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該死的傢伙
“好了!”
天九沒有太多的解釋,簡單地說兩個字。
“師傅,什麼樣的高手有這本事,紹雲應該登門道謝才是。”風紹雲既好奇出手的高人,又想探探師傅的口風。
天九搖搖頭,看了一眼白雲飛,發現白雲飛一直都在搖頭。會意,他只坦白了一小部分:“還記得師傅說的那個恩人嗎?”
風紹雲重重地點了點頭,打起十二份精神看着師傅。
“是恩人再次出手,只是……她來也匆忙,去也匆匆。”天九說着話,看向白雲飛,又繼續說道:“這輩子師傅是還不了這份情了,你們一定要好好對她,知道嗎?”
“可是,我們都不知道她長什麼樣?如何報答?”風紹雲覺得報答恩人是理所當然,但是找了那麼久,主要是根本不知道恩人長得什麼樣?
“雲飛見到了,有一天會找到人的。”天九把這個燙手的山芋拋給了還在發呆的白雲飛。
“呃……”
白雲飛傻傻一笑,吞吞吐吐地接過話題:“見……見過了。她趕着去做更重要地事,所以就離開了。”
風紹雲可以相信白雲飛見過那個高手,但不相信那人離開的事實。因爲,如此寂靜的山裡,要是有馬蹄聲響起,以他的修爲沒理由聽不到。
換之,如果那人是施展輕功離開,那跟他們來的方向剛好相反。反方向的地方,方圓百里了無人煙,師傅和雲飛根本就是一起在說謊。
好奇!
一個那麼有影響力的人會是誰?
思緒,回到剛才那間屋子,他想起了那股熟悉的胭脂味和迷香味道。
“怎麼?師傅的話你都不信?”天九一看風紹雲轉悠着眼珠子,就知道這小子一定想到了端倪,假裝生氣地一聲大吼。
“紹雲不敢!”風紹雲跪在地上拱手,額頭貼地。
“今晚你就寸步不離地守着,有什麼事去屋裡叫我。”脾氣怪異的天九哼了一聲,又大聲吆喝另一個:“雲飛,今晚你就住那邊屋子。屋子裡藏着師傅多年珍藏的藥材,誰都不許靠近,誰敢違背師傅的命令,全都給我滾出去!”
“是!師傅!”白雲飛拱手退出屋子,馬上趕去了剛才的屋子。
出了屋子,他心裡一個勁佩服師傅的高明。他知道以師兄的高明,晚一點肯定會去後面屋子尋找小小的下落。
看來,師傅已經知道小小的身份,所以才會有意隱瞞。
不再多想,他只想快些去確定小小是不是還在屋子?若是她出了這個地方,外面的山上可是狼羣不少,只要出去,那就是要命的事情。
想着,他加快了步子,匆匆忙忙地來到了剛才的那間屋子。
屋子裡,小小一臉焦急地踱着步子,聽到敲門聲警惕地把耳朵貼了上去。聽到外面傳來白雲飛的聲音,趕緊打開了門。
白雲飛進了屋子,賊賊地看看院子,他真怕那小子忍不住好奇會偷跑過來看個究竟。
“他怎麼樣了?”小小用力地拉扯着白雲飛的衣服滿臉焦急。
“既然那麼在乎他,你又何必離家出走?”白雲飛很直接地反問道。看到她對軒轅祈的擔心,比看到她對不悔好更加酸。
小小轉過身去,隨便找了個理由:“我只是不想他死,畢竟在我無依無靠的時候,他照顧了我不少日子。”
“師傅說他今晚沒事,要看明天第二次扎針,若能活過明晚,就沒事了。”白雲飛聽出小小語氣中的不快,老老實實把好奇心給壓了壓,貌似,現在不是問這些問題的最佳時候。
“那……要是過不了呢?”小小緊緊地抓着手,閉上眼睛,腦子裡一片凌亂。
就算他是個無惡不作之徒,她也真的不想他死,她已經感覺到他真誠的懺悔。試想,垂死掙扎的那刻,只會想到最心愛的人名字。
剛才,她清楚地聽到了,他叫的是自己的名字。不過知道,這男人是真的愛着自己,深深地愛着。她依舊覺得不合適,就是不合適。
兩個不是同一世界的人捆綁在一起,最後只能是悲劇收藏。而且,或許有那麼一天她會回到現代,回到院長媽媽的身邊。
“過不了,就再也醒不過來了。師傅不能救的人,世上就沒人能救他了。”白雲飛搖搖頭,想起剛才師傅的表情,不免爲軒轅祈擔心。師兄剛才的話說得那麼重,他也清楚軒轅祈活着的重要性。
“要是他死了,那該死的婆娘肯定把兵權握着手裡,到時候他肯定不會放過皇上,天下就會死很多人,就連小雨那麼單純的孩子都不會放過。皇后,那個狠毒的女人,比白雪公主裡面的那個還恐怖。”小小想到皇后眉頭就皺了起來,想起以前在那女人手上吃的苦頭可不少,一身汗毛都豎起來。
低頭,她在心裡爲其他人祈禱:皇上啊!您可要好好活着。乾娘,您可要好好善待自己,等着小小有一天把你接出來享輕福。
“你也別太擔心,師傅也明白了你的意思,讓我今晚住這屋子。你就好好休息休息,明兒我會再去打探。不過,你也要小心點,我那精明的師兄已經懷疑這邊了。”白雲飛越想越覺得師兄那眼神不對,要是後天軒轅祈能醒過來,他特定要來這邊看看。所以,他必須想辦法將小小送回逍遙居。
