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一章 知錯了
“娘親,我真的知道錯了,您別生氣了好不好?”
白安樂說着緊緊抓住了她的手,柔柔軟軟的小手握在手心,蘇囍確實也生不起氣來。
何況,看見元香和月清一起走來了,她便沒有再同她計較。
另外一輛馬車也到了門前。
衆人在門口耽誤了一點時間,蘇囍不願意繼續耽誤下去,就讓衆人都動作快一點。
白燁還帶着青衣和墨白幾人,所以也不需要車夫。
當所有人都坐上了馬車之後,蘇囍才將小小的人攬入了自己的懷裡,在她耳邊提醒了一句。
“小糰子,你應該和你爹爹好生道個歉才是。”
“娘親你都聽到了啊?”
白安樂又一次瞪大了眼睛,現在一張臉上的表情,也不知道究竟是在哭還是在笑了。
蘇囍沒回答,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她這個模樣,讓白安樂的這裡又琢磨不清楚,這到底是生氣了,還是沒有生氣。
不過,在對方的眼神注視下。
她現在還是苦着一張臉,看向了白燁,然後躊躇的開了口。
“爹爹,我剛剛不該說你小氣,愛吃醋,對不起。”
原本,白燁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着他們母女二人鬥嘴。
卻沒有想到現在事情一下子牽扯到了自己的身上來了。
聽着這話的時候,白燁的臉沉了沉。
可是看着自家女兒的表情的時候,有些話也是說不出來。
“沒事。”
他大度的沒去計較。
白安樂原本苦哈哈的一張臉,也因爲他的這句話,瞬間雨轉晴。
一下子就重新綻放了笑容來,就連一雙眼睛也變成了彎彎的月牙形狀。
“爹爹真好!”
她一高興就抱着他的胳膊,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看着她整個人都要蹦到了白燁的懷裡了,蘇囍趕緊把人拉了下來。
“小心點,你爹身上還有傷,別碰到了傷口。”
聽着這話,小糰子才像是一下子反應了過來,連忙去看自家爹爹的身體。
蘇囍之前也沒在家裡說過這件事,所以小糰子並不知情。
“我沒事,別擔心了。”
看着自家小棉襖這麼貼心,白燁只覺得心裡暖洋洋的,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小手,然後說道。
只是白安樂明顯不太相信她的話,現在一雙眼睛裡面都還是孤疑。
看着她這個樣子,白燁又重重的點了點頭。
“真的。”
“你娘我親自處理的傷口,當然是沒事的。”
蘇囍此時也說道。
雖然說他們的女兒比較調皮,但其實卻很知道心疼人。
不管什麼時候,也是會替人着想的。
就比如她爹這件事,現在即便是不知情,也是知道關心她爹。
想到這裡,蘇囍才覺得自己的心裡多了一些安慰。
一家三口說着話,很快也就到了地方。
在他們前面已經停着不少的馬車,和他們的目的一樣,都是來游湖的。
看着整整齊齊排放在路邊的馬車,蘇囍頓時有些着了急。
昨天白安樂回來的時間不算早,所以她就沒有讓人過來預定船隻,看現在這模樣,萬一船都沒了,他們游湖肯定也是游不成了。
白燁一瞧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現在在擔心什麼。
他往前走了一步,清了清嗓音,說道:“別擔心,船肯定會有的。”
但是蘇囍沒搭理他,反而回頭和月清去說話了。
“月清,你去看看,還有沒有船?再去看看梧桐和太子在哪裡。”
“太子和夏小姐,好在在旁邊的茶館,剛剛我們過來的時候,看到了。”
月清想起自己剛剛看到的人影,這時候也是開口說道。
聽見她的話,蘇囍才反應的點了點頭。
她本來是讓人去接夏梧桐的,不過夏府的人說她提前來了。
知道人和秦杭書呆在一塊,她也放心了一些。
畢竟是帶着小孩子出來玩,所以當然也是要負責的。
如果出點什麼意外的話,自己也是擔待不起。
“明月,你去看看蕭何在哪裡?”蘇囍看着月清走遠了,又往旁邊看了一眼,見胡瀟瀟沒注意這邊,才又問對明月也交代了一句。
明月確實沒有看到蕭何的身影,所以聽見這話的時候,沒有半點耽擱,趕緊去周圍看了兩眼。
最後,終於在一隻花船上,看到了他的人影。
“明月姑娘。”蕭何一眼就看見了她,客氣的打了聲招呼。
蕭何實在是想不通,今天蘇囍把自己叫來這裡,究竟是爲了什麼。
原本在這等了這麼久,還沒有見到人過來,她還以爲是人爽約了。
直到現在看到了月清,才把這個擔憂打消了下去。
“蕭大人在這啊,那還請蕭大人稍侯一下,奴婢去叫王妃她們過來。”
明月臉上帶着一點笑容,說了一句,轉身就又重新紮進了人羣。
而蕭何還沒來得及問出來的話,現在也只能重新又吞了回去。
只想着,等一會兒見到了人,再問問也是可以的。
不大一會兒的功夫,明月就帶着一大羣人過來。
就連白燁也在其中,還有胡瀟瀟。
蕭何第一眼就只看到了這兩個人,他再回頭看了蘇囍一眼,心裡多少知道,她的意思了。
臉上的笑容,頓時有些僵硬。
只不過這裡這麼多人,他倒是不好表現得太明顯,更別說此時還有一道冷冷的目光注視着自己。
他一一和他們打了聲照顧。
“沒想到這麼多人,只怕一艘船坐不下。”蕭何不太好意思的說了一句。
她說起這話的時候,更覺得不好意思的其實還是蘇囍。
也怪自己沒有一開始就說清楚。
好不容易弄了這麼大的一個局,但是自己卻沒有說清楚。
“沒關係,等一會兒我們做兩艘船。”
她這麼說着,往有些失神的胡瀟瀟看了一眼,心裡想着,正好還可以給兩人製造一點獨處的時間。
“不用了,一艘就可以。”
白燁適時的說了一句,往蕭何的臉上也看了一眼,眼神有些意味不明。
說完,他不知和墨白說了什麼,就見他點了點頭,而後離開了。
等了沒一會兒的功夫,就見一艘比周圍大兩倍的船使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