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九淵一想到用在狗身上的東西用在了蘇祁身上,就覺得身心愉悅。
在葉長安心中外人還比不上她的狗,自然沒有靳九淵的這種心理,“脾氣暴躁不利於長壽,我這是爲了阿黃好。”
“你還好意思說,”秦老氣哼哼的拆台階:“好好一條狗被你給糟蹋的,它現在不做狗皇帝,改當太監了!”
葉長安衝着師父訕訕一笑:“師父,您女婿也在呢,好歹給我留點面子。”
聽到這話,秦老的目光再次落在靳九淵身上。
他心中卻忍不住讚嘆,如此龍章鳳姿之人,他這個徒弟眼光倒是不錯。
只是面上卻不悅:“女婿?我可沒收到請帖!”
葉長安心中一咯噔,心都跟着在抖:“師父你知道了啊?!”
“呵,真當我老糊塗不聞外事了嗎?”秦老冷笑。
“師父,我錯了……”
話未說完,靳九淵已經搶先一步回道:“這件事怪我,安安是因爲我的身體才推遲婚禮的。”
秦老陡然想起上次這丫頭打電話來問炎陽草的事兒,而他又是靳家人……
他微眯着眼朝着靳九淵說道:“伸手。”
搭上脈搏的瞬間,秦老就瞪了眼葉長安,這個臭丫頭胳膊肘盡往外拐,七星丹那麼珍貴的藥竟然就這樣便宜了別人,隨即又將目光落在靳九淵身上:“你是靳家那個病秧子?”
“承蒙秦老還記得。”靳九淵微微一笑,“是我。”
葉長安詫異的看着兩人問道:“師父,你們認識?什麼時候見過,我怎麼不知道?”
秦老冷哼一聲,“你是天王老子啊,啥事兒都要讓你知道才行。”
葉長安被懟的說不出話來,氣鼓着臉,委屈的看了眼但笑不語的靳九淵。
衆人吃過晚飯後,秦老坐在太師椅上,喝着茶,意味深長的看着葉長安:“說吧,回來的這麼突然,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就知道瞞不過您。”
葉長安斂起笑容,將葉家發生的事告訴秦老,聽到葉家人所做得一切氣的秦老火冒三丈,他狠狠一拍桌子,“這羣披着人品的畜生!要在我面前,我非得一碗藥毒死他們保證找不到任何證據。”
說着秦老的神色悲戚,“可惜了你母親那樣的人了,她小時候也是你外公捧在手心裡的小公主,卻沒想到會被葉正誠這樣小人害了一生!”
“你這丫頭,發生了這些事,既然也不說,還是說師父在你眼裡,就這麼沒用?”他看着葉長安的眼神滿是心疼,沒想到短短兩年時間不到,這丫頭竟然經歷了這麼多。
幸好有靳家小子陪着!
此時秦老心底對自家乖徒兒被靳九淵拐走的不滿消失了大半。
“不是的。”葉長安搖搖頭,吸了吸鼻頭微微一笑:“這些本就是我該承擔的責任,我總要長大的……”
靳九淵握着葉長安的手,寵溺的看了她一眼,將目光移向秦老身上,“秦老放心,無論發生何事,我的都在安安身邊。”
幾人正說着,衛一匆忙走進來,身上頭髮都被綿綿細雨打溼。
“九爺,那司機的父母跑了,只剩下一個孫女寄養在隔壁的鄰居家。”
葉長安一驚,“爲什麼會跑了?他們知道了什麼?”
“看來司機確實留有後手。”靳九淵沉聲道:“查過什麼時候跑的?”
“就在今天,我們剛到機場的時候對方也在,看樣子應該是去臨江城。”衛一說道:“我已經讓臨江那邊派人去查了。”
“讓人盯着陳麗華。”葉長安皺着眉頭:“如今王棟還在我們手中,他們跑去臨江城只能找到陳麗華。”
“這又是怎麼回事?”秦老一臉茫然。
葉長安長嘆一聲,將剩下的事盡數告訴秦老。
說着她將一份藥材成分表交給秦老:“這是那份神祕毒藥的檢測出來的大部分成分,可惜其中還有一些沒有查出來,師父你看得出來這究竟是什麼毒嗎,又是從哪兒來的?”
秦老接過一看,眼底划過一絲詫異,“這些藥材不是一般人能弄得到,有些如七星草一般有價無市。甚至有些藥材都已經失傳,根本無人見過。”
靳九淵蹙眉:“您浸淫醫術多年,就連您也沒見過嗎?”
秦老搖搖頭。
葉長安暗暗緊握拳頭,重生回來,只忙着料理葉家那些人了,確實是她還不夠強!
一旁的靳九淵掰開葉長安的手,兩人十指相扣,無聲慰藉。
盯着這份表,秦老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後,看向葉長安:“長安,去無盡之地吧!”
“什麼?!”葉長安瞳孔驟然收縮,她猛然想起大師兄昨天電話里也曾經提到過,後來又突如其來的爆炸,硬是將這件事拋之腦後了。
“爲什麼您和大師兄都說到無盡之地,這究竟是什麼地方?”葉長安不解,前世也根本沒有聽說過這個地方。
葉長安心裡跟貓爪似的,但秦老低垂着頭,仿佛在回憶着什麼,她只好將目光放在靳九淵身上。
靳九淵眸色變得深沉,“暗門、羅網、無盡之地,是游離於全球勢力之外的地方。暗門主殺戮,羅網販賣情報,無盡之地則是救贖之地,越是身負權利財富之人越不想死,而無盡之地就能帶來這樣的奇蹟。”
“荒謬!”秦老擡起頭,眼裡滄桑盡顯,他冷哼一聲不削道:“肉體凡胎還指望長生不老了?癡人做夢。”
葉長安迷茫的看着秦老,“師父,爲什麼要我去這裡?是因爲母親的死,跟無盡之地的人幹的?”
秦老伸手憐惜的拍了拍她的頭,“等到了這一步,我自然會告訴你,有些事情不能操之過急。”
“行了,你們也累了一天了,先去休息吧。”秦老起身攆兩人離開。
葉長安無奈,知道若是師父不願意說,她就是跪求也得不到答案。
一旁的靳九淵牽着她回了房間,“或許秦老說的沒錯,有些事知道的太早,只會讓你的腳步停滯,不如順其自然,該知道的早晚會知道。”
葉長安伸手掐了下男人的腰,氣鼓鼓的說:“淵哥哥,你不知道什麼叫好奇心害死貓嗎!”
“知道。”靳九淵微微一笑,伸手戳戳她的臉頰:“就是你這樣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