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深冷聲揚出話:
“本王可以出去,但你必須立即起來,回牀上躺着!”
這幾日他一直在暗中看她,她已經許久沒曾合過眼。
楚驚幗面無表情:“你走了,我自然會起來。”
帝深:!
每一個字眼,都在訴說着對他的厭惡、反感。
好在、他早已安排好一切。
他轉身就往外走。
楚驚幗確定他出去後,才從水中出來,找衣服里三層外三層的穿好。
永遠不可低估渣男的卑劣。
她準備回牀上休息,可外面卻傳來枝蔓的聲音:
“小姐,不好了……”
許是說到一半,看到了帝深,她又行禮道:
“參見王爺……”
帝深冷冷敲了她一眼,“她已經休息,不論何事,明日再報。”
枝蔓想說、事情有些緊急。
可帝深是王爺。
哪怕對帝深恨之入骨,她一介奴婢也沒有頂撞的資格。
只能抱着奶娃,低着頭道:“是……”
忽然“吱嘎”一聲,門開了。
楚驚幗看向枝蔓:“過來。”
枝蔓看到楚驚幗,如同看到了主心骨,立即大步走過去。
小奶娃也伸了伸手,想要楚驚幗抱。
可剛伸了一半,似乎是看到楚驚幗的疲憊,她立即縮回自己的小手手,自己抱着自己。
嗚嗚,麻麻好累,不能再粘着麻麻~強強要堅強~
楚驚幗顧着處理事,沒注意小奶娃的動作,問枝蔓:
“有什麼事,盡可說。”
“小姐……是女聯出事了……”
枝蔓蹙着眉說:
“雖然這幾日我和藍鐵都在推進,整個女聯維持得很好。
可是有許多和離後的男人,他們痞里痞氣地到吧啦吧啦周圍,遊手好閒。
但凡有人要進去買東西,他們就會上前干擾、調侃、阻止等。
久而久之,許多名門貴女、富家千金等,再也不來吧啦吧啦了。
到今天爲止,吧啦吧啦已經五日沒有開張。”
楚驚幗皺眉。
“沒讓藍鐵直接趕走?”
“藍鐵揍了其中一人一頓,那人鬧着報官,害得藍鐵被打了五十大板。
而且那些男人說是正常的想追回自己的前妻子,是想挽回。
官府都下令,說我們沒有資格動手,只能任由他們在那兒糾纏……”
枝蔓說着,嘆了口氣道:
“他們糾纏也就罷了,現在帝京人都在傳、
說咱們女聯是不入流之地,女子全是和離之人、不吉利。
還說女子們都有流氓痞子糾纏,都是些烏合之衆,上不得台面。
所有長陵城人都覺得咱們女聯沒有檔次,再也不肯再買咱們的東西。”
如此一來,東西賣不出去,女子們沒法分到銀子。
而別的女子也不敢再來女聯,生怕淪爲衆人口中的烏合之衆。
楚驚幗臉色寸寸冷硬。
在這長陵城,能消費買玩偶的人,全都是些有錢人。
賣天價,有人買。
但賣便宜了,或者名聲檔次壞了,便不會再有人買。
這也是當初,她將斬羅裳走高端路線的原因。
現在、女聯已經被帝京許多人定下了低端的標籤。
如今恐怕只有……
楚驚幗斂了斂眸,邁步往外走。
帝深見她要出去,眉心頓時擰起:
“站住!”
楚驚幗沒理會他,繼續邁步。
帝深卻眸色頓冷。
“楚驚幗、你是不要命了!”
幾天幾夜沒有休息入睡,如今還要出去?
楚驚幗呵了聲。
若不是他搞鬼,女聯怎麼會在不知不覺間落到這個地步?
和他多說一個字,她都嫌對狗彈琴。
帝深容色卻寸寸結冰。
她可以不要命,但他作爲她的丈夫,不能看她作踐她自己!
他大步上前,擡起手,一掌劈向楚驚幗的後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