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我真的知道錯了,您別生氣了好不好?”
白安樂說着緊緊抓住了她的手,柔柔軟軟的小手握在手心,蘇囍確實也生不起氣來。
何況,看見元香和月清一起走來了,她便沒有再同她計較。
另外一輛馬車也到了門前。
衆人在門口耽誤了一點時間,蘇囍不願意繼續耽誤下去,就讓衆人都動作快一點。
白燁還帶着青衣和墨白幾人,所以也不需要車夫。
當所有人都坐上了馬車之後,蘇囍才將小小的人攬入了自己的懷裡,在她耳邊提醒了一句。
“小糰子,你應該和你爹爹好生道個歉才是。”
“娘親你都聽到了啊?”
白安樂又一次瞪大了眼睛,現在一張臉上的表情,也不知道究竟是在哭還是在笑了。
蘇囍沒回答,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她這個模樣,讓白安樂的這裡又琢磨不清楚,這到底是生氣了,還是沒有生氣。
不過,在對方的眼神注視下。
她現在還是苦着一張臉,看向了白燁,然後躊躇的開了口。
“爹爹,我剛剛不該說你小氣,愛吃醋,對不起。”
原本,白燁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着他們母女二人鬥嘴。
卻沒有想到現在事情一下子牽扯到了自己的身上來了。
聽着這話的時候,白燁的臉沉了沉。
可是看着自家女兒的表情的時候,有些話也是說不出來。
“沒事。”
他大度的沒去計較。
白安樂原本苦哈哈的一張臉,也因爲他的這句話,瞬間雨轉晴。
一下子就重新綻放了笑容來,就連一雙眼睛也變成了彎彎的月牙形狀。
“爹爹真好!”
她一高興就抱着他的胳膊,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看着她整個人都要蹦到了白燁的懷裡了,蘇囍趕緊把人拉了下來。
“小心點,你爹身上還有傷,別碰到了傷口。”
聽着這話,小糰子才像是一下子反應了過來,連忙去看自家爹爹的身體。
蘇囍之前也沒在家裡說過這件事,所以小糰子並不知情。
“我沒事,別擔心了。”
看着自家小棉襖這麼貼心,白燁只覺得心裡暖洋洋的,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小手,然後說道。
只是白安樂明顯不太相信她的話,現在一雙眼睛裡面都還是孤疑。
看着她這個樣子,白燁又重重的點了點頭。
“真的。”
“你娘我親自處理的傷口,當然是沒事的。”
蘇囍此時也說道。
雖然說他們的女兒比較調皮,但其實卻很知道心疼人。
不管什麼時候,也是會替人着想的。
就比如她爹這件事,現在即便是不知情,也是知道關心她爹。
想到這裡,蘇囍才覺得自己的心裡多了一些安慰。
一家三口說着話,很快也就到了地方。
在他們前面已經停着不少的馬車,和他們的目的一樣,都是來游湖的。
看着整整齊齊排放在路邊的馬車,蘇囍頓時有些着了急。
昨天白安樂回來的時間不算早,所以她就沒有讓人過來預定船隻,看現在這模樣,萬一船都沒了,他們游湖肯定也是游不成了。
白燁一瞧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現在在擔心什麼。
他往前走了一步,清了清嗓音,說道:“別擔心,船肯定會有的。”
但是蘇囍沒搭理他,反而回頭和月清去說話了。
“月清,你去看看,還有沒有船?再去看看梧桐和太子在哪裡。”
“太子和夏小姐,好在在旁邊的茶館,剛剛我們過來的時候,看到了。”
月清想起自己剛剛看到的人影,這時候也是開口說道。
聽見她的話,蘇囍才反應的點了點頭。
她本來是讓人去接夏梧桐的,不過夏府的人說她提前來了。
知道人和秦杭書呆在一塊,她也放心了一些。
畢竟是帶着小孩子出來玩,所以當然也是要負責的。
如果出點什麼意外的話,自己也是擔待不起。
“明月,你去看看蕭何在哪裡?”蘇囍看着月清走遠了,又往旁邊看了一眼,見胡瀟瀟沒注意這邊,才又問對明月也交代了一句。
明月確實沒有看到蕭何的身影,所以聽見這話的時候,沒有半點耽擱,趕緊去周圍看了兩眼。
最後,終於在一隻花船上,看到了他的人影。
“明月姑娘。”蕭何一眼就看見了她,客氣的打了聲招呼。
蕭何實在是想不通,今天蘇囍把自己叫來這裡,究竟是爲了什麼。
原本在這等了這麼久,還沒有見到人過來,她還以爲是人爽約了。
直到現在看到了月清,才把這個擔憂打消了下去。
“蕭大人在這啊,那還請蕭大人稍侯一下,奴婢去叫王妃她們過來。”
明月臉上帶着一點笑容,說了一句,轉身就又重新紮進了人羣。
而蕭何還沒來得及問出來的話,現在也只能重新又吞了回去。
只想着,等一會兒見到了人,再問問也是可以的。
不大一會兒的功夫,明月就帶着一大羣人過來。
就連白燁也在其中,還有胡瀟瀟。
蕭何第一眼就只看到了這兩個人,他再回頭看了蘇囍一眼,心裡多少知道,她的意思了。
臉上的笑容,頓時有些僵硬。
只不過這裡這麼多人,他倒是不好表現得太明顯,更別說此時還有一道冷冷的目光注視着自己。
他一一和他們打了聲照顧。
“沒想到這麼多人,只怕一艘船坐不下。”蕭何不太好意思的說了一句。
她說起這話的時候,更覺得不好意思的其實還是蘇囍。
也怪自己沒有一開始就說清楚。
好不容易弄了這麼大的一個局,但是自己卻沒有說清楚。
“沒關係,等一會兒我們做兩艘船。”
她這麼說着,往有些失神的胡瀟瀟看了一眼,心裡想着,正好還可以給兩人製造一點獨處的時間。
“不用了,一艘就可以。”
白燁適時的說了一句,往蕭何的臉上也看了一眼,眼神有些意味不明。
說完,他不知和墨白說了什麼,就見他點了點頭,而後離開了。
等了沒一會兒的功夫,就見一艘比周圍大兩倍的船使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