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靳九淵看着懷裡女人的姣好的容顏,微眯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幽光。

然而葉長安卻沒有注意到,她的目光落在茶几那個普通的盒子上,葉長安伸手拿過盒子打開,入目便是一塊木牌。

上面的花紋不過寥寥數筆,卻無端讓她覺得熟悉,她眼中閃過一絲疑慮,遲疑道:“這木牌,我好像在哪兒見過?!”

“別急,你越是着急越無跡可尋。”靳九淵說。

等她翻過另一面,看到上面奇怪的字符時,猛地轉頭看着靳九淵:“我想起來了,母親留給我的遺物中就有一塊木牌。”

說着,她眉心微蹙,“只是花紋比這個更複雜,另一面的符號也不盡相同,還有材質上,這個都略差一些。”

葉長安心底有太多不解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當初我並沒有放在心上,哪知道如今竟然又出現了……”

這木牌背後又有什麼關係?會不會跟母親的死有關?

靳九淵接過木牌仔細一看,眸光微閃。

擡手揉了揉她的眉心,輕聲安慰道:“別急,我會派人調查。”

話音剛落,秦峯正好進來。

“九爺,夫人。飛機準備好了。”

“我們現在就要走?”葉長安問道。

“恩。先回亞蘭城,等你調養兩天,我們再回去。”

他吻了下她的臉頰,“你乖乖坐着,我去收拾行李。”

“好。”

……

飛機抵達亞蘭城已經是晚上七點。

下了飛機,有些悶熱的溫度卻讓葉長安渾身都覺得放鬆。

回到城堡,靳九淵親力親爲照顧葉長安洗漱吃飯後,才匆匆帶着秦峯離開。

距離莫蘭河半里路的民房裡。

整個房間外部看上去雖然簡陋,但內里的各類型設備卻很齊全。

從頂配電腦,到製作炸彈配件應有盡有。

靳九淵冷笑:“我還從來不知道,在這臨江城居然還有這樣一個地方。”

被捆綁在椅子上的男子,看面目是個老實人,誰也不知道就是這樣的人,竟然是暗門的殺手——

飛鷹!

雪山的炸彈就是此人動的手。

“是誰派你來殺我的?”靳九淵問。

“以你的身份不會不知道暗門的規矩,我怎麼會知道僱主的身份信息。”

“是嗎?!”靳九淵眼裡閃過一絲殘忍,他拿起桌上放着的遙控器,按下上面紅色的按鈕。

電流瞬間流遍全身,飛鷹緊咬着牙齒忍住渾身發麻如針刺的痛苦:“靳九淵,你到底想怎麼樣?”

靳九淵嗤笑一聲:“你猜我是怎麼找到你的。”

飛鷹一愣,心中又不好的預感:“不可能!他不可能背叛我!是你在使詐。”

旁邊的秦峯適時拿出手機點開一段視頻,赫然就是當初在珠雪峯下被靳九淵抓住拷問的暗門任務發布者!

視頻里傳來男子斷斷續續的聲音:

“是飛鷹私下找到我,讓我暗箱操作幫他發布任務,再由他來接……”

“……暗門雖然不允許這種操作,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秦峯關掉視頻,退到一旁。

靳九淵修長的指節把玩着手裡的按鈕,淡淡的說:“你的幕後之人是誰?”

飛鷹低垂着頭,等他在擡起頭來時整個人都發生了變化。

他嘴角卻揚起,咯咯笑出聲,原本老實的面容變得猙獰,眼裡爆發出濃厚的興奮。

“不愧是靳九爺,自己女人生死不明的時候,竟然還能查到這麼多。”

“不過,咱道上混的,不透露金主的隻言片語這是規矩,若是告訴你,我飛鷹還有什麼信譽可言?”

話音落下,靳九淵再度按下手中的按鈕。

電流竄滿飛鷹全身,他沒有像第一次被點擊時裝作痛苦的模樣,反而神色越發瘋狂猙獰的看向靳九淵。

“你想知道我還偏不說,不過我倒是可以告訴你,對方不僅要你女人的命,你的性命也要。而我這人向來喜歡刺激,若是能把你也殺了,那我飛鷹的地位自然更上一層樓,只是可惜你福大命大!”

靳九淵起身走向飛鷹,眼眸幽深,渾身驚人的殺意連飛鷹都下意識的閉上了嘴。

昏暗的燈光他頭頂灑下,半隱半暗中如同深淵而來的惡魔。

“最後一次機會,十分鐘後,從你出生開始所有資料,會出現在曾經被你暗殺過的家人手中,包括你在意的人!”

飛鷹仰頭望着魔鬼一般靳九淵,渾身忍不住一顫。

“就算你是靳九爺又如何,我不信你有……”

話沒說完,靳九淵忽然拿起一張照片湊近飛鷹眼前。

“這個人你也不在乎嗎?!”

“你卑鄙!”飛鷹驟然瞪大眼睛,盯着靳九淵目眥欲裂。

“敢碰我的女人,你就該想到會有這天!”

靳九淵居高臨下看着飛鷹,冰冷無情。

“告訴你……”

飛鷹低垂着頭,眼角的餘光卻有意無意的看向窗戶。

靳九淵眼眸微閃,手裡的遙控器忽然朝着頭頂的燈扔了上去。

燈光消失的剎那,有什麼東西飛過窗戶急速而來。

“九爺!小心!”

秦峯一驚,迅速朝着靳九淵撲過去。

飛鷹咯咯笑了起來,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哈哈哈哈!靳九淵,沒想到吧?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你以爲我會單槍匹馬的留在這裡?就等着你找上門來。以爲拿張照片就能威脅我,只要你今天死在這裡,還何須擔心被你威脅。”

話音剛剛落下,門扉和窗戶有更多的子彈射了進來。

藉此機會,飛鷹巧妙的掙脫身上的繩索,乘着靳九淵無暇顧及自己時朝着後門跑去。

“你以爲我靳九淵是如此毫無準備的人嗎?!”

他冷冷看着飛鷹的背影,神色倨傲,即便身處亂境卻毫不換亂。

飛鷹握着門把的手一頓,嗤笑一聲:“你靳九淵又不是神,還真以爲自己算無遺策了。”

然而,就在他打開門的瞬間,一道銀光閃過。

多年的亡命生涯讓他下意識的閃躲,也因此,子彈避開了心臟要害,但卻貫穿了他的左肩。

飛鷹倒在地上,眼裡帶着不可置疑。

“怎麼會?!”

劇烈的疼痛使得他面目猙獰,猛的轉頭看向靳九淵:“靳九淵,你到底做了什麼?!”

靳九淵冷笑:“不是我做了什麼,而是你早就成了別人的棄子,可笑的是你竟然還不自知。”

“不可能!”飛鷹目眥欲裂,“他不可能背叛我的。”

“是嗎?!”靳九淵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那你可以睜大眼睛瞧仔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