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還是師兄疼我
“哼……哼……”軒轅祈故意清清嗓子,希望引起某人的注意。
結果,小小倒是有了反應,只是這回話讓某人臉憋成了豬肝色:“哼什麼哼!腎虧找藥吃去!”
噗通!
笑了滿堂,風紹雲還故意用怪異的目光看着軒轅祈。軒轅祈惱怒地站起身,要不是大家都在,他一定會給某人一個教訓。
“站住!”小小大喝一聲,又衝着靈兒說道:“靈兒,帶着其他丫頭全都倒院子外守着,沒有我的命令不可以進來。”
“是!”靈兒領命地欠身出去,帶着丫頭全都撤出院子。
軒轅祈站在小小面前,怒氣騰騰地看着小小,很不耐煩地說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不想怎麼樣?說說明晚的安排。”小小吃着碗裡的美食,彎腰將雪球抱在椅子上。拿着碗,她倒上些熱湯放在雪球嘴邊。
啪嗒啪嗒!
雪球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不多時就把一碗湯喝了個精光。踢踢小碗,它眼巴巴地看着小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又舔舔嘴角。
無奈,小小又給雪球夾了些雞肉,照顧好小不點吃東西,才擡頭看看已經走回位置的軒轅祈。
拉拉衣服,她開始感覺有那麼些冷。吸吸鼻子,看向旁邊的風紹雲。風紹雲很無奈地把外套脫了,給她披在身上。
“嘿嘿!還是師兄疼我。”給風紹雲一個感謝的笑,埋頭又吃了一陣。
折騰完畢,她清了清嗓子,完全一副老大的德行。起身,她背着手來回地踱着步子,思索了一陣,很有領導風範地分析道:“很明顯,今天然兒傷得不輕。如果她就是那個吸血的魔鬼,明天肯定會讓皇后動手。只有血,才能讓她儘快恢復身體的能量。像這般,估計沒有百來個丫頭的鮮血,恐怕連白髮都難變黑。女人,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容顏。所以,她的動作一定很快。”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罪孽啊!”
不悔一閉上眼睛,就浮現出一片片可怕的血海,讓他渾身都覺得不自在,恨不得馬上抓到那個妖孽。
“小小認爲明天該怎麼做?”風紹雲很認真地聽着,跟小小估計得倒是八九不離十。
小小猶豫一陣,心裡忽然擔心起萍妃的安全。剛才那個然兒都敢對自己動手,肯定不會對放過萍妃。
這可怎麼辦?
就那麼幾個人,又沒有分身術。又要抓然兒,還有個可怕的皇后,真是有些措手不及。
“小小,你顧及什麼?”白雲飛急得都快到嗓子眼了。
“你是在擔心萍妃的安全嗎?”風紹雲很快就想到小小心中的顧及,皇宮大內,除了皇上就只有萍妃。
“當然的安心了。”小小淡淡地開口道。
明天是大日子,皇上肯定在場,唯一顧及不到的就是萍妃。胭脂殿冷風陣陣,那些死人全都往裡面的井裡扔,任誰都害怕。而且,今天進胭脂殿的時候叫了許久,也沒聽到萍妃回應。
想到這,他眉頭皺得更緊,緊張地看向師弟和不悔問道:“剛才我們進胭脂殿的時候,叫了萍妃好多次,也沒見有人回應,該不會?”
蹬蹬蹬!
小小一聽慌了身,往後退了幾步,心口傳來陣陣疼痛。
完了!該不會那妖女先對萍妃動了手腳。
想着,她不顧一切地就要往胭脂殿跑,結果被軒轅祈攬了下來。
“讓開,我要去看娘!”小小伸手去推軒轅祈。
“如果她要殺萍妃,萍妃現在已經沒命了,就算你趕過去也無濟於事。你先把明晚的安排說完,最好別在心裡藏什麼祕密,讓大家在這干着急。”軒轅祈說着話,拉着小小剛才受傷的那隻手。刷地拉起袖子,露出雪白的肌膚。
呃!
風紹雲和白雲飛都瞪大眼睛,唯有不悔很淡定地看着小小。因爲,這一切他早就知道了。
“好了!你用了什麼靈丹妙藥?”風紹雲很是稀奇地看着小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丫頭,你到底瞞了我們什麼?”白雲飛很認真地看着小小。
他也很想知道,上次把大娘的眼睛治好的時候,他就很想問個清楚。可是,小小每次都說時機未到。來到皇宮的之後,又看到了這一幕,他就對那個謎底更加好奇。
說,還是不說?
小小心裡又開始猶豫了,這個密碼牽扯的事情太多了。看看所有人的好奇目光,又看看蹲在地上仰頭看着自己的雪球。
“嗚嗚……”雪球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這傢伙什麼意思?到底是想讓自己說,還是不說?
“難道到現在你都不肯相信我們嗎?”白雲飛一個心急,口沒遮攔地就開了口。
“不是,不是這樣的。”小小急得冒汗,緊緊地左右拽右手。手心黏糊糊的,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那就說啊!”白雲飛跑到小小面前,迥然地看着這丫頭。
猶豫,又是再三猶豫!
