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我去诊室拿药,给你看看!”苏兮说完话便匆忙的走了出去。
虽然皮肤问题,对于苏兮来说,并不是专业擅长的,但作为外科医生,这类的小伤也是会经常给患者看看的。
司连臣见苏兮跑了出去,便缓缓坐在了司宇瀚的身旁。
“你刚刚怎么一句话也没有……”司连臣觉察到司宇瀚刚刚平静的反应的确是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哪里奇怪,便见苏兮不在的时候想单独问问他。
“什么话?”司宇瀚微微有些愣神,回应着司连臣的问题显然也有些心不在焉。
“就是……你和陆诗诗之间有什么过节么?”司连臣也不知该怎么去问,只好将自己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
他一直都知道司宇瀚和陆诗诗之前的关系就不好,但也不至于坏成这样。
而今天见陆诗诗的架势,完全是要将司宇瀚置于死地,丝毫没有看到往日里,陆诗诗对司宇瀚的爱慕之情。
“能有什么过节……不过就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司宇瀚越是轻描淡写的说着,越是让司连臣生疑。
司连臣这下便更确信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那陆诗诗怎么说不了话?”司连臣直直的看着司宇瀚的脸,紧锁着眉头,内心的疑虑越发的严重……
“说不了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司宇瀚眼神略有些闪躲,但一想自己不能表现出心虚,便别过脸去,生冷的回应着司连臣。
“不知道么?哥……你就和我说实话,这里就咱们两个人……”
司连臣微挑了下眉,看着司宇瀚的神情又多了几分肯定。
即便是司宇瀚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他想他都会原谅……
但前提是司宇瀚要和他讲实话,他才能够去解决问题……
“没有……连臣,你想多了,我……我脸有些疼,你问问兮兮什么时候回来……”
司宇瀚连忙装作痛苦的表情,吵嚷着自己的脸疼,目光一直盯着门口处,期待着苏兮能够马上回来。
司连臣沉了沉气,便没再继续问下去。
他刚要摸出手机给苏兮打电话,苏兮便慌张的推门而入……
“连臣!快!快去!爸做完手术了!”
苏兮拿着一盒子的医用药品,一进门便连忙冲着司连臣紧张的喊着。
司连臣这才想起来,今天司厉做手术,一直忙着这头都忘记了……
他便连忙起身,要赶去照看,走到门口突然停了下来,“哥,你可以随时和我说……如果你把我当你弟弟的话。”
司连臣说话时并没有回头,他怕司宇瀚看着他会有负担,同时他也在给司宇瀚一个机会。
“好,快去咱爸那边吧。”司宇瀚顿了一下,便回应道。
“苏兮,照看好我哥。”司连臣的意思是让苏兮在这里陪着司宇瀚,而他自己去手术室……
未等苏兮回应,他便将苏兮轻轻从门口拉了进来。
他现在是信任苏兮的,同时也想给司宇瀚一个信任,所以当苏兮和司宇瀚再次在一个屋子里时,他丝毫没有任何担心。
司连臣反倒是觉得若是能够让司宇瀚变得更好,这一家人便是完整了。
“好。”苏兮沉重的应了一声,因为她也在害怕手术的结果,若是不好……会是怎么样……
“兮兮,来这边吧。”司宇瀚还是不改对苏兮以往的称呼。
他习惯这样叫着苏兮,尽管现在的苏兮不再属于他了……
“我先来看看你的脸……”苏兮将医用盒子里的镊子拿出,用酒精灯消过毒够缓缓的贴近司宇瀚的脸。
司宇瀚微微有些吃痛,但是很积极配合,只是轻微的皱了下眉,并没有太多反应。
苏兮力道极轻,极为专业的将司宇瀚脸上的颗粒状固体取走了几个,作为化验样本装进了透明口袋里,然后便准备仪器给司宇瀚冲刷伤口。
司宇瀚虽然疼,但未吭一声,只是深色的眸子上因为剧痛而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汽。
“很疼吧……”苏兮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便又轻缓了自己手上的力道。
“不疼,继续……”司宇瀚咬着牙说着话,示意苏兮不用顾虑太多。
“好,那我开始了……”苏兮举着手中的仪器,将司宇瀚的脸轻轻移动到沙发旁的水池处。
司宇瀚感觉到苏兮有些凉意的手指,顿时又提起了几分紧张感。
“嘶……”的一声嗡鸣,似是电流又似是水流一般,在司宇瀚的脸上开始运作起来。
司宇瀚紧锁着眉头,强忍着疼痛,抬眸看着站在自己身侧的苏兮。
她还是那样的迷人漂亮,只可惜,再也不属于自己了……
或许从来就没属于过吧,一直都是他自己自欺欺人,一直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司宇瀚一边想着,一边觉得还没有那么疼了,脸部显然已经有些微微发麻,渐渐变得有些发青,而司宇瀚却浑然不知。
“是不是疼啊……要不我打一些麻药吧。”苏兮见司宇瀚一直在看着他,便想到是不是他感觉到特别疼……
“没有……只是你不再属于我了。”司宇瀚低沉沉的说着,仪器的声音虽然有些大,但是却是可以将司宇瀚的声音听得刚好清楚。
苏兮愣得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呆呆的低头看向司宇瀚。
而司宇瀚再抬眸时,便是一如既往的露出了和煦春风一般的微笑,仅仅勾了勾嘴角,便让苏兮有些不知所措。
“什么?”苏兮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司宇瀚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继续吧。”司宇瀚说完便继续将脸低了下去。
好似上一秒的话不是他说出来一般……
苏兮虽然有些奇怪,但并未作出更多的疑问,只好继续了自己手里的动作。
时间漫长,此时安静的屋子里仅剩下仪器在震动的声音,苏兮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也不知司连臣那边到底怎么样了……
……
……
司连臣赶到手术室门口时便看到莫科斯特医生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见他神色自若的样子,他便连忙快走了几步,“莫科斯特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