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苦苦哀求
这时候,我转头看了一眼,确定秦凡没跟上来才放心。
长长舒一口气,我的脸颊因为运动而变得泛红,心脏也是砰砰跳个不停。
秦凡的情感热烈,已经超越朋友,让我觉得很是尴尬。
在拐角处停留半天,我等着自己的心跳平静一些后,重新转到另一个方向去了主任办公室。
等到我和主任交接完病人的情况以后,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钟,到了交换夜班的时候。
我去VIP病房看了一眼病人的情况,确定病情稳定后,吩咐上夜班的小护士悉心看着。
小护士点点头,爽快答应下来,说这都是她份内的事情。
我笑着和小护士又寒暄了几句,然后收拾东西,换了衣服离开医院。
我回家后,发现冥琛把两个孩子照顾的很好,已经睡下了。
同冥琛温存一番,我们正准备睡觉,刚关上灯床头柜的手机就响了。
叮铃铃!
夜里本来就安静,寂静的环境把手机声音直接放大数倍,吵的我头皮发麻。
嘴上嘟囔着,我眼睛都没睁开,迷迷糊糊就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
手机上头显示来电人是萍萍,我接起电话,刚喂了一声。
“七七,求求你帮帮忙!”
电话那头,萍萍哭的泣不成声,可怜巴巴喊着我的名字。
我一听这声音就觉得不对劲,昏沉的大脑顿时清醒不少,安慰萍萍别着急。
萍萍在我的安抚下,情绪变得稳定不少,哭泣还是没停。
她哭着问我借钱,说实在是走投无路,没钱了才想到我这个朋友。
她说到借钱的时候,有些难以启齿,声音都小了不少。
我问清原因,知道她是母亲生病,花光了积蓄才如此。
听到萍萍说着自己凄惨的境遇,我根本没犹豫,答应她说第二天就去送钱。
萍萍千恩万谢,挂了电话。
等到第二天,我一大早起来,先是给秦凡打了一个电话请假。
秦凡听说萍萍的遭遇,很是同情,爽快的准了一天假。
请完医院的假,我又跟冥琛说了一声,这才动身去萍萍家。
萍萍家在镇子里面一个偏僻的小巷,条件清苦。
我敲开她家的门,萍萍开门请我进来,让我坐在沙发上休息。
我看见萍萍惨白的脸色,赶紧从包包里拿出钱,放在桌子上。
萍萍千恩万谢,跟我承诺说她度过困境,就会立刻还钱。
我摆摆手,安慰她说不用这么客气,顺便又关心了一下她母亲的病况。
一提起自己的母亲,萍萍那张脸更白了几分。
她脸色难看,长叹一口气,带着我去卧室看伯母。
我跟着去了卧室,看到萍萍母亲的那一刻,顿时惊悚。
萍萍母亲平躺在床上,一双眼睛睁得很大,脸色灰白一片。
我看着伯母情况不太好,上前两步,又仔细观察了一阵。
我走的越近,越觉得伯母有些奇怪。
她面色灰白,双目空洞无神,胳膊交叉放在身前……
这模样不像是生病,倒像是丢了魂!
“伯母这是……”
我的话说到一半,突然觉得有些不妥,后面的那些卡在喉咙里就没继续说下去。
虽然说我学过一些阴术,但毕竟还是个半吊子水平,没什么真正的用处和本事。
所以即便是心中有所怀疑,我也不能保证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不敢妄下结论。
萍萍见我欲言又止,那双大大的眼睛中显现出疑惑的情绪,询问我是不是有话要说。
我听到萍萍的疑问,连忙摇了摇头,尴尬的对着她笑了两声。
嘴上说着没事,我转身往卧室门口走,并不准备把心中的那一份猜测告诉萍萍。
萍萍看到我转身,她突然急了,伸手一把拉住我的胳膊不让走。
我惊讶转头,结果就看见萍萍那双大大的眼睛里面满是雾气,泪水不停地打着转。
“七七,你是看出什么,对不对?”
她再次开口询问,虽然是疑问的句子,却是用的肯定的语气说出来。
我看着萍萍满是泪水的眼睛,心跳突然就慢了一拍,不好再推辞说自己什么也没看到。
“我其实也不怎么肯定,生怕说的错了……”
我停住脚步,转身又往回走了两步,神色纠结着对萍萍解释。
萍萍听了我这句话,更加肯定了猜测,知道我一定是看出什么。
她急的不行,拽着我胳膊的那只手不自觉的收紧,力度大的出奇。
接着萍萍大大的眼睛中落下泪水,问我是不是她母亲病的重了,让我有话直接说就好。
我看着萍萍实在可怜,无奈摇了摇头,告诉她自己只是个半吊子。
但是若她执意想要问,我也只能班门弄斧,说说其中的门道了。
萍萍见我松口,目光希冀的盯着我,等待我继续说下去。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萍萍这才发现自己不自觉已经掐青我的胳膊,她赶忙松手。
“对不起,对不起!”
我没管萍萍的道歉,直接往前走了几步,指着床上躺着的伯母开口。
“印堂发黑,双目无神,这是丢魂的征兆。”
说罢,我将视线从床上的伯母身上移开,转头看向一旁神色焦急的萍萍身上。
萍萍听不懂丢魂的意思,瞪大的眼睛里头满是惊讶,问我丢魂是什么。
我回答萍萍的疑惑,告诉她丢魂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代表人丢了身体中的魂魄。
俗语常说,人有三魂七魄,魂魄就是人生存下去的命灯。
“魂魄一旦丢失,少则疯癫,多则丧命。”
“你的母亲就是如此。”
我说的简单,但萍萍很明显已经听懂了。
她听见母亲命魂丢失的消息,脸色刷的一下就变的惨白,颤抖着声音问我是不是药石无医。
虽然不想打击萍萍,但事实摆在眼前……
“嗯!”
随着我重重点头的动作做出以后,萍萍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她哭的凄惨,一下子跪倒在母亲床边,口中还不停呼喊着母亲的名字。
我看见萍萍悲痛欲绝的模样,想要安慰,但是也没什么办法。
最后只能长叹一口气,我深深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面如死灰的伯母,想要静静离开她的家。
可就在这时,萍萍突然转身,直面着我跪在地上。
她一把抓住我的裤腿,苦苦哀求,说我一定有办法救她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