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她們不像嗎?”杜平好奇地看着水柔。
“像,長得像有什麼用?一看就知道是個騷狐狸,估計二爺也是一時興起,要不了幾天絕對晾在一邊。”水柔癟癟嘴,想到司徒明月看二爺的眼神,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我很奇怪,爲何太后就沒反對?”杜平知道太后向來討厭小小,覺得小小就是個禍水,讓兩個兒子不和。
水柔笑了起來,又想起太后的無奈,覺得她真是個可憐的女人:“太后當然不願意,不過把司徒明月當作抱孫子的工具,等孩子生了,那女人就完全沒有任何價值。您想,誰願天天看到一張不喜歡的臉,到時候肯定也是死路一條。”
“好可憐的司徒明月,又是一個註定成爲棋子的女人。皇宮,真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杜平有感而發,心裡倒是同情起那個司徒明月起來。
“別!姨父,您可別同情司徒明月。那丫頭不一般,如果沒事最好離她遠點。”靠近,司徒明月給水柔一種不太一樣的感覺,說不上不好,也說不上好。
“嗯!”杜平記下了,才想起這小丫頭怎麼進來的?
水柔拉開姨父的手,看看四周很是淡定地說道:“姨父別這麼擔心,我現在可是太后身邊的紅人,就算他看到也不能把我怎麼樣?況且,我也是奉太后的命令,過來看看大婚之事辦得如何?”
“這地方你還是少來爲妙!”杜平就是不放心。
“好!我這就回老妖婆身邊。”水柔嘴上這麼說,心裡還是挺不爽的。想着二爺殺了梅貴妃和四爺,想到紹雲可能衝動喪命,那股氣就咽不下。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她嘴角勾起一絲邪笑。
夜幕降臨,這場看似好豪華的大婚已經是皇宮裡最平淡的婚禮。沒有所有的大臣的祝賀,就連娘家也只允許幾個人管來觀禮。
這是太后醒來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傑兒娶個跟太子妃一樣的女人,不免引起大臣們的猜疑,於是婚事重簡,讓這場婚禮少了很多的祝福。而且,太后連面都沒露。
轎子裡的司徒明月倒是沒所謂,也許這就是一見鍾情,對她來說只要能嫁給英俊的皇上,就算直接洞房都沒有太大損失。來日方長,像爹說的那樣,只要能生下個龍子,還怕沒有以後的威風日子。
轎子落在尊龍殿裡的偏殿,對軒轅傑來說,正殿永遠都是爲小小保留着。只要她回到自己身邊,其他女人都可視爲隱形,就連這個偏殿都只是因爲司徒明月長得想小小才有幸得此。
偏殿很安靜,軒轅傑只派了幾個丫頭守候,而且爲了方便以後伺候小小,這些丫頭還是從別的小殿調過來的。
新娘背着司徒明月下了驕,居然沒有任何大婚的禮節,直接就將人背進了洞房。
紅燭過半,夜已深沉,洞房裡的司徒明月緊張地拽住手中的絲巾,期待着皇上掀開紅蓋頭的那一刻。
然,軒轅傑卻還在書房看着奏摺,白天一晃而過的高興,現在早已拋到九霄雲外。
門外,吳公公一直在守着,看着皇上居然還未往偏殿走,硬着頭皮就是在門口叫喚着:“皇上,時辰不早了,您看要不要擺架玉心宮,明月姑娘還在等待皇上的洞房花燭呢?”
洞房花燭!
軒轅傑笑了笑,自己居然忘記還有這麼一回事。放下手中的摺子,站起身來走了出來。擡頭,看到居然是吳公公侍奉,頓時一臉不悅。
“你爲何在此,小安子呢?”衝着吳公公一陣質問。
“皇上小安子給您去滇城宣旨還未歸來,太后娘娘吩咐小的過來伺候,等候您洞房之後再回去。”吳公公可是把來此的目地說得很清楚,要不是太后的意思,他就算有是個膽子也不敢在此出現。
吳公公這麼一提醒,軒轅傑才想到小安子的卻被自己派了出去。而,他來只是爲了洞房的證據。
好!
就給他證據,反正很久沒碰女色,也該釋放一下自己。
不再理會吳公公,軒轅傑背着手一路來到玉心宮。宮裡出奇的安靜,連以前的龍崎殿都不如。走到宮門口,揮了揮手,吳公公老實地退了下去。
腳步,一步步靠近點燃紅燭屋子,輕輕地推開房門走了進去。映入眼帘的是滿屋子喜氣,司徒明月頭上蒙着紅蓋頭,兩手緊緊握住看上去很是緊張的樣子。
司徒明月聽到開門聲,犯困的她緊張地立起腰身,聽着腳步聲靠近,心都快跳了出來。
刷!
