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從裡到外的完美契合

葉長安瞪圓了杏眼,一口咬住男人的手指:“我很兇的,再戳撓死你啊!”

“我看看。”靳九淵煞有其事的握着她的手,仔細打量她圓潤的指尖:“確實很兇,看樣子還是只未經馴化的小野貓!”

“那你可要看牢了。”葉長安將下巴放在男人的肩膀上,吐氣如蘭:“可別讓我被別人勾走了魂兒~”

“不可能!”靳九淵轉頭看着她,嘴角揚起一抹勾人的笑,“畢竟,只有我們能從裡到外完美契合,就連大小都剛好!”

葉長安臉倏地一下通紅,她指着靳九淵驚訝的說不出來。

“這種話都說得出來,你……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是被人掉包了嗎?!”

靳九淵噗嗤一笑,“你胡思亂想什麼呢?我說的是我們十指相扣指間的大小合適。”

葉長安:“……”

“我這麼說不滿意?”靳九淵似笑非笑,“或者,咱們試試其他的也行。”

說着,男人握着他的手往小腹滑去。

葉長安渾身一顫,猛的縮回發燙的手,躲進了牆角,“不許亂來!”

畢竟這裡隔音差啊!

見逗的差不多,靳九淵才一本正經的將她拉回懷裡,“逗你玩呢,就算你願意我還怕你師父明天揍我呢!”

夜色漸深,窗外蟬聲嘰嘰,淡淡的桂花飄入,讓人心生安寧。

然而向來平靜的安平鎮,今夜卻註定不能安眠。

葉長安剛剛睡着,就被一陣瘋狂的砸門聲和叫喊聲吵醒。

“秦老,救命啊!有人食物中毒了。”

“秦老快醒醒,人命關天!”

小院的燈驟然亮起,衛一等人聽到聲響就猛地竄了出來。

一打開門就看到門外躺在擔架上口吐白沫的病人。

葉長安和靳九淵披着衣服出來時,秦老已經在小院了。

“怎麼回事兒?”靳九淵問。

“說是食物中毒。”

葉長安看了看陸陸續續擡進來的二三十人,臉上大變:“這是吃了什麼?”

“和往日吃的沒啥差別啊,也不知怎麼就突然倒地不起了。”

短短十來分鐘,原本寬敞的院子竟然擠滿了人,家屬弄哄哄的哭天抹地,因着小鎮因偏遠而人煙稀少,秦家是這方圓十里唯一的藥館。

此時又是深更半夜,就算能去醫院只怕也來不及了。

人羣推推嚷嚷,靳九淵護着正在搭脈的葉長安,冷冷一吼:“閉嘴!”

聲音中帶着不耐煩的戾氣,整個小院頓時安靜下來。

葉長安收回手,先是問了病人的症狀,又一一問過病人晚上吃過的東西,方才還舒展的眉頭剎那間緊蹙。

她轉身來到秦老身邊,“師父,大家晚上吃的東西都是些尋常之物,但症狀卻如同食物中毒一樣會讓人頭暈目眩,身體虛弱產生幻覺,但又不完全相同,雖然不能確定,但有的病人脖子上已經出現了青色斑塊……”

“你有何看法?”秦老問。

葉長安抿了抿脣,“倒是跟紗葉草的症狀挺像的,但紗葉草長在沙漠,蒼雲山地處丘陵,環境潮溼,根本無法生長。”

這種草是葉片形狀如紗,在沙漠中並不罕見。

但葉長安沒說的是,如果身處沙漠,只要吃下經受同樣天氣下長出的天星草和沙棘就行,但因着此時環境天差地別,不僅加速了紗葉草的毒,還讓毒變異了。

聽到這話,人羣又開始嘈雜:

“這什麼意思?難道還是誰下毒不成?”

“長安,你可別亂說,咱們都是普通老百姓,哪能幹這種事啊!”

“對對對,紗葉草是啥,咱見都沒見過啊。”

秦老的臉色凝重,衆人看不見的眼裡深藏着駭人的戾氣,他沉聲道:“長安,你先想辦法治大家,我去去就回。”

說完,不等葉長安反應,大步出了門。

靳九淵眸色幽深,厲聲吩咐道:“衛一,跟上去。”

衛一依言離開。

葉長安心中一沉,總有股不好的預感,她擡頭看着靳九淵,眼底的擔憂顯而易見。

他們剛到,鎮上的人就被下了毒,若是不是因他們而起,打死她都不信。

靳九淵脫下身上的衣服披在她身上,溫柔的親了親她的額頭,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別擔心,衛一會仔細盯着!”

葉長安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轉頭寫下藥方,抓了藥交給衛七:“把熬成汁水讓大家喝下去,大火煮,越快越好。”

“是,夫人。”衛七領着藥匆忙跑去廚房。

葉長安轉身回房間拿出了銀針,葉家有套獨門的針法,這是師父都不知道的是,外公曾經說過,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當着外人使用。

然而眼下也顧不得這些了。

再厲害的針也需要藥物輔助,所以當葉長安一一爲衆人施針後,正好趕上衛七熬的藥。

一個小時後,葉長安鬆了口氣,病人的情況所有緩解,現下只有找來枯草騰和百葉草連服下,毒素基本也就解了,只是解毒手段太過激進,接下來半月都得好好休養才行了。

靳九淵替她擦了擦汗,“好了?”

葉長安搖搖頭:“我得連夜上山一趟。”

“現在?”靳九淵看了看天色,“明天不行?晚上危險!”

“枯草騰和百葉草熬成藥,得在三個小時內服下才行。”

“那我陪你一起去。”

葉長安沒有拒絕,她知道靳九淵不會放她一個人離開的。

兩人帶着衛七和另外兩個鎮民一起進了山。

夜色中的山林蟲蟻蛇鼠四處出沒,唯一慶幸的是兩種藥材並不需要進到山裡。

只是林中盤根交錯,更難前行。

即便靳九淵小心翼翼的將葉長安護在懷裡,她的臉上手臂上除了被蚊子叮的全是包,還有樹枝的劃傷。

等好不容易找夠藥材,已是凌晨五點。

幾人匆忙趕回秦家,衛七緊跟着去熬藥。

靳九淵看着葉長安的傷,渾身鬱氣陰沉如墨,手中卻力道輕柔的爲她洗去污漬上了藥。

“淵哥哥,我從小採藥慣了,這些都是小傷。”

靳九淵不說話,拿起祛疤的藥,不要錢似的往她臉上和手臂上摸。

他第一次無比痛恨自己的無能爲力。

葉長安心疼的看着藥,又小心翼翼的打量了靳九淵鐵青的臉,“淵哥哥,這個效果很好的,摸一點點就行了。”

“你心疼藥?”靳九淵語氣變得森冷。

“還是你心疼錢?!NE集團不夠你浪嗎?天機樓不夠你造作嗎?還是你覺得靳家二少夫人不夠你隨心所欲?”

“又或者你覺得你老公養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