咬了咬雙脣,她習慣性吸了口氣,實在是頂不住這種壓力。在這個地方,眼前的這幾個男人一直對自己關愛有佳。白雲飛和風紹雲倒是無所謂,反正遲早師傅也會說出來。不悔也早就知道很多東西,相信就算自己不說,聰明的他也會查出問題所在。
軒轅祈怎不一樣,他可是梅貴妃的兒子,如果當年洛素素的死跟梅貴妃有關,也不知道他們之間的結果將是如何?
“罷了!她不願說,師弟你也別問了。人都有不得已的苦衷,還是讓她心甘情願的好。”風紹雲注意到小小瞬間掃軒轅祈的一眼,心裡也在猜小小心中的想法。
“不行!不說不讓走!”白雲飛好奇心都到了嗓子口,要是不知道謎底,他今天肯定沒法誰。
“哥哥,你還記得小小對你說過什麼嗎?”小小狠狠地瞪了白雲飛一眼,不想再圍繞這個話題轉。
白雲飛想了想,老實地閉上嘴推到一邊。
小小看着哥哥的表情心裡有些內疚,上前甩甩他的手,很小聲問道:“哥哥,明天你可否在胭脂殿保護娘的安全?”
“好!”白雲飛無法反駁,老實地點點頭。
“謝謝!”小小十分感激地笑了笑,繼續叮囑明天要注意的問題:“不管明天看到任何事情,哪怕看到那妖女殺人,你都別管,只要保護好娘的安全。你記得,無論發生什麼事都別離開娘住的那個院子。娘沒有武功,也很脆弱的。”
“爲什麼?”白雲飛這個好奇寶寶又開問了,結果,又惹來小小一陣大大的白眼,他只能老老實實地閉上嘴。
“師兄,你們說明天皇后會不會有過頭的表現?”這個問題,小小本想問軒轅祈的,可是看到他那張醜臉,她將目光轉向風紹雲。
風紹雲想了想,爲難地開口回應:“皇后沒那麼傻,你母妃也在場,如果動作太大,你母妃肯定會插手。多一個人插手,她的危險就越大。”
“也是哈!皇后沒那麼傻,尊龍殿這邊我們就可以放心,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我們還是把力量用在胭脂殿。”小小點點頭,眨眨眼睛終於看向了軒轅祈。
“如果這樣,萍妃不是很危險。”白雲飛有若有所思地補了一句。
“所以讓你寸步不離萍妃,要是萍妃出了事,我會哭死的。”小小按照思路又看向風紹雲和不悔吩咐道:“師兄,不悔,你們明天一早就開始埋伏在胭脂殿的那口枯井附近。如果發現妖女的蹤影,就出手抓她,我讓雪球明天跟着你們。”
“父皇若問起雪球怎麼辦?”軒轅祈看看圓嘟嘟的小東西,小東西得意地搖晃着尾巴。
“見過笨的,沒見過那麼笨的。我就不信長那麼大,你都沒撒過慌。你真是頭豬!不!簡直就是比豬還笨!”小小兩手一叉腰,上前指着軒轅祈的鼻子一陣臭罵。
軒轅祈不得不把眉頭皺了起來,對父皇撒謊屬於欺君之罪,這丫頭的膽子怎麼可以那麼大。拿開她舞動的爪子,他很嚴肅地開口說道:“欺君之罪可是要殺頭的!”
“你個膽小鬼,知不知道什麼是善意的謊言?難道你想看到皇宮血流成河,才覺得心裡舒服嗎?”小小甩開軒轅祈的手,再次用小指頭搓着他的鼻樑。不解氣,她乾脆用力捏了捏他的鼻樑。
“啊!”軒轅祈大叫一聲,不得不屈服地問道:“那怎麼跟父皇說?”
小小低下頭,抱起雪球,來回地踱着步子,看着大家小聲說道:“我偷偷地跟父皇說這大婚如此熱鬧,萍妃卻一個人呆着冰冷的胭脂殿。我們也該讓萍妃高興高興,萍妃也喜歡雪球,就把雪球送過去呆上一個晚上。不過,對外我們會稱雪球昨兒掉進水裡,得了風寒。”
“這樣也行!”白雲飛開口就來了這麼一句,一臉驚訝地看着小小。
“那你覺得怎麼行?”小小撅起嘴看着白雲飛,白雲飛又只能老實地閉上嘴。
風紹雲在一旁偷笑,估計世上除了師傅,也只有小小能祥地住他。白雲飛很不爽地瞪他一眼,他把腦袋一撇。
小小看着風紹雲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也不放過這小子,將難題又扔了出去:“要不,你明天直接去跟父皇說,雪球心情不好不去了。”
“我還想長命百歲。”風紹雲翻翻白眼老實地走到一邊去。
“放心,父皇心地善良不會要你命,最多讓你去洗上一個月的茅廁。”小小走過去拍拍風紹雲的肩膀,最後乾脆身子靠了過去,兩手插腰給他拋了個大大的媚眼。
“哼……哼!”軒轅祈實在看不過去,故意清了清嗓子,結果送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咽喉炎,哥哥,你給他開點藥吃吃。”小小給白雲飛又使了個眼色。
白雲飛可不想惹麻煩,轉過身對向不悔,發現還是跟不悔在一起比較踏實,免得惹來風流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