子用的、恢復體力的藥。”
御九瞬間明白。
原來是楚驚幗體力不支,已經到了必須服藥的地步。
真是苦了他家爺了,忍得肯定很辛苦吧……
害。
嘆了口氣,他才領命飛身離開。
男人看着他的背影,皺了皺眉。
最近這御九,看他的眼神似乎總有些不對勁。
沒過多久,御九便買來藥物。
是一粒軍用體能片。
楚驚幗放在了些備用的在德醫堂,只有情況格外嚴重時,才可服用。
御九交給男人,道:
“爺,鍾大夫說了,不管是什麼情況,吃下這粒藥便能快速恢復體力。
別說一晚上,就算是幾天幾夜都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