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就是想對你好

“沒事,明晚就是月圓,水柔只要能順利地吸夠月光,力量就會比現在更大,到時候看能不能衝破這結界。而且,不悔也是考慮娘娘的安危,這樣也好,就算我們不在,也能保證娘娘的安全。”水柔搖搖頭,緊緊地握住萍妃的手,眼神中全是真誠的關心。

好久沒有人關心她了,自從娘走了之後,她像個遊魂一樣在江湖上晃悠。她以爲自己也會像小姨一樣遇到個可以託付一生的男人,可是在風花雪月中流連的都只是不可一世的僞君子。被欺騙過,殺了那個傷害她的男人。

她不敢信任身邊的人,總覺得那些可能是天女山派來的,總是活在精神高度緊張和惶恐中。此刻,她感受着萍妃手心的溫度,覺得無比地溫暖。

“可憐的孩子!”萍妃一眼看懂水柔眼中的憂傷,將水柔摟進懷裡,就像對待小小那般親切。

“奇怪?不悔大師既然進了宮,怎麼不來找我們?”白雲飛有些想不明白,明天是月圓,如果能得到不悔的幫助,雪球醒來的可能性就更大。

莫不是,小小找到的那個人出了問題,他不敢離開太久。還是,他追着然兒已經出了宮。

可是,胭脂殿的枯井不是然兒最喜歡的地方嗎?

枯井!

想到這,他馬上沖向了後面院子,走近枯井,看到旁邊也滴了幾滴藍血。不用說,這地方那妖女也來過。

萍妃扶着水柔也跟着往後面院子跑,秀兒站在原地,看着兩扇很普通的門開了又關,嚇得她臉都清了。等她回過神,發現人都不見了,她大叫起來:“娘娘,娘娘你們別扔下秀兒,秀兒害怕!”

“秀兒,我們去後面院子看看,你害怕就回屋去。”院子裡迴蕩着萍妃的聲音,秀兒看看四周撒腿就往後面院子跑。她可不敢一個人呆着,什麼時候那妖女又回來怎麼辦?

這回,水柔一眼看到地上的藍血就放聰明了。不敢靠近,遠遠地看着白雲飛問道:“白公子,這地方然兒也來過了。”

“恩!這裡也有她的血,看樣子剛走不久。”白雲飛用手點點地上的血跡,血跡還粘糊,說明離開不是很久。

“走了就好!”水柔臉上的表情漸漸放鬆下來。

萍妃不明白然兒就算受了傷,也比凡人厲害:“然兒的法力那麼厲害,就算受了傷我們也對付不了她。”

水柔照着現狀仔細地一想,就推測出來了:“這地方也被不悔大師下了符咒,然兒就是被符咒震傷的,明兒月圓她肯定不敢在繼續留在宮裡。如果這樣,明晚上我和球兒在這就安全了。”

“真的!”

秀兒一聽那妖女離開了,比誰都開心,她可怕看到張牙舞爪的東西。那個然兒她見過,看上去溫溫柔柔的,沒想到居然是個妖怪。

嗚嗚!

想着,她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上前挽住萍妃的手,東瞧瞧西看看,總覺得渾身不是滋味。

“恩!只是娘娘的屋子,在不悔大師沒回來之前我都不能靠近了。”水柔還想好好服侍萍妃,好好感受一下失去的母愛,沒想會碰上這些。

看着水柔眼中的失望,萍妃開口安慰道:“來日放長,不悔大師既然能算出小小的安危,要是有事一定還會趕回來。這些日子你不能住進裡面屋子,本宮再給你收拾其他屋子也一樣。”

“水柔姑娘,您也別太難過,秀兒兩邊跑着,沒事的時候跟你說說話,只要水柔姑娘不嫌棄就好。”秀兒知道妖女離開後,膽子也稍微大了起來。

“不會,不會,有人願意跟我說話,我高興還來不及。這地方可比外面好多了,在江湖上,我連可以說話的人都沒有。”水柔連連擺手,臉上樂開了花。

以前身邊都是老鴇,那些人要不然算計她如何爲她們賺錢,要不然就是被她下了迷魂藥,只能老實跟着自己那種,哪有什麼可以好好說話的姐兒們。

一手拉着萍妃,一手拉着秀兒,母愛有了,姐們有了,再擡頭看看白雲飛,這感覺真好。

“時辰不早了,水柔姑娘今晚既然不能睡在胭脂殿,就去小小那住一個晚上吧,反正那邊屋子多,而且還有絲絲和如意。晚上餓了,還能有宵夜吃。”白雲飛看看天空,白天還要跟師兄和祈合計其他事情,還是睡會比較有精神。

“恩!這回大家都可以好好睡會了。”萍妃放心地吸了口氣,拉着水柔和秀兒往前面院子走。

“娘娘,這回應該睡得着了吧!”秀兒安慰地笑笑,腦袋靠在萍妃的手臂上。

“那是!”知道不悔來過,萍妃心裡也安了很多。

白雲飛站在原地看了枯井一眼,總覺得這地方還有些不對勁。可是一想,如果被不悔下了符咒,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於是,他帶着水柔離開了胭脂殿。

門關上了,他們前腳剛走,然兒的影子就出現在胭脂殿門口。

……

“好累,太累了,再這樣下去手就要斷了。”小小自言自語地在天老里嘀咕着,看看手上的血痕越來越深,真擔心繼續下去寶貝都沒法讓自己肌膚恢復。

哎……

也不知寶貝葫蘆里買的什麼藥,明明可以打開手銬出去透透氣,爲毛它就是不發發慈悲?

