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珊没有经商头脑,更不懂经商是怎么一回事,她只是想要一笔钱继续她的复仇计划。三千万她想过一点都不多,必竟林家从姜家骗到的钱都有数十上百个三千万,给她一个怎么了?
可林天漠不仅怀疑她还质疑她,她有点慌:“我,我,我自然是想玩真的,不然我以后怎么活?靠谁活?我就是没有太多经验,不太懂行情而已。大哥觉得三千万很多是吗?可是妈妈一套首饰也要两三千万啊!”
“首饰归首饰,创业归创业。三千万弄一个花店或者一个咖啡店,你算算要多久才能回本?一天又要多少营业额才能回本?如果是玩,一切不用算。如果是真心想创业,就好好算计算计规划规划,不要信口开河,张嘴就是三千万。”
林亦珊跨下脸、不悦道:“大哥,我为林家敛了那么多财,现在让你支援我三千万也不行?就当支持我摸索创业也不行?我创业仅仅是为了自己吗?不是!我是为了不让姜寒御看不起我!秦诗梦比我强在哪里?姜寒御为什么选择她?不就是她有职业,有独档一面吸引男人的魅力吗?我懂事晚,现面花点钱学习学习又能怎样?你非要让秦诗梦把我踩到脚底下永世不可翻身?”
林天漠看着她,有点张不开嘴。如果还能张开嘴,他一定会反驳:“你为林家敛的财,只用在林家并没有在我身上,你如果真想算帐,可以回林家找妈妈要。还有,秦诗梦从来没有踩你,是你自己不懂得自珍自爱,表面生了姜寒御的儿子,实际呢?谁的儿子?”
然而。
林天漠没有说,真要这么说,兄妹都不要做了。他打电话给助理,让助理给她划款三千万。
拿到钱的林亦珊立即上网寻找店铺,又借机用微信联系单军:“我给你两千万,让苏雅和秦诗梦一起去死。死不了两个,也要让苏雅先死。”发完,删除,不留案底。
苏雅打了一个寒颤,莫名的感觉有些冷,她扭头问秦诗梦:“你说刚刚受了一肚子气的林亦珊,她会再想什么办法来攻击我们?”
秦诗梦剥下橙子用牙签插好给她:“玷污不成,便要斩草除根。我们以后要小心点,不定哪天就会横空降临杀身之祸。”
苏雅有点吓到,目瞪口呆:“这,这么狠?”
秦诗梦点点头,目光冷静又睿智:“你想想,她和傅老师一起长大,又那么喜欢傅老师,请问她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傅老师的?”
“依我看,十几岁的时候,少女心萌动的时候。”
“对!我想着也是那个时候,必竟傅老师比她大几岁,读书不在一起,工作没有交集。除去小时候的接触,长大后的他们不会有太多的来往。如此一来,少女的执着除了爱,就是调查和收集与傅老师有关的一切和一切。”
因为有了这些行为,她才会不敢向傅承年表白。刚才在民政局的时候,傅承年也是说得清清楚楚,他从来没有考虑过林亦珊。林亦珊真要向他表白,他会尴尬的连朋友都不想和她再做。
秦诗梦往苏雅身边靠近一点:“因为不敢表白,她就用极端的手段把我清除出来。我防不胜防被她得手,她又重新找机会靠近傅老师。美国的那次聚餐,就是她最好的机会,她本想借醉睡了傅老师,却没想到傅老师会偷偷离开。”
苏雅听到这里,又是想不明白:“她喜欢傅承年,没睡到傅承年,又为什么要去睡姜寒御?睡了姜寒御,她和傅承年还有戏吗?”
这一点秦诗梦也没有想明白:“或许是想恶心我,或许是想拿我做筹码来要挟傅老师,具体的我也没有想明白。不过按常理来分析,她不应该睡姜寒御才对。她这个举动我没有想明白。”
喘了一口气又接着说:“她一直隐藏自己,没有人知道她的心思,她就偷偷的躲在暗处埋伏着,直至你出现。你的出现严重威胁到她的计划,所以她中伤我、规劝你。当这一切都不管用的时候,她就有了昨天的计划。当昨天的计划失败后,她就要寻一个更狠的计划来对付你。请问,还有什么计划能比昨天的计划更狠?”
苏雅吃到嘴里的橙子掉了出来:“妈啊!这么狠?非要玩个你死我活?她就不怕再失手?就不怕再失手后,自己也要玩完?”
秦诗梦捡起丢下的橙子又给她塞回嘴里:“她不怕或者没有想过自己会一败再败,再或者,她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打算。宁可玉碎,不可瓦全。如果再失手,她估计会直接攻击傅老师,所以不止我们,傅老师也要提醒他注意安全。”
她们还是和以前一个想法,不到最后查清真相,林亦珊的心机都不要让傅承年知道。
下午两点。
苏雅不想去拍婚纱,她想跟去医院陪秦诗梦一起对付林亦珊。傅奶奶听到她说不想去拍婚纱照,脸色明显不好看,眼神不温不冷的扫过秦诗梦,觉得又是秦诗梦在搞鬼。
秦诗梦不想担这个恶名,还想借此机会再狠狠的刺激林亦珊一把,于是劝苏雅:“去吧去吧,医院里面没什么好玩的,你在那边拍照,把好看的照片发给我。”
苏雅秒懂她的意思,又同意去拍婚纱照,傅奶奶的脸色这才重新笑起来。
三点左右,苏雅到达婚纱馆,秦诗梦到达医院。她刚刚下车,柳凡的车就开过来:“妈。”
“梦梦。”秦诗梦迎上去,柳凡朝她伸手,明明是俩婆媳却比俩母女还要亲近。俩人手挽手往里走,姜寒御跟在后面几分吃醋……他这个老公,他这个儿子,怎么就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上到三楼。
姜寒御还在后面跟着她们,柳凡忽然发现他不由噗嗤一笑:“儿子,婚检的时候需要男女分开,梦梦跟我走,你自己去找李医生。”
姜寒御“哦”的一声又不想一个人过去检查,他一边走一边频频回头,还朝秦诗梦使眼色:“老婆,先陪我一起检查呗!”
秦诗梦抿嘴偷笑,微微摇头,然后跟着柳凡走了。柳凡找的妇科医生不是别人,就是柳凡自己的高中同学,同样将近六十岁的年纪却保养极好修为也好,整个人看上去格外年轻,和柳凡一样都看不出真实年纪。
俩人寒暄了一会儿,她就让秦诗梦躺下。
秦诗梦有点小小的紧张,她又笑着说:“你别紧张,只是普通的检查。对了,你和寒御结婚的时候,我还过去喝了你们的喜酒呢!怎么?没有一点见过我的印象吗?”
“对,对不起,那天的人有点多。”最主要的是,那天的姜寒御冷冷冰冰,不给她介绍,也不带她认识人,弄得她两眼抓瞎,根本分不清谁跟谁,就连本家的旁枝亲戚都没有认全。不过她还是记得一个人,那就是姜寒御的远房堂兄,长得很帅很阳光,和姜寒御还有几分相像。
她挺喜欢那种类型,当时还多看了两眼。因为多看两眼,姜寒御还在旁边讽刺了她:“怎么?又想去爬他的床?他已经结婚,老婆是他的心尖肉,除了他老婆,他不会多看其他女人一眼,你就不要再吃着碗里看着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