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装作温顺的模样,靠在冥琛怀里,下一秒手中寒刃再次亮起。
从我的角度看去,尖利的刀刃直接刺入冥琛腹部,尽数没入,没一点儿余地!
冥琛是鬼,自然不会被普通刀刃所伤。
我惊呼一阵之后,瞬间恢复了平静,觉得女人未免太过天真。
谁知我平静不过两秒钟,另一个‘我’冥琛身体中将刀刃抽出,拿出手帕擦拭。
刀刃上面滴着黑色鬼血,一滴滴落在地上,瞬间打破我的平静。
冥琛竟然真的被刺伤!
我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女人的动作,恨不得吃其肉饮其血,仇恨满满。
女人却是轻松擦干净刀刃,将刀收入囊中,快走几步来到棺材前。
被我愤恨的目光死死盯着,女人倒是半点儿没反应。
她将手中染满冥琛黑血的手帕随手扔在棺材中,闪身瞬间没了踪影。
就在手帕落入棺材的那一刹那,干尸干枯的手臂也瞬间松开,没了最初的有力禁锢。
我捡起手帕,奋力爬出棺材。
狠狠从棺材里面摔落出来,就看见冥琛缓缓倒地的高大身影,就在我不远处。
“冥琛,冥琛你怎么样了?”
我看见冥琛昏倒在地上,着急的连声呼喊他的名字。
喊了许多声,冥琛都毫无反应,急的我额头冷汗滴滴落在泥土地上。
他过不来,我只能过去找他了。
咬紧牙关,我强忍着浑身的疲惫和疼痛,冲着冥琛昏迷的地方手脚并用爬过去。
没等我爬两下,脚踝却突然被一个冰冷的东西抓住,不能动弹。
我转头看去,就看见从泥土中伸出一只漆黑鬼手,爪子尖利无比。
它死死抓住我的脚踝,在我惊讶恐惧的目光中,狠狠用力。
完全没有丝毫的防备,我直接就被鬼手的大力拖入泥土中,手指扒着地面留下深深指印痕迹。
被拉进泥土地的那一刹那,无数的蚯蚓和虫蚁乱爬,咬的我浑身上下瘙痒无比。
我想要挣扎呼救,一张嘴竟然有无数泥土落入口中,中间还掺杂着不少的虫蚁。
那些东西呛在我的喉管里,想吐吐不出来,又不敢吞咽下去。
最后我挣扎绝望,整个人被无数泥土淹没,终于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滴答,滴答……
“葡萄糖三袋,拿来之后给她吊上水,好好看着。”
清醒前几秒钟,我的耳朵里面听见的就是这些奇奇怪怪的水滴声等等的声音。
陌生女人说完刚才那句话后,有另外一个女人回应了一句。
紧接着一串脚步声,我的耳边再次恢复平静。
除了耳边滴答滴答的声音仍在持续不服以外,别的都安静的有些过分。
我缓缓睁开眼睛,撑着酸涩的眼珠子环绕了一下四周,察看这是什么地方。
周围大多都是白颜色,让人看着心情平静舒爽。
白色的墙壁,碎花窗帘,白色床褥和被单……
同我昏迷之前的墓室完完全全就是两个地方,看得我皱眉不已。
视线转向声音响起的地方,一条透明的管线连接上面的吊瓶,正在输液。
“哎,你醒了!”
“别动别动,一会儿血管鼓了又要重新扎针了。”
年轻女护士见我醒过来,赶忙从门口走到床位旁边,对着我安抚道。
她声音温柔,长相也是属于那种甜美的风格,让我警戒心瞬间降低了不少。
“你……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对着面前的年轻女护士询问这么一句,我伸出自己没扎针的左手,指了指房间周围的环境说道。
年轻女护士听了之后笑了,嘴角上扬,看起来阳光美丽。
“你这姑娘真逗,这肯定是卫生院啊,不然……”
年轻女护士笑我太过迟钝,指了指扎针输液的输液管,说是除了卫生院也没有别的地方会给人治病了。
“不然普通地方怎么给你输液?”
她说到一半停顿了一下,又摇摇头,说是要给我拿葡萄糖过来补充营养。
说完后,年轻女护士抱着一堆文件夹,转身离开了病房。
我被女护士一句卫生院的话说的云里雾里,完全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如何到的这个地方。
冥琛怎么样,孩子怎么样,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统统不知晓。
等护士再次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三瓶葡萄糖瓶子,放在桌上。
她说是要等着过会舒缓炎症的水吊完以后,再将葡萄糖给我吊上。
我看出护士没有恶意,十分配合的点点头。
护士见我点头,查看了一番输液管没什么事情,就准备再次离开。
看见护士转身准备走,我立马喊住她,说是还有些问题想要请教。
年轻女护士被我喊了这么一声,疑惑停下脚步,转身走回病床前。
“我是怎么过来的,你知道吗?”
想到自己的丈夫和孩子,我询问时,语气不免急切冲动了一些。
女护士本来也是年轻气盛,听见我急切的语气,以为是不尊重她。
她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不少,全然没了一开始的甜美笑容,嘴角都下拉下来。
沉默了好一阵之后,女护士直接甩给我一句不知道,转身离开。
离开的时候,她还大力将病房的门狠狠关上,表达对我的愤怒之情。
我看见年轻女护士生气,想要挽留,她却脚步飞快。
还没等我胳膊抬起来。
年轻女护士直接摔门离去,只留下我一个人在病房中焦急无比。
正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病房的房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推开。
“护士护士,刚才是我语气不对,我道歉!”
以为是年轻女护士又回来了,我赶忙大声对着门口道歉,企图叫她消气。
这样的话便能够回答我刚才的问题,省得我心中七上八下,难受的厉害。
“七七,你说什么呢,什么护士不护士的?”
我话音刚刚落下,病房的房门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高大身影。
秦凡从门口走进房间中,手中还提着一个精美的果篮。
他一进门,就询问我关于护士的事情,以为护士让我受了气。
将果篮砰的一声放在病房的桌子上,秦凡直接转身出门。
模样气愤,口中更是说着要找护士算账等等的话语,听的我扶额叹息。
“回来回来,我这不是没事吗!”
被秦凡小题大做弄的心神俱疲,我赶忙喊住他快要走到病房门口的身影,说自己没事。
秦凡听了我的阻止,也发觉出来自己太过激动。
“是我鲁莽了。”
挠了挠后脑勺,秦凡悻悻转身,尴尬冲着我笑了笑。
随后他再次走到病床旁,询问我身体状况如何。
我看出秦凡担忧,点点头说自己没事,已经好了太多。
听见我身体好转的回答,秦凡狠狠松了一口气,眼眸中的担忧也少了几分。
“只是,我怎么会在这里?”
突然意识到秦凡的拜访有些不对劲,我赶忙询问一句,想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醒来会在陌生的卫生院中。
秦凡本来松口气,说是我好了就好。
听见我的问话,他立马抬头,惊疑的目光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后反问一句。
“你竟不知?”
被秦凡惊疑的目光盯着,我心知不对劲,赶紧追问事情经过。
秦凡看见我是真的疑惑,也就没有故弄玄虚,赶忙将我来到卫生院的起因经过说了一通。
通过他的描述,我大致了解了事情经过。
从秦凡的嘴里,我听的不是墓室也不是荒岛,竟然是一个完全不同于我经历过的版本。
“在野坟地昏倒,被村民救下来送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