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沈伯伯慢走。”司宇瀚见沈斌走出了房门,便又继续转头看向沈心仪,这个女人到底要墨迹到什么时候。
上次他都已经说要和她合作了,结果因为沈心仪的个人原因,事发有变,又未能按照原定计划执行。
一次又一次的错过,好的时机为数不多,就那么几次。
而这一次,他认为是最恰当的时机,所以他不能放弃,就连沈心仪也不能耽误他!
若是沈心仪还未能按原定计划实施,那他就要考虑换一个人合作了……
这一次他是如此急不可耐……
“呵!司宇瀚,司连臣去法国,你怎么不告诉我!”沈心仪挂了电话,见沈斌早已出门,便放下了在他面前的伪装,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我以为你知道。”司宇瀚勾了勾嘴角,俊气的面孔带着几分洒脱与理所应当。
“我怎么会知道!他的行踪现在对我是完全屏蔽!”沈心仪气得跺了跺脚,仿佛要哭出来一般,但脸色渐渐变得惨淡。
“所以……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个机会。”司宇瀚完全不顾沈心仪的心情,便自顾自的直接说道。
“那是对你!不是对我!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司连臣结婚了,我还有什么机会!”沈心仪气得在客厅里踱步。
司连臣结婚的消息一公布,全网的媒体便铺天盖地的对司连臣进行祝福,但与此同时更多的声音是在对她沈心仪的侮辱与同情。
沈心仪这些天一直都不好过,一直想找个机会亲自去找司连臣问问,苏兮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
而还未等她问,司连臣竟然带着苏兮去法国了……
“结婚怎么了?这对你怎么就不是一个机会了?”司宇瀚听沈心仪说完,便低低沉沉的笑了起来。
笑完,眸子中闪过一丝耀眼的光,转瞬即逝。
“你说?怎么是机会?”沈心仪见司宇瀚竟然笑出了声,反而更气,但转念一想,或许……他说的,是一个机会。
便又沉着气,继续问着他。
“连臣去法国,你应该是知道因为什么吧。”司宇瀚眯了眯眼,挑眉问着沈心仪。
“知道,他爷爷的葬礼……”沈心仪显然有些垂头丧气,毕竟现在知道了,恐怕也是无从下手,无济于事。
“司连臣从小便和爷爷好,如今对爷爷的葬礼自然也是格外重视,若是你能……”司宇瀚欲言又止,看了看窗外与门口,便冲着沈心仪招了招手。
沈心仪得意而凑近,继续听着司宇瀚下面的话,“你若是能够生出事端,嫁祸给苏兮……两个人之间自然会有隔阂缝隙……”
司宇瀚在来之前心中早已想好计谋,就等着沈心仪能够配合他一同实施。
沈心仪听完,便皱起了眉头,娇红的脸上面露难色,“不行,这让司连臣发现了,他更不愿意见我了!”
“你不会不让他知道?”司宇瀚想到沈心仪会有这样的顾虑。
沈心仪若是动司连臣身边的人,她的确是敢去动手,但在司连臣眼皮下动手脚,沈心仪没干过,自然也是生出几分怯意。
“那你是怎么想?”沈心仪虽半信半疑,但也想听听司宇瀚的想法,毕竟自己的智商还不敌司宇瀚的一半……
司宇瀚叹了口气,便缓缓而道,将他自己的全部计划和沈心仪一一说明……
倾城的日光从窗户洒入屋内,将屋子里的物品照得暖意一片,帝城进入腊月后,天气便愈发的干冷,即便是此时的阳光也不足以驱赶冬日里的严寒。
正如阳光照射的角落并非都是如此明亮纯粹。
……
这里是法国最有名的一家米其林餐厅,由于圣诞节刚过去不久,整个餐厅还装点着圣诞时为了调节气氛的各种摆件,挂饰,看起来分外热闹。
司连臣刚进入餐厅便看到单鹰身着黑色大衣,一脸严峻的迎面走了过来,见到司连臣和苏兮两个人,便毕恭毕敬的颔首示意,“少爷,少奶奶。”
司连臣正奇怪他的反应,单鹰便凑到他耳旁,示意他近一步说话。
他看了眼身边的苏兮,又大概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确定安全,便让苏兮直接进到他之前预定的包房内。
苏兮也没多问,想着应该是关于公司的事,便径直走了过去。
“什么事?”司连臣微皱了眉,看着苏兮离开的方向,见苏兮进了包房才将目光移到单鹰的脸上。
“少爷,来这边。”单鹰还是觉得此时站的位置人多眼杂,便引着司连臣到一个无人注意的小角落里。
司连臣看了眼手机,便跟了过去。
“少爷,明天太老爷的葬礼……”单鹰面露难色的说道。
“嗯,我知道是明天。”未等单鹰说完,司连臣便皱起了眉头打断他,以前的单鹰可不是这样吞吞吐吐的。
“据上报情况,沈小姐也会来……”单鹰又继续说着。
司连臣原本微皱的眉头,此时更欲浓重了些,“她来做什么?”
“说是太老爷之前对她有恩,所以前来拜访。”
单鹰只好如实禀报,尽管他心里也清楚沈心仪此次来者不善,但这些带有非客观的话不好从他的口中直接说出。
“呵?有恩?”司连臣知道单鹰说的司明成对沈心仪有恩是哪件事。
当年沈心仪刚出生时便一直都在咳嗽个不停,刚开始以为就是普通的感冒发烧,沈家便让家庭医生进行药物治疗。
大约治疗了近半个月的时间,也仍不见好,沈家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便将沈心仪送到全市最大的医院进行检查,结果诊断出是HY稀有肺炎综合征。
沈家在国内求过无数名医,都没办法能够使沈心仪得到医治。
这种症状在国内是极为少有的病症,若不能及时医治便会影响到身体其他器官的正常运行。
无奈之下,沈心仪的母亲杜曼文便强烈要求去往国外进行救治。
从中也依靠沈家的势力求助过无数名医师,都是救治无果,但意外之中打听到了一位叫查理的医生曾救治过类似的病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