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熱得想脫衣服

莫劍翎是莫離的救星,譚夜櫻也同樣是他的救星!

這段時間她幫忙不少,幫他打探了很多小道消息,還幫他送出了很多小道消息。就是程清瑤的心太“狠”,讓她得利不多,他就跟着一直處於僵局狀態。

現在機會來了,莫離自然要好好表現,他沒有再逼她,沒有再刺激她,她說什麼他都說好好好,哪怕她根本就沒有跟他說話。

“清漣,我跟你說過,不許再自己偷偷下手抓蝦,我剝幾個你就吃幾個。”

“就是就是,瑤瑤都是爲了你好,你得聽她的話。”

程清瑤剛剛拍回莫清漣偷吃的手,莫離又馬屁的跟上,莫清漣很不爽的想摔盤子,這是欺負自閉症嗎?

“莫老,你吃這個,我都弄好了。”

“我爸我來照顧,你快點吃你的。瑤瑤,不是我說你,你對自己要好點,你看看你還是這麼瘦,他們兩個都胖了好幾圈。”

莫清漣又想摔盤子,他哪裡胖了?哪裡胖了?莫劍翎也低頭看看自己,胖了嗎?衣服褲子都挺合身啊!

譚夜櫻這種時候都會跟着起鬨,一筷子一筷子往程清瑤盤裡夾菜:“莫總說得沒錯,你得多吃點。”然後又給莫離夾:“莫總也瘦得厲害,莫總也多吃點。”

莫離欣喜笑納,再給譚夜櫻夾:“你也一樣,多吃點。”然後,再藉機給程清瑤夾,一筷子接一筷子:“這是你愛吃的,這也是你愛吃的,還有這個你多吃點。”

“……”程清瑤想死,把碗拿走,他就追着碗夾。叫服務員換碗,他就往新碗裡再夾:“你不愛吃那些,就吃這些,我不給清漣吃,就給你吃。多吃點,多吃點。”

程清瑤想暴走,拿眼冷冷地瞪他,他就嬉皮笑臉的笑,嘻嘻,嘻嘻……俗話說,巴掌不打笑臉人,他這樣笑她自然是氣不起來,可是柏金卓的話一直都在她的耳邊迴蕩:“他變相軟禁你……他在外面布置了很多人,我根本沒法靠近你……他不是你的良人……”

爲什麼?爲什麼要軟禁她?爲什麼要上她知道半年的風平浪靜心平氣和都是假的?

莫劍翎說的沒錯,她是在動搖,哪怕嘴上說恨他,心裡終是經不住時間的療傷在慢慢退縮。憶起他的時間越來越多,夢到他的次數越來越多,她不斷的叫錯清漣的名字,錯到自己都找不到理由跟莫劍翎解釋。

今天過來公司,說得好聽是陪莫劍翎,說得難聽就是想看看他,想看看自己的心到底還有多痛多狠!

剛才,她又動搖了,動搖的就想要與他和好。可是,爲什麼要讓她知道這些?爲什麼要讓她知道,他還有那麼可惡的一面?可惡就可惡吧,現在還這麼裝……何必呢?不累嗎?

程清瑤不再躲,他夾什麼她就吃什麼,反正用不了多久柏金卓就能帶她離開!

吃吃吃,該怎麼吃就怎麼吃,該怎麼說就怎麼說,她不受莫離的影響,也不暴露柏金卓的計劃。又聽莫離開心的說:“瑤瑤,吃完飯我們先找個酒店睡個午覺,等睡醒再去打高爾夫球。衣服我已經讓他們準備,到了那裡你先試試,不合適再換。”

程清瑤要去球場拿東西,自然不會拒絕,可是她沒有想到,莫離就開了一間房,理由是酒店沒有空房,就剩這最後一間,他們也呆不久就將就將就。

莫清漣從來不帶客氣,一個人擺“大”字霸了唯一的牀。

莫劍翎年紀大,很自覺的睡了沙發。

譚夜櫻見他們兩個都睡了,也戴上眼罩靠在單人位的沙發上開始睡。

這樣一來,整個房間就只剩最後一張單人位的沙發,莫離讓她坐。她沒多想,坐就坐。可是她一坐下,莫離就坐到她的扶手上,理由是:“沒地方坐了,我在你這裡擠一擠。”

如果只是坐,這房間哪裡都可以坐……清漣的牀沿,莫劍翎的腳下,陽台的咖啡椅……可他又說陽台太冷,還說跟他們不熟,就跟她熟……

然後,坐着坐着他就很不要臉的從扶手上滑到下面:“上面坐着不舒服,我們一起坐,不擠。”

“你……”程清瑤怒不可遏,心慌意亂,心臟抑制不住的加快速度。擠這麼緊,兩人前胸貼後背,她不僅能感覺他身上的溫度,還能聞到他身上的氣息。喵了個咪,整個人都亂了,完全經不住他這樣的勾引。

他卻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地壓住她的脣,輕輕地說:“噓,不要吵,把他們吵醒沒事,把清漣吵醒問題就很嚴重。他起牀氣比我還大,會拿刀殺人的。”

“你……”

“我困了,借個肩膀給我靠靠,睡醒我們就去打高爾夫球,晚上我再帶你們去遊樂場玩。晚上的遊樂場和白天的不一樣,夜景很漂亮,清漣喜歡,譚夜櫻也喜歡,她不止一次跟我提過想去那裡玩。”說完,頭一耷拉,靠在她肩頭睡了,怎麼推都推不開,氣得程清瑤滿頭大汗。

她熱!

熱!

熱得想脫衣服!

扭頭想掐他,轉眼看到他的臉她又下不了手。今天自見面後,她就沒有好好看過他,粗略地看他並沒有發現他有多大的變化。現在近距離觀看才發現他不止瘦,還很憔悴,眼角能看見清晰的眼紋。

以前他沒有眼紋!

沒有緊鎖的川字紋!

以前他睡覺不皺眉,現在皺得很緊。以前他睡覺再困都要鬧她先玩會兒,不會那麼容易睡着。現在頭一靠他整個人就進入睡眠狀態,呼吸輕淺勻速,不是裝睡,是真睡着。

“他很缺覺,你讓他睡會兒。”譚夜櫻不知道什麼時候摘了眼罩,以一種只有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告訴她:“這小半年的時間,他跟瘋了一樣都不好好睡覺,那天他要我找文件,你猜我在他辦公室的抽屜里找到了什麼?”

“什麼?”

“安眠藥。”

“安眠藥?”

“是,安眠藥,他長期睡不好,又沒有那麼多的體力透支,就靠藥物來拯救自己的睡眠。說真的,我給他做祕書這麼久,真的沒見他這麼快就入睡的,每次困得要死都要反覆折騰。好不容易睡着,他也會很快驚醒。”譚夜櫻拍拍她的肩膀,接着小聲說:“我出去安排一下汽車,再確認一下球場的事情,你在這裡陪他睡會兒,他真的很缺覺,真的很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