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晨川笑着将她拽回了桌前,用手捏了捏她的面颊,“爷爷,你说曦曦怎么这么蠢?”
白芷曦没好气地挥开了他的手,“我才不蠢呢!”
南占雄看着在桌前斗气的两个孩子,心中只觉得这样的时光难得又留恋,“晨川,刚才我的决定仍然不变,无论什么时候,你和曦曦比南氏更重要。”
看出老人家的疲倦,两个晚辈识趣地告辞离开了南家大宅。
在车上,白芷曦央求得嘴巴都要干了,可是南大少爷就是不松口告诉她爷爷做出了什么决定?
最后她只能骑在南晨川的腿上,两只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一瞬不瞬地望着这个男人的眼睛,“南先生,请问能让你如实相告的代价是什么啊?”
南晨川背靠在座椅里,只是带笑扬眉看着她满眼的希求,并没有开口回答。
他倒要看看,白芷曦为了达到目的,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见他依然闭口不言,白芷曦将脸慢慢往前凑,恰巧停在了南晨川的嘴边,“一个问题一个吻,好不好?”
因为他们两人的距离隔得太近,以至于白芷曦每每说话都会若有若无地碰到南晨川的唇瓣。
这样的挑动让南晨川的手慢慢覆上了她的腰,“曦曦觉得自己的吻这么值价?”
腰上的摩挲让白芷曦的呼吸开始急促,但她却没有撤开和南晨川的对视。
与人谈判,最忌一方先失去气度。
“值不值得,南大少爷很清楚,不是吗?”
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强忍着的娇羞因为故意的压制更显妩媚。
南晨川大笑出声,翻身就将她压到了座椅上,“那我要先验货。”
等他们的车到南城公馆后,白芷曦是从车里被南晨川抱下来的。
她顶着一张绯红的脸,扬眉望着这个志得意满的男人,“说好就亲亲的,你……你不守信用!”
南晨川步履闲适地抱着她进到电梯里,“曦曦,我是个生意人,自然本着利益至上的原则,你见过有便宜都不占的生意人吗?”
“南晨川,你个无赖!”
“白芷曦,你再骂一声试试。”
低沉的语气里满是警告的味道,白芷曦条件性地就怂包了下去,“我现在可以提问了吧?”
南晨川满意地将人带进了自己的卧房,“如果你还有力气的话。”
他话里的暧昧不明让白芷曦将头埋进了他的胸口,“爷爷要你做什么?”
南晨川坐在沙发里,任白芷曦仰卧在他的腿上,“让我离开南氏,和你去国外生孩子。”
意料之外的回答让白芷曦“蹭”地一下坐直了自己的身子,“为什么要离开?”
南晨川看着她杏仁似的两个眼珠子,一把就将她拽回了怀里,“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他看着白芷曦赌气似的噘嘴,笑着用食指轻抚着她的面颊,“我原以为曦曦会更好奇后一个话题。”
白芷曦才没有理会他的打趣,黛眉微蹙,“我知道爷爷想启动我妈去世前留下的那笔资金。”
而南晨川同她说过,启动资金的前提条件是她得和南晨川有一个孩子。
但是仍让她感到诧然的是,那到底是多大的一笔数目,真能使得南氏转危为安?
她的了然让南晨川意外地上扬了眉梢,“看来我们曦曦也没有蠢到不可救药嘛!”
“我都说了我不蠢,你老是嫌弃我,让我……”她没有说完的话因为一个亲吻而打断。
她感受着南晨川舌尖的辗转,慢慢迎合着这个男人的挑逗。
察觉到她的热情,南晨川却笑着停下了继续的进攻,“这次可是曦曦你自己无赖的啊!”
白芷曦将脸深埋在他的胸口,瓮声瓮气地回怼,“红颜祸水。”
这样的评价让南晨川轻笑出声,“你的蠢我没有嫌弃。”
他反而更想保护住白芷曦的愚蠢。
人之所以会改变,可能就是将世事看得越来越明白的缘故,有时候,真相这种东西,不一定都是好的。
而他私心里不希望他的曦曦会因为世事的变迁而变化。
温情的话伴着后背的轻抚,让白芷曦感动的同时却又不由生出了几分担心。
如此细腻又留恋的表达太不像南晨川的风格了,可以看出,这次南氏的危机一定伴随着巨大的危险。
她将脑袋抬起,专注地望进南晨川的眼里,“爷爷的决定你拒绝了,所以你俩才在书房里吵起来,对不对?”
南晨川为着她的发问微蹙了眉头,“曦曦,提问的代价你确定付得起?”
白芷曦怕他违约不回答了,连声央求,“记账,先记账!”
见她一张脸急迫得都要哭了,南晨川终于大发慈悲地将南氏现在的局势同她一一阐明。
南氏地产的总公司在棉城,但全球各地均设立得有分公司,其中最大的海外公司位于美国纽约。
而李丽那对母子这次攻击的头号目标正是他们美国的大本营。
不知道那两个人为此筹谋了多久,但可以肯定一点,他们上次的失败全是佯装出来的,为的只是在表面上营造出败北的假象,好让南晨川放松警惕。
就连南晨川关于丽丰娱乐公司的收购也在他们的计划之列,他们才能以此为筹码,借着合同里的漏洞款项,正好同南氏开战。
“我记得那个公司的法律合同是华晨负责的啊?为什么会出问题呢?”
白芷曦的问话刚出口,她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刚刚在做什么?她在让南晨川怀疑华晨的忠心吗?
她是南晨川的妻子,现在背着华晨的面无心说出了他的坏话,在古代这就叫吹枕边风。
南晨川自然看出了她眼中的懊恼,闲闲地把玩着她的头发,无谓地笑了,“曦曦,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的人我一向信得过。”
虽然是一句傲气的话,但白芷曦却知道他在安慰自己。
南晨川是在让她安心,无论她说了什么,都不会动摇他对华晨的信任。
为了缓和气氛,她岔开了话题,“那南氏的拍摄还需要进行吗?”
南晨川以为她是想回那个破航空公司工作,一张脸瞬间垮了下来。
“无论拍不拍摄,和你们公司合作的预付款我已经让人打了过去,所以除非我让你走,否则你都不准走,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