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九爺跟蘇祁有舊情?

反倒是靳九淵臉上的鬱氣煙消雲散,眼角眉梢都帶着笑意。

他抱起葉長安朝着木屋裡走去。

留下蘇祁在怒視着兩人離開,氣的牙痒痒。

木屋內。

靳九淵將葉長安抱住在腿上,手覆在她受傷的腿上,眼眸閃過一絲痛。

知道他心裡自責,葉長安雙手環住男人的脖子,軟軟的蹭了蹭:“淵哥哥,我沒事。只是一點小傷而已,等過段時間就好了。”

男人埋首在她的頸肩,感受着她的溫暖,片刻後才問起葉長安醒來後的事。

聽到村民的病時眉心微蹙,等葉長安說起村民的暴動後,心中一緊,臉色更是烏雲密布了。

葉長安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的說道:“當晚要不是蘇祁忽然出現,即便最後結果一樣,但僅憑我和風老二人,總歸還是要跟村民糾纏一番。”

“抱歉!”靳九淵雙臂緊緊勒住葉長安的腰,滿心愧疚,“這樣危及的關頭,我卻不在你身邊。”

葉長安伸手拍了拍男人的頭,“我可是你靳九爺的女人,這點小場面算什麼?!”

“不過我卻想不明白,蘇祁爲什麼會這麼巧出現在這裡。”葉長安疑惑道:“難道說,那晚雪山的爆炸聲是他做的?”

“不會是他!”靳九淵肯定的回答。

“爲什麼?!”

葉長安詫異的睜大眼,“爲什麼你這麼肯定,該不會你們真的有什麼舊情吧?!”

靳九淵臉色瞬間鐵青,狠狠咬了她的耳垂,“在胡說八道,我讓你體會體會我到底跟誰有舊情。”

說着,男人牽引着她的手往自己小腹滑去。

葉長安臉色變得緋紅。

她俯身在他耳邊輕輕吹了口氣,察覺到男人明顯的顫動後才咯咯笑了起來,軟軟的撒嬌:“淵哥哥,好想你呀~~”

嬌嬌軟軟的聲音落在靳九淵的耳里,讓他渾身一陣,雙眸里燃起一簇簇火苗。

他咬牙切齒的看着懷裡的小女人:“安安,你乖一點,別讓我在這裡辦了你。”

葉長安吐了吐舌頭,心疼男人這短短十多天的擔憂,一臉正色的收回手:“爲什麼你覺得不會是蘇祁?”

靳九淵壓下心中的火,長長吐出一口氣:“蘇祁這人雖然睚眥必報,但沒到利用雪崩殺人滅口的程度,更何況……”

“他的目的不是害死我!是從我身邊搶走一切,看着我在欺騙、背叛和拋棄中痛苦。”

然而他沒說的是,蘇祁真的對長安有了想法!

想到此,靳九淵的臉色陰沉的厲害。

“這人確實有病,不止躁鬱症,還有精神分裂!”葉長安抿了抿脣,輕聲嘆息:“可惜沒人知道當年那場綁架案發生了什麼……”

靳九淵親了親她的額頭,“好了,你目前最重要的是養傷,其他的事有我操心就好。”

“有你在真好!”

葉長安額頭抵着他的額頭,軟軟的說道。

隨即又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遠處的峽谷:“再有兩日村民的病情就能徹底得到控制,到時候就能離開了,這麼久沒有我們的消息,爸媽他們該着急了。”

更重要的是,秦川大學馬上就要開學了!

靳九淵微微一笑,“別怕,很快我們就能走了。”

……

三天後,天際蒙蒙亮。

葉長安睡夢中被遠處傳來的嘈雜聲驟然驚醒,她披上衣服匆忙跑出去,看到眼前的這一幕震懾住——

原本被大雪堵住的峽谷中閃爍着車子的燈光。

十餘倆越野車從峽谷中魚貫而入,緊隨其後的的大型挖掘機、救護車陸陸續續開了過來,葉長安甚至在最後看到了實裝核彈的軍隊!!

葉長安轉頭看着身側的靳九淵,“老公,你是跟誰達成了什麼協議?不然怎麼會連軍隊都出動了。”

靳九淵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這已經最慢的方式,如果不是之前大雪,也不會讓蘇祁搶先找到了你!”

一想到此,靳九淵的眼底便蒙上了一層陰鷙。

葉長安無語的看着男人,都過了好幾天,竟然還惦記着這事。

等一行人離開深山,回到珠雪峯腳下時已經兩天後。

村落的人被安排在了距離珠雪峯幾十里外的小鎮,那裡氣候雖不如亞蘭城,但卻是最適合村民的地方。

而風老卻帶着莉悄然離開。

度假屋內。

葉長安坐在客廳,將拿到的藥材按量分配好,正想安排人送去給村民。

轉頭卻看見蘇祁靠在門邊,曲起一條腿,雙手環胸。

“怎麼是你?”

“嘖嘖,咱們好歹患難過,沒想到長安竟然如此薄情。”蘇祁嘴上這樣說着,臉上卻是一副玩味的模樣。

“蘇大少,我是有夫之婦,別說的我跟你很熟一樣。”葉長安卻始終眉眼冷淡。

蘇祁嗤笑一聲,踱步走進屋內,坐在桌上附身看着葉長安。

“怎麼辦,我喜歡你對我愛答不理的樣子。”

葉長安微微後仰,與他拉開距離:“有病就治,別諱疾忌醫。”

“你的醫術是我見過最好的,不如你來治?”

“你再不走,我打電話叫人了。”

蘇祁眼明手快的抽走葉長安手裡的電話,晃了晃手裡的盒子,放在桌上:“我只不過是個跑腿的,這是風老給你的。”

“風老給我的東西爲何會在你手裡?”

“或許在風老眼中,我才是與你更般配的人!”蘇祁微微一笑,還想在說什麼,猛然察覺到身後的殺氣,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

他朝着葉長安邪魅一笑:“長安,很快我們會再見面的!”

說完,起身離開。

與靳九淵擦肩而過時,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

房間內只剩下兩人。

靳九淵太陽穴突突的跳,額頭青筋暴起:“葉長安!你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

葉長安縮了縮脖子,“是他忽然出現的,說是風老留了東西給我。”

“所以你就讓他靠近你?”

男人坐在沙發上,朝着她步步緊逼,直到她退無可退。

葉長安擡頭吻了吻男人的脣,“我發誓我真沒有,這世上唯一能讓我感興趣的男人只有你。那不過是個小屁孩,你別把他當根蔥。”

“最好是這樣!”靳九淵冷哼一聲,語氣中的怒氣雖消散不少,可面色依舊陰沉。

“在讓我看到他靠近你三米範圍內,我打斷你的腿!”

葉長安眨眨眼,看了看自己已經斷了的腿,聰明的沒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