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宇瀚买了些童童喜欢吃的水果,刚要进门便看到苏兮趴在童童旁边,似乎像是在哭。
“司……”宋梓诺觉察门口好像有动静,便回头看到司宇瀚推着轮椅缓缓的进来,她刚想叫司宇瀚,便看到他的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她不要出声。
宋梓诺微微点了点头,便撤出了房间。
司宇瀚在苏兮的身后轻轻呼着气,他回来的时候听说童童检验结果出来了,是急性白血病。
这个消息让他顿时有些心急,想马上来到病房来看看苏兮的状态。
她的状态显然不是很好,但司宇瀚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去做。
便只好停在苏兮的身后,垂着眸,默不作声。
苏兮哭了一会,将头抬了起来,回眸一看司宇瀚貌似已经到了很久。
望着司宇瀚,她的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兮兮……”司宇瀚向前滑动了一下轮椅,伸手轻轻将苏兮脸侧的眼泪擦了下来。
“童童她……”苏兮刚脱口而出的童童两个字便泣不成声。
司宇瀚放下手里的东西,又俯身往前移了移。
正当他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医院主任推门而入,“苏医生。”
苏兮抬眸看着主任,似乎已经猜到了主任接下去要说什么……
“你出来一下吧。”主任略微沉重的语气,让苏兮听了更是忐忑不安。
苏兮缓缓的向门口走去,主任抬眼看着苏兮,有些心疼,但关乎到人命,也只能直言的说道,“刚刚说让你准备匹配血型,恐怕要快一些了。”
苏兮紧锁着眉头,直直的盯着主任,“您……您说的要快一些是什么意思……”
“就是孩子她……”主任微微顿了一下,“她的时间不多了……”
苏兮听完身体略向后倾了一下,险些没站稳,“……好。”
她听完这句话后,心底忍不住的打颤。
“主任,我们知道了,谢谢您。”司宇瀚听完主任说的这些后,上前抬手扶了一下苏兮有些颤抖的身体,转目又极为礼貌的和主任道了声谢。
苏兮因一时间承受不了,便倒坐在了床边……
……
F医院,浓烈的消毒水味在空中飘散弥漫。
单鹰垂眸看了眼时间,手术应该快结束了……
他见手术室上的红灯暗了下来,便上前一步凑到了门口。
手术室的大门被里面的医生缓缓推开,司连臣紧锁着眉头躺在了正在移动着的病床上。
“少爷……”单鹰轻轻唤了一声,见司连臣好似并未听到,他便抬眼看着手术的主治医生。
“司先生,现在由于麻醉剂的药效还没有过,所以还处于昏迷状态。”医生极为标准的法语在单鹰耳边响起。
“那情况怎么样了?”单鹰皱了眉又问道。
“情况还不是很乐观,现在需要的是全封闭式治疗,暂时……无生命危险。”医生顿了一下自己的语气,略微肯定的说着。
单鹰沉了一口气,还好。
随即他又想到,“医生,少爷他具体是因为什么受伤?”
医生沉思了一下,缓缓说道,“插入他刀上的肋骨处有毒液的残留,具体是什么成分,现在还没有检验出来,等结果吧!”
“好……”单鹰看了眼还紧闭着双眼的司连臣,有些不安。
随即发了一个短信,命令部下去查明司连臣为何遇害。
翌日。
司连臣麻醉药劲一过便疼得醒了过来,睁眼看着自己赤果着上身,洁白的纱布紧紧缠绕在自己的腰间,一股刺鼻的药味随即飘来……
“少爷,您醒了!”单鹰正忙着看手机上传来的信息资料,见司连臣睁开眼,便有些急迫的凑了上去。
“单鹰,我……”司连臣欲要起身,但肋骨处传来剧烈的疼痛感让他不得再做出幅度更大的动作。
“少爷,单鹰已经派人去查询,这次暗杀您的人……资料显示还是上次的那个。”单鹰顿了顿,有些阴沉的目光垂眼看了下手机的显示屏。
“好,我知道了。”司连臣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受伤的肋骨处,思绪回到了那天清晨。
喝了两天酒后胃里就一直就不舒服,听单鹰说今天上午的董事会尤为重要,他转念想到即便是没有苏兮,为了司家也都应该尽一份自己的责任。
司连臣硬撑着胃里的酸楚,来到附近的早餐店买了杯豆浆,温热的豆浆刚在手里握住后,他就感觉身后貌似有人在跟着他。
他狐疑的往后看了一眼,那几个人的面容似乎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索性也没顾得上那么多,直接朝着自己的车走去,准备开车前往公司。
左手刚按住了车门钥匙,另一只手就被身边的人拽到了一旁,情急之下他瞥了一眼,那脸上的疤痕令他久久不能忘记。
大约六七个人将他一人堵在了胡同,他们默不作声,似乎像已经计划了很久的样子,他凭借最后一丝意识与那帮人打斗后,开车赶往公司。
在SS公司的地下停车场,他将车内的备用衣服拿出,重新换了一身,才盖住受伤的肋骨处,上了楼。
推门而入便看到孟清明在主持着会议,他心里早已猜测了一二。
那天清晨的那一幕至今仍在他的脑海中回想,他细细思虑了一下,转目问单鹰,“这事和孟清明……”
“有关,我还调查,上次那个杀手,这次是因为收了孟清明的重金,一千万。”
单鹰说完便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一千万,呵!我就值这么点钱?”司连臣心里早已有数,孟清明,开除他真是太便宜他了。
“少爷,您现在需要的是静心修养,F医院最好的外科大夫都在这里。”单鹰随手又拿起旁边的档案资料。
“好,我知道了。”司连臣沉着目,缓缓的说道。
“现在您暂时不能与外界有任何联系,需要进入到全封闭的治疗,这是……这是医嘱。”
单鹰见司连臣听到自己说的,也没有过多反驳的情绪,便接着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