不過,滇城離這裡有一段距離,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
對了!差點忘記那個軒轅傑還守在九香迷醉,這要是送回去。那真成前面是狼,後面是虎,怎麼來都是危險。
“那……那該怎麼辦?”小小有些慌神,她可不想這麼快就被抓回鳥籠。
上下打量自己一番,她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把拽過白雲飛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
“還是你厲害,我怎麼忘了這事。”白雲飛恍然大悟地拍拍手掌,急急忙忙地又衝出屋子,往師傅的屋子奔去。
不到一簇香的時間,白雲飛又跑了回來。手裡拿着許多瓶瓶罐罐,關上門,屋子裡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音,感覺比前面屋子還要緊張。
第二天早上,陽光照進屋子,山野中的空氣格外新鮮,一大清早就能聽到鳥兒啼叫的聲音,一陣陣傳進院子。
屋子裡,軒轅祈睡了一個晚上,感覺到肩膀上的傷口腐爛地痛,讓他終於被痛醒過來,睜開了眼睛。
這是哪?
忍着痛他想坐起身,卻發現風紹雲靠在牀邊睡着。
昨晚這小子一直都在這裡守着?
回憶起昨天發生的事情,他一個激動身子往後一靠,力度太大撞到撞到了傷口,疼得他大叫了一聲。
“醒了!你可算是醒了!魂都被你嚇沒了。”風紹雲見好友醒來,整個人也精神很多。
軒轅祈看看四周,吃力地動了動身子。而,只是稍微一動,傷口就有種被刀子挖空的痛。
“小心你的傷口,我看看!”風紹雲坐下身子,將包紮好的紗布扯下來。
一股惡臭味迎面撲來,那種氣味讓兩人同時皺起眉頭。再看,那傷口已經在腐爛,昨天師傅上的藥全都被黑血吞嗤。
“怎麼會這樣?”軒轅祈十分擔心地看着傷口。
“師傅說你中的是唐門的毒,唐門的毒向來古怪。師傅說,要看你今晚能不能渡過難關?才能確定能不能保命?”風紹雲難過地搖了搖頭,很不情願地把師傅說過的話重複了一邊。
軒轅祈沒像風紹雲那樣失望,反倒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很淡定地回應:“命該如此,又能怪誰?也許,這樣對我來說也是種解脫。”
“解脫?”風紹雲眼睛眯成一條線。
“對!解脫!”軒轅祈嘴角的笑漸漸擴散,閉上眼,仿佛又再次看到小小那淘氣的笑。
看了風紹雲一眼,他又緩緩地說道:“從小,我被母妃視爲棋子,爲了她一輩子的希望,爲了所謂的江山,每日都活着爭鬥之中,習武,念書,學會周旋於皇室之中。終於,找機會出了混江湖,以爲應該會比那鳥籠好點,沒想江湖更是險惡,殺戮、算計,無所不在。在花叢中流連,好不容易碰到了真正動心的女人,卻是還未來得及了解對方,就不見她的蹤影。一切只是剛剛開始,老天卻要收回我這條命。”
“不!希望是自己給的,你聽過這麼一句話嗎?事在人爲,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師傅說了,只要你能走出幻境,你就能熬過來。”風紹雲氣氛地反駁,說話的語氣變得十分激動。
該死的傢伙,他連夜趕到此地,差點還惹怒師傅。這死小子現在告訴他,沒了活下去的勇氣?
不!
不打消這小子這念頭,他就不是堂堂風雲山莊的老大!
“我……”軒轅祈疲憊地嘆了口氣。
“想那麼多幹什麼,你現在應該想想偷襲你的是什麼人?怎麼會知道你的身份?”風紹雲想想轉移話題,這些謎已經困惑了他一個晚上。想來想去,他都想不明白爲何會惹到唐門的高手。
這麼一提,軒轅祈倒是想點什麼?
看向風紹雲,他若有所思地開了口:“應該是那個鬼面,我以前查了他的底子,貌似就跟唐門有關。”
“唐門!你們惹到唐門還能撿條性命回來已經算好運了。”
不知何時,天九已經精神抖數地站在大門口。只見,他手中拽着一隻紅冠字字大公雞。大公雞咕咕地叫喚着,瞪大眼睛直盯着軒轅祈。
“師傅,您這是?”
風紹雲認識這大公雞,師傅說這是從山中抓回來的野山雞,已經在院子裡養了好幾年。這雞很兇,就像雞王一般,它來之後院子裡基本看不到蜈蚣和螞蚱。因爲,一旦進去,絕對是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