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原來他篤定自己會嫁給他

靳渺撓了撓下巴,想了想說:“我記得那時候全家去山海寺上香,回來之後不久我無意間聽到二哥跟秦峯的對話才知道的。”

四年前?

葉長安想了想,她記起那年自己也跟師父去過山海寺,之前也聽靳九淵提起四年前在山海寺他曾見過自己。

現在想來,這男人原來早在四年前就篤定自己會嫁給他了。

不,或許並非篤定,而是勢在必得。

嘖嘖,不愧是她的阿淵呢!

一旁的靳渺看着葉長安沉思,看着她嘴角露出興奮又驕傲的笑容。

忍不住'咦'了一聲,語氣拖得老長,臉上一副曖昧的表情:“二嫂,你笑的好猥瑣耶~”

葉長安回過神,輕咳了一聲掩飾尷尬:“按說其實如今你不應該辦婚禮的,起碼也要等到三個月後,孕情穩定了再說。不過你既然執意要辦,晚點我讓人給你送些安胎藥過來。都是些補品,不會傷害孩子的。”

靳渺成功被葉長安帶歪,她嘿嘿一笑:“那我就不跟二嫂客氣啦。”

……

葉長安從母親院子出來的時候,原本還艷陽的天突然陰沉下來。

天氣越來越冷了。

她攏了攏身上的大衣,正要給靳九淵發消息說自己先回住的院子時,他卻已經回來了。

“不是說父親找你麼,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葉長安收起手機,上前握住靳九淵的手。

靳九淵牽着她的手揣進自己的大衣口袋裡,漫不經心的說:“外面冷,我們先回去再說。”

“也好。”

回到小院,地暖早已經打開。

屋內溫暖如春。

葉長安脫掉大衣,坐在沙發上長出了一口氣:“北方的冬天真冷。”

靳九淵倒了杯熱茶遞給她,在她身旁坐下,片刻後才緩緩道:“安安,我打算接手靳家。”

葉長安捧着茶杯,喝了一口,等到胃裡都暖了起來,才點點頭說:“好啊!”

“你同意?”

“爲什麼不同意?”

靳九淵抿了抿脣:“早上離開前,我們還說好以後回長淵閣的。”

“你也說了,是以後嘛。”

葉長安慵懶的晃了晃腳丫子,慵懶又愜意:“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如今前有狼後有虎的,咱們身在明處,躲是躲不開,那就迎難而上。”

靳九淵沉默了一瞬,忽然抱住她:“抱歉,或許段時間我們回不了長淵閣了。而且,未來一段時間,你或許會很辛苦。”

“我知道。”葉長安拍拍他的手臂安慰:“跟你在一起的那一刻我就有覺悟了,靳家新任董事長的夫人,一舉一動都被有心人看在眼裡,但你相信我,我能做到的。”

靳九淵搖搖頭:“我是心疼你,明明你最不喜歡被束縛。”

“噯~”

葉長安裝模作樣的嘆了一聲,雙手捧着男人的臉:“誰讓你是我老公呢,我心甘情願呀~”

說完,她笑着在他脣上落下一吻。

正要離開時,後腦勺卻忽然被按住。

很快,她的呼吸被奪走,屬於男人特有的氣息鑽入鼻尖。

等一吻結束時,葉長安喘着粗氣,整張臉都變成了緋紅色。

葉長安靠在男人懷裡,指尖勾勾男人的下顎:“阿淵,我那晚穿的嫁衣呢,在哪兒?”

靳九淵眸光變了變:“你問這個幹什麼?”

“你花了四年做好的東西,我自然要好好保存起來,那是我的寶貝。”

她的指尖下移,滑過男人的喉結,最後落在心臟處:“爲什麼不告訴我,難不成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安安,你忘了?”靳九淵看着她狡黠的笑,面無表情的說:“嫁衣被我們弄髒了,那是用絲綢製成,需要用特殊方法洗,所以……”

葉長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尷尬的站起身:“哎呀那啥,我的去給靳渺做些保胎的藥丸,先去忙了。”然後逃也似的離開。

轉眼便是元旦。

還不到七點,葉長安便已經醒了。

這是她有生之年,作爲家人參加的第一個婚禮,還蠻新奇的。

她一動,靳九淵也醒了。

他將她拉會懷裡,蹭了蹭:“還早,再睡會兒。”

“不要。”葉長安掙扎着爬起身,下牀拉開窗簾,看到外面白茫茫一片時,眼睛都亮了。

“阿淵,下雪啦!外面好美呢!”

葉長安來開窗戶,一股冷風迎面而來。

她站在陽台上,閉眼深吸口氣,清新又清冷的空氣從鼻尖傳入腹腔,仿佛身體累積許久的沉鬱都隨之被淨化。

睜開眼,遠遠眺望,整個天地間銀裝素裹,美得驚人。

而也因爲這場大雪,將先前掛上的紅綢和囍字全部遮蓋了。

以至於整個靳家的傭人們天不亮便開始忙碌。

雪花並未停,依然洋洋灑灑落下,好在下的並不大。

“當心感冒。”靳九淵裹着毛毯走來,將她也擁入懷中。

她伸手接住飄落的雪花,看着它在掌心化成水,笑着道:“真好啊,今日是靳渺的婚禮,連老天爺都送來了賀禮。”

“很喜歡?”

靳九淵垂眸問道。

葉長安點點頭:“大雪每年都會看到,可每次看到時都會覺得驚喜。就好像煙花,明明很普通的東西,可每次夜空中出現時,總會忍不住停下腳步。而且,這是我們在一起之後的第一場雪呢!”

她在毛毯里轉身抱住男人的腰,言笑晏晏:“不過,我最喜歡的……還是那晚漫山飛舞的熒光!”

四目相對,零下幾度的冷風卻阻礙不了這份溫馨。

但人卻不一樣……

樓下遠處的草坪上,靳月欣喜若狂的揮手吶喊:“二嫂~來玩雪人呀~~”

好好的氣氛被破壞,靳九淵滿心無奈。

葉長安轉身朝靳月看去,見小小的丫頭滿身鮮紅,在雪白的草地上,異常鮮活。

她忍不住招手回應:“你怎麼跑出來了?”這丫頭身體雖然好了些,到底不如正常的孩子:“當心感冒,生病了可有得你受的。”

靳月蹬蹬跑過來,身後還跟着葉長安帶回來的那隻小白狼,“二嫂二嫂,你快下來嘛,媽媽還是第一次願意讓我玩雪呢。”

話剛說完,薛雪瑤便匆匆跑了過來,抱起靳月就開始狂揍她屁股,邊揍邊罵:“我不過一轉身就看不見你人影了,說了只准玩十分鐘,你倒好,居然還敢偷跑……”

“嗷~”靳月雙手捂着屁股,痛苦哀嚎:“二嫂,救我呀~”

可她一擡頭,陽台上早沒了葉長安和靳九淵的身影。

薛雪瑤更氣了:“臭丫頭你居然還好搬救兵?我告訴你,今天天王老子來了都不行!”

她臂彎里夾着靳月,邊走邊揍。

大清早的,婚禮的鞭炮聲還未響起,靳月的哭嚎聲反倒先傳遍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