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 诺言坚守
裙摆被一双大手慢慢上推,白芷曦满脸的红霞衬着灯光,映入了南晨川的眼里。
他冲身下的人绽唇轻笑,“别离开我,我真的觉得难以承受。”
白芷曦搂着他的脖子,轻咬下唇,“你不问我为什么会答应冯姿帮南氏拍摄吗?”
南晨川用指尖在她的眼角摩挲,“无论是因为什么,只要能让你回来便值得。”
夜很长,话很短,吻很深,爱很浓。
白芷曦第二天睁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一张俊颜。
她抬起手,轻抚上南晨川的面颊,轻柔的抚摸里带着无限的情迷。
如果这个男人知道她即将要做的事情会给南家带来毁灭,他还会选择爱她吗?
或者她应该问,南晨川是真的爱她,还是只喜欢这种失而复得的游戏?
她的轻蹭让熟睡的人缓缓睁眼,南晨川覆上她的手背,在她的掌心里落下了一个浅吻,“早,曦曦。”
白芷曦仰头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从眉心一直吻到了唇瓣,动作显得细密又绵长,“记住,我很爱你。”
“知道。”
他们下楼后,家里的佣人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因为南晨川的迁居,南城公馆的大半人也跟着过来了,为的只是让这位大少爷感到舒心。
好在果果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应的情绪,否则白芷曦一定会禁止这样的迁徙。
南晨川翻阅着手里的报纸,迟迟没有端起手边的那杯咖啡,最后急得白芷曦轻咳出声,“你今天不忙吗?”
南晨川的视线仍然落在报纸上,闲闲开口,“我是老板,再忙底下的人也要等着。”
他说着又翻到了下一页,丝毫没有察觉到边上白芷曦焦灼的情绪。
忽然,他的嘴边凑过来了一杯咖啡,使得他有些诧然地挑眉,“什么时候我们曦曦这么主动了?”
白芷曦睁大着一双眼睛,示意他赶紧张嘴喝一口。
南晨川见她如此紧张,也就成全了她的好心,“到底怎么了?”
白芷曦搁下手里的杯子,犹豫开口,“好喝吗?”
她见坐在椅子上的人只是笑,并不回答,只能如实揭秘,“我做的咖啡,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她话音刚落,一阵大笑在她的耳边响起,下一秒,她被坐着的人拦腰抱在了怀里,“没尝出味道,再喂一口。”
南晨川记起,这个女人在公司的时候,因为吃了徐琳的飞醋,所以扬言要回去给他泡咖啡。
他的曦曦,什么都记得。
明显是句耍赖的玩笑话,却让白芷曦做来甘之如饴,“喜欢我下次再给你做。”
南晨川就着她的手,慢慢喝完了杯子里的琼浆,只觉得身心舒畅,“好。”
带着咖啡香气的亲吻让白芷曦的脸又有些泛红,她挣扎着落到地上,拉开椅子重新落座。
南晨川收了手里的报纸,正准备吃盘子里的三明治,手机却在此时响起。
他见是华晨,于是直接按下了扬声,“说话。”
边上坐着的白芷曦为着他的偷懒轻轻笑了笑,主动上前喂食,方便他接电话。
她的懂事让南晨川受用无比,可当华晨回复的消息传出时,白芷曦却跌落了手里拿着的三明治。
“老板,芷彤小姐醒了,但她不想去美国,只想留在棉城。”
南晨川看着朝门口狂奔而去的身影,在心里咒骂了一声,“去法国的机票改签,在中心医院等我。”
当他挂断电话后,白芷曦刚坐上白家的车,正吩咐司机去医院。
南晨川大步上前,将手按在车窗边,“曦曦,下来。”
司机因为他的阻拦,根本不敢开车离开,只能忐忑地坐在驾驶座上。
白芷曦想要大力地挥开他的手,但到最后却没了力气,只能生气地手握成拳头,愤然地捶打着皮椅。
“白芷彤真的有问题,南晨川,你信我好不好?”
南晨川仍然面不改色,沉声开口,“下车。”
白芷曦推开车门,大力合上,头也不回地朝屋内走去。
南晨川看着她在门口消失的背影,转头让边上站着的吴管家将人看好,“没有我的允许,她不能踏出房门半步。”
他说完坐上车,让司机径直驶向医院。
他下车的时候,华晨已经等在了住院楼的门口,见他从车里出来,连忙小跑着上前,“老板,芷彤小姐好像情绪有些激动。”
南晨川抬手示意他不用多说,大步朝病房走去,当他来到门口时,听见了屋内传来玻璃落地的声音。
他当即破门而入,就看见病房内一片狼藉。
白芷彤没想到进来的人会是他,一时间脸上的神情显得有些局促,“晨川。”
南晨川朝她缓步走过去,声音平和,“你刚苏醒就应该好好歇着,什么事值得发这么大的脾气?”
他说着按下了墙上的传呼按钮,好让医院的护士进来收拾房间。
白芷彤重新躺回床上,蜷缩成一团,“你让我回美国,是不是觉得我挡在你和曦曦之间很碍事?”
南晨川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下,“彤儿,你永远不会是一个碍事的存在,我只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美国的治疗环境会对你更好。”
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理智分明的语气让白芷彤轻笑出声,“南晨川,当初你应该娶的人是我,你难道想毁弃你的承诺?”
南晨川迎上她愤然的视线,俯身轻抚上她的面颊,“我没忘,我很感激你在那个山洞里救了我,我也答应会照顾你一辈子,这个承诺我是怎么都会坚守下去的。”
白芷彤近乎仓皇地抱住他的手,满是祈求,“可是你不爱我了?是因为曦曦?”
南晨川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眼角滑落的泪水。
这样的沉默让白芷彤眼中的泪水更加的汹涌,“我这个妹妹当真是得到了整个世界的宠爱!”
她慢慢松开了南晨川的手,将脸埋进被子里,“她父母双全地成长,随心所欲地上学、工作,她的一辈子根本没有任何事情需要劳心挂神。”
而她却在她母亲死后,一直拼尽全力地活下去,只为在那个家谋得一席之地。
南晨川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床上的人,“彤儿,你知道吗?林芳死了。”
质问的口吻让白芷彤觉得心如刀割,“你在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