紅蓋頭被掀開了,一張與小小一模一樣的臉浮現在軒轅傑眼前。
真美!
可惜,這不是小小,如果真是小小,他就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眼神中流露着一絲失望,粗魯地勾起司徒明月的下巴,緊盯着那雙垂下的眼眸,長長的睫毛閃動着,盡顯這女兒家的嬌羞。
目不轉睛地盯着她的臉,眼睛,鼻子,甚至連嘴都讓他不禁想起小小,如果……不……沒有如果。
“皇上”司徒明月溫柔的聲音響起,擡眸看向皇上,這張英俊的臉簡直讓她陶醉。
“你知道朕爲何會娶你嗎?”軒轅傑的口氣很冷,像冬日裡的寒霜,冷得十分刺骨。
司徒明月愣了一下,隨即很小聲地回道:“明月不知,還請皇上告知。”
“因爲你長大很像朕喜歡的一個女人,看到你就像看到她。只是,你的言行舉止卻跟她完全不一樣。如果,你可以學得跟她一樣,一定會得到朕的更多寵幸。”軒轅傑沒有任何隱瞞,反正司徒明月遲早會知道小小的事,不如直接點,也省得以後惹出更多的麻煩。
殘忍!
這個相貌英俊的國君居然能這般殘忍,今晚可是她司徒明月的洞房花燭,他卻告訴自己像另一個他愛的女人。
爲什麼?
本以爲得到皇上的寵幸會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可現在她覺得自己是多麼地可悲。爲了家族,她當初才答應嫁入皇家,沒想到會是這樣的開始。
心,頃刻碎了。司徒明月的眼淚不爭氣地奪眶而出,落在了軒轅傑的手心裡,一滴,兩滴,卻不見他表情有任何改變。
倔強,小小的個性十分倔強,如果換做是她,根本就不會在他軒轅傑面前流眼淚,第一天她就無法飾演他要的角色。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甩在司徒明月臉上,隨即他成了抓狂的獅子,伸出那鋒利的爪子,將她身上的衣服撕開,沒有半點溫柔……
不可以是這樣的。
司徒明月根本沒法接受這樣的事實,掙扎,她很想,可是看到皇上眼中的憤怒又不敢,像個死人一樣躺在牀上,任憑他肆掠地侵占自己的身體。
洞房花燭,多少女人會覺得歡喜的日子。而,今日卻成爲司徒明月這輩子都忘卻不了的痛。還有那個女人,那個霸占皇上心的女人,總有一天要把這筆帳算在那女人身上。
此刻,她極其痛恨自己這張臉,如果不是長得一模一樣就不回有今天的侮辱。不過,如果不是長得一樣的臉,也許根本就踏不進皇宮的大門,皇上也不會多看自己一眼。
一個晚上,軒轅傑不知要了多少次,直覺身體疲憊之後就躺在司徒明月懷裡睡着了。
不知爲何,這個女人身上的卻有小小的味道,就連身上的香氣都那麼相似,讓她睡得極其安穩。
“皇上,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愛上我的。”摸着皇上熟睡的臉,司徒明月輕輕地在他臉上聞了聞,說出心中霸道的誓言。
誓言,很多時候都是空想。
對於一個連太后都厭惡的女人,要想占有軒轅傑的內心簡直就是癡人說夢。軒轅傑耳朵動了動,將她的話聽了進去,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翻身,他趴到了牀邊繼續睡。
司徒明月身子往旁邊挪了挪,讓身體靠在他背上,感受着他身體的溫度,也疲憊地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折騰到午夜幾點,一直在門外候着的吳公公聽到裡面沒了聲音,這才吩咐丫頭明天把洞房的落紅送過去。打了個哈欠,才見他甩甩浮塵出了玉心宮。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吳公公剛剛離開,就見一抹身影出現在洞房門口。一個轉身,水柔變成了小小的模樣,點了門口丫頭們的穴道,一腳就飛開了洞房的大門。
哐啷!
一陣巨響將牀上入睡的兩人震醒,軒轅傑一看站在門口女人,整個人從牀上跳起來。
奈何,沒穿衣服,快速地用被子擋住重要部位。
“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說只愛我一個嗎?你忘了,徹底地忘了。”水柔指着司徒明月,衝着軒轅傑一陣吼。
“不!小小,你聽我說,她只不過是長得像你,朕才會……”軒轅傑苦苦地解釋,不管這是夢還是現實,他都不想讓小小誤會。
“啊”
司徒明月被嚇得地尖叫,看着門口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而身邊的男人卻還在苦苦解釋,心碎的痛讓她無法爬起身來,眼淚汪汪地看着水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