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一章:野坟晕倒
女人装作温顺的模样,靠在冥琛怀里,下一秒手中寒刃再次亮起。
从我的角度看去,尖利的刀刃直接刺入冥琛腹部,尽数没入,没一点儿余地!
冥琛是鬼,自然不会被普通刀刃所伤。
我惊呼一阵之后,瞬间恢复了平静,觉得女人未免太过天真。
谁知我平静不过两秒钟,另一个‘我’冥琛身体中将刀刃抽出,拿出手帕擦拭。
刀刃上面滴着黑色鬼血,一滴滴落在地上,瞬间打破我的平静。
冥琛竟然真的被刺伤!
我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女人的动作,恨不得吃其肉饮其血,仇恨满满。
女人却是轻松擦干净刀刃,将刀收入囊中,快走几步来到棺材前。
被我愤恨的目光死死盯着,女人倒是半点儿没反应。
她将手中染满冥琛黑血的手帕随手扔在棺材中,闪身瞬间没了踪影。
就在手帕落入棺材的那一刹那,干尸干枯的手臂也瞬间松开,没了最初的有力禁锢。
我捡起手帕,奋力爬出棺材。
狠狠从棺材里面摔落出来,就看见冥琛缓缓倒地的高大身影,就在我不远处。
“冥琛,冥琛你怎么样了?”
我看见冥琛昏倒在地上,着急的连声呼喊他的名字。
喊了许多声,冥琛都毫无反应,急的我额头冷汗滴滴落在泥土地上。
他过不来,我只能过去找他了。
咬紧牙关,我强忍着浑身的疲惫和疼痛,冲着冥琛昏迷的地方手脚并用爬过去。
没等我爬两下,脚踝却突然被一个冰冷的东西抓住,不能动弹。
我转头看去,就看见从泥土中伸出一只漆黑鬼手,爪子尖利无比。
它死死抓住我的脚踝,在我惊讶恐惧的目光中,狠狠用力。
完全没有丝毫的防备,我直接就被鬼手的大力拖入泥土中,手指扒着地面留下深深指印痕迹。
被拉进泥土地的那一刹那,无数的蚯蚓和虫蚁乱爬,咬的我浑身上下瘙痒无比。
我想要挣扎呼救,一张嘴竟然有无数泥土落入口中,中间还掺杂着不少的虫蚁。
那些东西呛在我的喉管里,想吐吐不出来,又不敢吞咽下去。
最后我挣扎绝望,整个人被无数泥土淹没,终于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滴答,滴答……
“葡萄糖三袋,拿来之后给她吊上水,好好看着。”
清醒前几秒钟,我的耳朵里面听见的就是这些奇奇怪怪的水滴声等等的声音。
陌生女人说完刚才那句话后,有另外一个女人回应了一句。
紧接着一串脚步声,我的耳边再次恢复平静。
除了耳边滴答滴答的声音仍在持续不服以外,别的都安静的有些过分。
我缓缓睁开眼睛,撑着酸涩的眼珠子环绕了一下四周,察看这是什么地方。
周围大多都是白颜色,让人看着心情平静舒爽。
白色的墙壁,碎花窗帘,白色床褥和被单……
同我昏迷之前的墓室完完全全就是两个地方,看得我皱眉不已。
视线转向声音响起的地方,一条透明的管线连接上面的吊瓶,正在输液。
“哎,你醒了!”
“别动别动,一会儿血管鼓了又要重新扎针了。”
年轻女护士见我醒过来,赶忙从门口走到床位旁边,对着我安抚道。
她声音温柔,长相也是属于那种甜美的风格,让我警戒心瞬间降低了不少。
“你……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对着面前的年轻女护士询问这么一句,我伸出自己没扎针的左手,指了指房间周围的环境说道。
年轻女护士听了之后笑了,嘴角上扬,看起来阳光美丽。
“你这姑娘真逗,这肯定是卫生院啊,不然……”
年轻女护士笑我太过迟钝,指了指扎针输液的输液管,说是除了卫生院也没有别的地方会给人治病了。
“不然普通地方怎么给你输液?”
她说到一半停顿了一下,又摇摇头,说是要给我拿葡萄糖过来补充营养。
说完后,年轻女护士抱着一堆文件夹,转身离开了病房。
我被女护士一句卫生院的话说的云里雾里,完全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如何到的这个地方。
冥琛怎么样,孩子怎么样,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统统不知晓。
等护士再次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三瓶葡萄糖瓶子,放在桌上。
她说是要等着过会舒缓炎症的水吊完以后,再将葡萄糖给我吊上。
我看出护士没有恶意,十分配合的点点头。
护士见我点头,查看了一番输液管没什么事情,就准备再次离开。
看见护士转身准备走,我立马喊住她,说是还有些问题想要请教。
年轻女护士被我喊了这么一声,疑惑停下脚步,转身走回病床前。
“我是怎么过来的,你知道吗?”
想到自己的丈夫和孩子,我询问时,语气不免急切冲动了一些。
女护士本来也是年轻气盛,听见我急切的语气,以为是不尊重她。
她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不少,全然没了一开始的甜美笑容,嘴角都下拉下来。
沉默了好一阵之后,女护士直接甩给我一句不知道,转身离开。
离开的时候,她还大力将病房的门狠狠关上,表达对我的愤怒之情。
我看见年轻女护士生气,想要挽留,她却脚步飞快。
还没等我胳膊抬起来。
年轻女护士直接摔门离去,只留下我一个人在病房中焦急无比。
正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病房的房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推开。
“护士护士,刚才是我语气不对,我道歉!”
以为是年轻女护士又回来了,我赶忙大声对着门口道歉,企图叫她消气。
这样的话便能够回答我刚才的问题,省得我心中七上八下,难受的厉害。
“七七,你说什么呢,什么护士不护士的?”
我话音刚刚落下,病房的房门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高大身影。
秦凡从门口走进房间中,手中还提着一个精美的果篮。
他一进门,就询问我关于护士的事情,以为护士让我受了气。
将果篮砰的一声放在病房的桌子上,秦凡直接转身出门。
模样气愤,口中更是说着要找护士算账等等的话语,听的我扶额叹息。
“回来回来,我这不是没事吗!”
被秦凡小题大做弄的心神俱疲,我赶忙喊住他快要走到病房门口的身影,说自己没事。
秦凡听了我的阻止,也发觉出来自己太过激动。
“是我鲁莽了。”
挠了挠后脑勺,秦凡悻悻转身,尴尬冲着我笑了笑。
随后他再次走到病床旁,询问我身体状况如何。
我看出秦凡担忧,点点头说自己没事,已经好了太多。
听见我身体好转的回答,秦凡狠狠松了一口气,眼眸中的担忧也少了几分。
“只是,我怎么会在这里?”
突然意识到秦凡的拜访有些不对劲,我赶忙询问一句,想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醒来会在陌生的卫生院中。
秦凡本来松口气,说是我好了就好。
听见我的问话,他立马抬头,惊疑的目光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后反问一句。
“你竟不知?”
被秦凡惊疑的目光盯着,我心知不对劲,赶紧追问事情经过。
秦凡看见我是真的疑惑,也就没有故弄玄虚,赶忙将我来到卫生院的起因经过说了一通。
通过他的描述,我大致了解了事情经过。
从秦凡的嘴里,我听的不是墓室也不是荒岛,竟然是一个完全不同于我经历过的版本。
“在野坟地昏倒,被村民救下来送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