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諾檸已經帶着莫清漣走了，病房裡面只剩下護工在照顧程清瑤。看見他進來護工說了幾句也退出病房，剩下他酒氣熏天的面對她。

“喝了多少？”程清瑤有點意外，沒想到他會喝醉酒回來。自從她這次回國，他的酒量就一直有控制，怕自己會酒後吐真言或者酒後亂性，飲到量就不會再往深處飲。這段時間事情雜多，他更是滴酒不沾。

今天這是怎麼了？見到朋友心裡高興，就多飲了幾杯？

程清瑤坐起身靠在牀頭，她擡起手接住他伸來的手，掌心相貼，溫暖傳遞。他的掌心還有微微的汗，想必是引酒過量引起的，程清瑤等他坐穩才又問道：“你到底喝了多少？喝的什麼酒？白的？紅的？”

莫離坐在牀沿面對着她，心裡明鏡似的清醒，越清醒心裡越難受。又不能讓她看出他的難受，他就不停的傻笑，還故意抱着她重重地親，一口接一口親：“老婆，我想你了，你有沒有想我？有沒有，有沒有？”

“有有有，想得茶不思飯不想覺也睡不着。”程清瑤被他親得躲不開，像小雞啄米似的不依不饒精神可嘉，一股子酒味也順着她的脣進入她的身體，弄得她酒不醉人人自醉：“好了，別鬧了，跟我說到底喝了多少？喝得多我得讓他們送醒酒湯過來。”

“沒喝多少。”

“沒喝多少是多少？一斤，兩斤？白的？”

“白的，一斤……還兌了點紅的……”莫離的酒量不止一斤，說一斤她不會相信。但是混酒喝起來就醉得快，她也沒有邊：“老婆，我沒有醉，我真的沒有醉，我就是高興，看到你心裡高興。”

“行行行，沒醉沒醉。你坐好坐好，別搖搖晃晃，晃得我頭都暈。你坐好，我讓他們送湯過來。”

“不喝湯，想睡覺。老婆，我們睡覺吧。”說完不上牀，反而起身走向衣櫃，拿起睡衣又走進浴室，他要緩緩情緒。看到她一臉單純的樣子，他心裡就止不住的難受。程東昆害她，楊莎的死給了她重重一擊。艾綰綰害她，寶寶的失去又給了她重重一擊。莫清漣害她，胸部穿刺要了她大半條命。還有，端木韻害她，譚夜櫻害她，他害她……她身邊的人都在害她，她卻無比的信任他們，不禁想問：“程清瑤，你到底要有多可憐啊！你又有誰可以信任？”

最好的朋友！

呵呵！

最好的朋友！

心痛瀰漫，拳頭重重的砸在牆上發出“咚”的一聲響。聲音驚到外面的程清瑤，她又拔高聲音緊張地問：“莫離，你怎麼了？是不是摔了？”

“沒有，我不小心撞到牆……我沒事，馬上就洗完，你在牀上等着。”莫離仰起頭，熱水澆臉，強行壓下心中翻滾的情緒。體內的酒精也再次被熱水催化，出去的時候既然真的有點醉，凌亂的腳步愈發的凌亂，視線變得模糊不清，能看見她靠在牀上卻看不清她的臉。

程清瑤很擔心他摔倒，又怕自己扶不住他兩人摔成一團，她不敢下去添亂坐在牀上焦急的等。等到他出來，見他醉得更加離譜，腳步全是歪的不算，身上還一絲不褂，赤裸裸的就朝她跌跌撞撞地撲過來。

頭髮還滴着水！

她嘆了一口氣，怎麼就沒個省心的？滑下牀，慢慢走進浴室幫他拿浴巾和浴袍。莫離撲到牀上，一把撲了個空，困惑地“咦”了一聲，瑤瑤呢？

枕頭上按了按，空的！

大牀上按了按，空的！

被子裡按了按，空的！

“瑤瑤！瑤瑤！”嚇到了，趕緊蹲下來找牀底下，他記得剛才還在牀上，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見了。肯定是掉了下來，肯定是摔到牀底下了，視線模糊不清，隱隱能看見牀頭裡面有一團黑的。感覺那個是她，他又縮緊身子往裡面爬：“瑤瑤，別……”

“莫離，你幹什麼呢？”程清瑤想死，跑過去把他揪出來。他幹什麼呢？不穿衣服就算了，還想爬到牀底下去睡？浴巾甩到他頭上，浴袍給他穿上：“就這樣你還敢說自己沒有喝醉？要醉成什麼樣才叫醉？”

莫離看着她，感覺好稀奇，伸手捏捏她的臉，傻呵呵地笑：“瑤瑤，你爬出來了？你這麼快就爬出來了？有沒有摔到哪裡？我看看。”

然後，他的手變得不老實，不讓她給穿衣服，還把她的病號服扯得七七八八。他沒有別的想法，就是想看看她有沒有摔傷。可是程清瑤不讓他看，一次次擋着他的手，還一遍遍叫他住手住手。

“莫離，你再鬧我就生氣了。”

“莫離，聽話，擦頭髮，穿衣服。”

“莫離，把你的手拿開，拿開，拿開。”

“莫離，你幹什麼啊，你脫我衣服做什麼？住手，快點住手……”莫離沒法住手，她越是不讓看他就越想看，情緒完全被酒精催化，理智全部喪失。撕了她的衣服，從上到下撕了個乾乾淨淨，不着寸縷。

和他一模一樣！

兩具年輕的身體赤裸相對！

程清瑤傻了眼，看見他欲望滿滿：“莫離，你，你想要嗎？”

莫離本來不想要，他只是想看看，誰知道她一直擋擋擋。擋得他手忙腳亂，摸到皮膚摸到豐乳就起了歹心。想看變成了想要，是真的想要，平時還能忍，這會兒是一點都忍不住。

抱着她跨坐腿上，沒有前戲，沒有滋潤，他挺身而入，一入到底！

“啊！”程清瑤痛得渾身顫抖，她好久沒做這種事，身體現在又弱，又沒有前戲的舒展，完全承受不住他的蠻力。她痛得咬脣驚呼，整個身體往上拔了又拔，想要逃離他豐碩的填補。

他不讓她逃，把她重新按回去，緊緊地貼合在一起，舒服的感覺瀰漫他的四肢百骸。

真的，很舒服。

無法言說的舒服。

這種感覺只有和最愛的人在一起才會有。

這是一種溫暖的包裹，一種緊緻的吮吸，一種滿滿的給予讓他知道他的世界全部都是她。

他喜歡這種感覺，甚至貪戀這種感覺，想要擁有一輩子。理智隨着他的激情慢慢回來，模糊的視線逐漸變得清晰，她在眼前不再是模糊的一團而是清晰的五官。

她的五官複雜，眉宇透着疼痛，紅脣抿着埋怨，深深的雙眸灌滿羞澀又流淌着濃濃溫柔的寵愛，願意將她全部只留給他的寵愛。亦低下頭親吻他的脣，暖暖的香香的，宛如世界最美的盛開：“莫離，我今晚讓你吃個夠，但是要慢點，我怕喘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