連連嘆了幾口氣,她一腳踢開放在面前已經冷卻的飯菜。

想念萍妃,想念雪球,也想念哥哥他們。可是,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地方,又怎麼可能看到他們。

哎……

又嘆了口氣,眼巴巴地看着牢房的門口,她發現牢房的門還是開的。

NND!

真是欺負她被鎖住了手,她雙腿現在已經被解開了,如果隨意走走走了出去會怎麼樣?

想着,她垂直着雙手,輕輕地邁着步子打算走出去看看。

哪知,還沒到門口,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仔細一聽,好像是個男人。不用說,肯定是軒轅傑那傢伙。

於是,她又回到了牀上,翻身對着牆壁。

果然是軒轅傑,他手裡端着小小喜歡吃的飯菜,興高采烈地哼哼起小曲就進了牢房。

看着地面上被掀翻的飯菜,他眉頭皺了皺,將飯菜放在一旁,輕輕地走到石牀邊坐了下來。

“怎麼發那麼大脾氣?”溫柔地埋怨着,他很想看看小小臉上的表情。

小小沒理會,裝作沒聽到繼續裝睡。貓哭耗子假慈悲,如果真是心疼她,爲毛還要讓她受這份罪?

“生氣也不能不吃飯,要是餓壞了該怎麼辦?來,起來,我給你做了你最喜歡吃的糖醋排骨,嘗嘗我的手藝如何?”軒轅傑硬是將小小身子翻了過來,看着她眼中居然含着淚水。

雞凍啊!

怎能不雞凍!

這麼個高傲自大的男人居然會親自下廚給她一個囚犯做菜,這要說出去誰信啊!

火氣一下沒了,完全被軒轅傑眼中的溫柔感動。

“怎麼了?是不是母后又欺負你了。”軒轅傑緊張地翻看着小小的臉、脖子,還有雙手,出了雙後因爲手銬磨出來的傷,其他地方沒有明顯的新傷口。

小小打開軒轅傑的手,咕嚕一下坐起身,癟癟嘴,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別……你別哭啊!你這一哭,我渾身都顫抖。”軒轅傑沒看到小小爲何而哭,一聽到哭聲就亂了手腳。

“你這個笨蛋,爲什麼對我那麼好,爲什麼?”小小撲進軒轅傑懷裡哭得更大聲更凶起來,流得軒轅傑肩膀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爲什麼?

男人都喜歡做打一巴掌揉一揉的破事嗎?

又要折磨她,卻又如此讓她感動。

軒轅傑感覺心底一暖,能感覺到自己對她的好,也就是說他已經慢慢改變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緊緊地摟住小小,他溫柔地說道:“沒有爲什麼?就是想對你好。”

哇……

小小又一聲大哭,NND!怎麼覺得這些對白好像在什麼偶像劇里聽過一樣,她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噁心了?

有些鄙視自己,她從軒轅傑的懷裡坐起身來,很嚴肅地說道:“以後不要再做點東西給我吃了,別忘了,現在我們是敵人。下一刻,也許你的劍就可能會刺進我的胸膛。”

“不!你永遠都不可能成爲我的敵人,你只會成爲我的……愛人。就算殺了所有人,我都不會傷害你。”說着話,軒轅傑愛憐地在小小臉上吻了吻。

如果她永遠都像個小甜心多好,雖然他很懷念小野貓的味道,可是小甜心讓他覺得比較容易把握住。

“不!不可能的。”小小腦袋搖晃地就像撥浪鼓。

“爲什麼?我對你那麼好,我不相信你不動心。”軒轅傑想不明白地也搖搖頭,皺起眉頭緊張地看着小小。

“哎……”

小小嘆了口氣,給了軒轅傑一個無奈的眼神,很耐心地解釋道:“如果你覺得囚禁的愛是正常的,那我也只能說你不正常了。”

“我……不是我的意思。小小,相信我,再過些日子我們就能正大光明地在一起。給我點時間,他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軒轅傑兩手放在小小肩膀,信誓旦旦地說着,看着她的眼神如月光般溫柔,他的吻又落在她的臉上。

哇哇!

這電波電得小小有些受不了,身體情不自禁地抖了抖,她貌似有點喜歡他眼裡的溫柔。如果,如果這些話是從夜嘴裡說出來的,她應該會更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