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我转头看了一眼,确定秦凡没跟上来才放心。
长长舒一口气,我的脸颊因为运动而变得泛红,心脏也是砰砰跳个不停。
秦凡的情感热烈,已经超越朋友,让我觉得很是尴尬。
在拐角处停留半天,我等着自己的心跳平静一些后,重新转到另一个方向去了主任办公室。
等到我和主任交接完病人的情况以后,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钟,到了交换夜班的时候。
我去VIP病房看了一眼病人的情况,确定病情稳定后,吩咐上夜班的小护士悉心看着。
小护士点点头,爽快答应下来,说这都是她份内的事情。
我笑着和小护士又寒暄了几句,然后收拾东西,换了衣服离开医院。
我回家后,发现冥琛把两个孩子照顾的很好,已经睡下了。
同冥琛温存一番,我们正准备睡觉,刚关上灯床头柜的手机就响了。
叮铃铃!
夜里本来就安静,寂静的环境把手机声音直接放大数倍,吵的我头皮发麻。
嘴上嘟囔着,我眼睛都没睁开,迷迷糊糊就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
手机上头显示来电人是萍萍,我接起电话,刚喂了一声。
“七七,求求你帮帮忙!”
电话那头,萍萍哭的泣不成声,可怜巴巴喊着我的名字。
我一听这声音就觉得不对劲,昏沉的大脑顿时清醒不少,安慰萍萍别着急。
萍萍在我的安抚下,情绪变得稳定不少,哭泣还是没停。
她哭着问我借钱,说实在是走投无路,没钱了才想到我这个朋友。
她说到借钱的时候,有些难以启齿,声音都小了不少。
我问清原因,知道她是母亲生病,花光了积蓄才如此。
听到萍萍说着自己凄惨的境遇,我根本没犹豫,答应她说第二天就去送钱。
萍萍千恩万谢,挂了电话。
等到第二天,我一大早起来,先是给秦凡打了一个电话请假。
秦凡听说萍萍的遭遇,很是同情,爽快的准了一天假。
请完医院的假,我又跟冥琛说了一声,这才动身去萍萍家。
萍萍家在镇子里面一个偏僻的小巷,条件清苦。
我敲开她家的门,萍萍开门请我进来,让我坐在沙发上休息。
我看见萍萍惨白的脸色,赶紧从包包里拿出钱,放在桌子上。
萍萍千恩万谢,跟我承诺说她度过困境,就会立刻还钱。
我摆摆手,安慰她说不用这么客气,顺便又关心了一下她母亲的病况。
一提起自己的母亲,萍萍那张脸更白了几分。
她脸色难看,长叹一口气,带着我去卧室看伯母。
我跟着去了卧室,看到萍萍母亲的那一刻,顿时惊悚。
萍萍母亲平躺在床上,一双眼睛睁得很大,脸色灰白一片。
我看着伯母情况不太好,上前两步,又仔细观察了一阵。
我走的越近,越觉得伯母有些奇怪。
她面色灰白,双目空洞无神,胳膊交叉放在身前……
这模样不像是生病,倒像是丢了魂!
“伯母这是……”
我的话说到一半,突然觉得有些不妥,后面的那些卡在喉咙里就没继续说下去。
虽然说我学过一些阴术,但毕竟还是个半吊子水平,没什么真正的用处和本事。
所以即便是心中有所怀疑,我也不能保证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不敢妄下结论。
萍萍见我欲言又止,那双大大的眼睛中显现出疑惑的情绪,询问我是不是有话要说。
我听到萍萍的疑问,连忙摇了摇头,尴尬的对着她笑了两声。
嘴上说着没事,我转身往卧室门口走,并不准备把心中的那一份猜测告诉萍萍。
萍萍看到我转身,她突然急了,伸手一把拉住我的胳膊不让走。
我惊讶转头,结果就看见萍萍那双大大的眼睛里面满是雾气,泪水不停地打着转。
“七七,你是看出什么,对不对?”
她再次开口询问,虽然是疑问的句子,却是用的肯定的语气说出来。
我看着萍萍满是泪水的眼睛,心跳突然就慢了一拍,不好再推辞说自己什么也没看到。
“我其实也不怎么肯定,生怕说的错了……”
我停住脚步,转身又往回走了两步,神色纠结着对萍萍解释。
萍萍听了我这句话,更加肯定了猜测,知道我一定是看出什么。
她急的不行,拽着我胳膊的那只手不自觉的收紧,力度大的出奇。
接着萍萍大大的眼睛中落下泪水,问我是不是她母亲病的重了,让我有话直接说就好。
我看着萍萍实在可怜,无奈摇了摇头,告诉她自己只是个半吊子。
但是若她执意想要问,我也只能班门弄斧,说说其中的门道了。
萍萍见我松口,目光希冀的盯着我,等待我继续说下去。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萍萍这才发现自己不自觉已经掐青我的胳膊,她赶忙松手。
“对不起,对不起!”
我没管萍萍的道歉,直接往前走了几步,指着床上躺着的伯母开口。
“印堂发黑,双目无神,这是丢魂的征兆。”
说罢,我将视线从床上的伯母身上移开,转头看向一旁神色焦急的萍萍身上。
萍萍听不懂丢魂的意思,瞪大的眼睛里头满是惊讶,问我丢魂是什么。
我回答萍萍的疑惑,告诉她丢魂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代表人丢了身体中的魂魄。
俗语常说,人有三魂七魄,魂魄就是人生存下去的命灯。
“魂魄一旦丢失,少则疯癫,多则丧命。”
“你的母亲就是如此。”
我说的简单,但萍萍很明显已经听懂了。
她听见母亲命魂丢失的消息,脸色刷的一下就变的惨白,颤抖着声音问我是不是药石无医。
虽然不想打击萍萍,但事实摆在眼前……
“嗯!”
随着我重重点头的动作做出以后,萍萍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她哭的凄惨,一下子跪倒在母亲床边,口中还不停呼喊着母亲的名字。
我看见萍萍悲痛欲绝的模样,想要安慰,但是也没什么办法。
最后只能长叹一口气,我深深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面如死灰的伯母,想要静静离开她的家。
可就在这时,萍萍突然转身,直面着我跪在地上。
她一把抓住我的裤腿,苦苦哀求,说我一定有办法救她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