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在別人的婚禮上吻你!

按照靳家祖制,婚禮應是在黃昏舉行。

但終歸是嫁女兒,還得參考夫家的意見,更何況時代不同,所以最後便將婚禮改在了中午。

上午十點,傅寒川來迎親。

本身靳家嫁女,便已經引起了整個京都的關注,如今浩浩蕩蕩的車隊招搖過市,在最短時間內便引爆了熱搜。

靳家正廳,高堂滿座。

除了靳國盛與何婉清,其他皆是靳家德高望重的各個長輩。

這樣的場合,靳九淵和葉長安連入座主廳的資格都沒有,只能站在門外。

傅寒川同樣穿着大紅喜服,叩謝岳父岳母恩。

領着靳渺出了靳家。

靳家衆人緊隨其後前往景泰酒店。

葉長安心有餘悸的看着人羣,頭一次明白什麼叫大家族。

她拉了拉靳九淵的手臂,悄聲說:“咱們以後結婚像今天這樣嗎?”

靳九淵好笑的看着她:“此時你看到的只是跟靳家沾親帶故的人而已,那些有生意往來的,會直接前往酒店。”

葉長安神色嚴肅:“咱們到時候不大辦婚禮,你覺得可能嘛?”

靳九淵想也不想的拒絕:“安安,什麼事都可以依你,但這件事不行。”

“我就是隨口一說。”話雖如此,葉長安覺得真到這一天,一場婚禮結束,她能原地去世。

將近四十分鐘後,車子到達酒店。

這家酒店本就是傅家產業。

因爲主人婚禮的到來,提前七天便已歇業。

這個能容納兩千人的婚禮現場,早已經人頭攢動,籌光交錯。

婚禮現場是中式婚禮的布置,一花一布皆奢華大氣,驚艷了所有人。

人人都在感嘆不愧是靳家和傅家,都是不差錢的主,這場婚禮光這布置,起碼花費上億。

而此時,新娘的休息室內。

傅寒川單膝蹲在靳渺身邊,掌心握着她白皙的腳裸,輕輕揉着,剛才上台階的時候,地毯太軟,她沒踩穩,差點崴了腳。

“還疼嗎?”傅寒川問道。

“早就不疼啦,是你太小心翼翼了,你看你從剛才一直板着個臉,笑一笑嘛。”

靳渺畫着精緻的妝容,她微微一笑,霎時間成了房間內的焦點。

傅寒川卻笑不出來,他下意識去扶眼睛,卻摸了個空。

才想起今天沒戴。

他道:“怎麼能不擔心,婚禮本來就累,光你頭飾和嫁衣都很重,更何況你還懷有身孕……”

“放心啦,我嗲了二嫂給的安胎藥。”靳渺道:“再說了,這場婚禮我除了試衣服,什麼都沒做,完全不累。”

“可是……”

傅寒川剛開口,就被靳渺打斷:“好啦好啦,婚禮還有一個小時就開始了,你趕緊去忙。”

一旁的何婉清此時也輕咳了一聲:“渺渺說的沒錯,外面那麼多客人,少不得你,去吧。”

傅寒川替靳渺穿好鞋子,這才起身,朝何婉清點點頭:“渺渺就拜託岳母了。”

說完,這才戀戀不捨的離開。

何婉清眼神複雜,雖說盼着女兒結婚,可如今聽到這話,又覺得難受。

好不容易疼大的孩子,以後不僅爲人妻,更爲人母了。

大廳內。

葉長安挽着靳九淵的胳膊,應付不停前來搭話的人。

往常靳九淵甚少在京都各個場合出現,偶爾出現的幾次還都帶着面具。

今天不僅出現了,露出的真容更是讓所有人驚掉下巴。

不少人盯着葉長安和靳九淵議論紛紛——

“沒搞錯吧,那真的是靳九爺?”

“不是說靳九淵活不過三十歲嗎,看那精神頭,怎麼看也不是早死的模樣吧。”

“傳言害人啊!早知道,我就下手爲強了。”

“我聽說他那個夫人可是得了靳家的承認,換你能行?”

“……”

葉長安耳里太好,將周圍那些羨慕嫉妒恨統統收入耳中。

她戳了戳靳九淵,有些不滿:“你爲什麼今天不帶面具,知不知道那些女人都在覬覦你。”

聽到這話,靳九淵卻忽然笑了:“安安,吃醋了?”

靳九淵不知道他這一笑,看呆了多少男男女女,他所有的心神都只爲葉長安一人而生。

“呵,怎麼可能!”

葉長安冷哼一聲:“這些女人也只能過過嘴癮,反正也得不到你。”

靳九淵正想說什麼,卻注意到人羣中並排而站的一對年輕男女,目光直勾勾的看着葉長安。

這兩人的目光與周圍人不同,眼中充斥着別樣的情緒。

就連葉長安都注意到了。

她正要看過去,就被靳九淵捏住下巴,他冷哼一聲:“覬覦別人的人,不管男人女人都不是好東西!”

話落,他忽然低頭穩住葉長安的脣。

吃下她脣上殷紅的口紅。

這一幕驚的旁人下巴都掉了!

誰能想到,那個冷漠矜貴、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靳九淵,竟會在別人的婚禮上當衆親吻自己的夫人。

那眼中的占有欲,絲毫不掩藏。

片刻後,他放開她,意猶未盡的舔了舔脣。

冷漠犀利的目光掃了四周一眼,原本看熱鬧的人頓時別開目光。

靳九淵滿意的收回視線,將葉長安攬在懷裡,不讓任何看到她此刻的神情。

然後惡人先告狀:“安安,你的視線不能停留在別的男人身上超過六十秒,否則不管何時何地,我一定會吻你。”

葉長安輕咳了一聲,佯裝淡定:“爲什麼是六十秒?”

靳九淵一本正經的說:“聽聞男女對視如果超過六十秒,就會愛上對方!”

葉長安扯了扯嘴角:“胡扯!你從哪兒知道的亂七八糟的。”

“廣大男女實踐後的結果。”

“……”

兩人邊說邊往人羣外圍走去。

先前那一男一女,在人羣中靜靜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

“那個女人就是葉長安?也不怎樣嘛!”其中的女子說道,目光充滿了不屑。

聽到這話,男子皺了皺眉:“你最好什麼都不要做,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女子撇了撇嘴:“我就奇了怪了,你不是一直討厭靳九淵嗎,無論做什麼都被他壓一頭,現在居然讓我別亂來。”

“我輸的光明正大,就算要贏,也是贏的光明正大。”男子轉身:“但你如果對葉長安下手,爺爺會生氣的,別怪我沒提醒你。”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被留下的女子,氣哼哼的瞪着男子的背影。

又看向葉長安的方向,嬌俏的臉上閃過一抹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