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眼看時辰就要到了,真心來送葬的人希望快些來臨,而等着看好戲的人卻感覺戲碼應該才是開始。
看不到要找到人,軒轅傑的性子已經急了起來。站起身,邁着沉重的步子走到棺材旁。低頭,這賤種睡得如此安詳,他很難相信棺材裡躺着的是個死人。看來三弟身邊的高手還不少,只可惜不能被自己所用。
不!不可以讓這賤種走得那麼安心。
擡了擡手,太監甩着拂塵迎了上來,對上他的雙眸,太監明白地點點頭亮起了陰陽怪氣的嗓門:“歷朝歷代,凡待罪之身之皇族不能下葬於皇家園林。太上皇生死未卜,未查清事前太子爺軒轅祈嫌疑之前,前太子軒轅祈乃待罪之身不能下葬皇家園林。承蒙皇上太后恩德,念其曾爲蒼龍立下赫赫戰功,恩賜下葬皇家園林。故,規矩不能壞,賜前太子爺軒轅祈毀容下葬!”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后娘娘千歲千千歲!”
衆大臣自然不敢多說,只能磕頭謝恩。哪怕明知道這是皇上故意刁蠻太王子,也只能將一切咽在肚子裡。
而,這一招卻讓某些人起了很大反應。在場的大臣都跪恩了,唯獨擡棺的兩個士兵眼瞪瞪地看着高高在上軒轅傑,兩人眼中都帶着慢慢的恨,恨不得將他撕得粉身碎骨。
軒轅傑冷笑着迎接着兩人的銳利目光,不用招手守衛打扮的奴生和丫頭打扮的夢莎就跳了出來。
“大膽奴才,看來你們很不滿意朕和母后的旨意,莫不是想造反?”軒轅傑身子向前傾,心裡猜測這兩守衛會是其中的哪兩個?
軒轅夜和白雲飛對視一眼,白雲飛自然能認出軒轅夜的身份。可,白雲飛弄成這樣,軒轅夜在心底猜了很久都沒猜出是誰?
白雲飛反應夠快,看到奴生和夢莎跳出來就靠向三爺小聲道:“能跑則跑,三百米之外會有人接應。”
軒轅夜聽聲音總算是辨別出身邊的人是白雲飛,聽着他說話看看四周,的卻看到不遠處一羣黑衣人往這邊靠近。
可惜,今天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結巴版。軒轅傑也沒少派人來,只是故意讓夢莎和奴生打前鋒,把今天的魚餌先引出來。現在,看到效果不禁讓他興奮起來。
嗖嗖!
施展輕功,只見奴生和夢莎從大臣的頭頂和背上踏過,一個默契的半空翻已經站在了他們面前。
“大膽奴才居然敢對皇上不敬,還不束手就擒!”奴生指着軒轅夜冷冰冰地說了動手之前的藉口,而夢莎沒等他把話說完揮劍就刺了過去。
風紹雲異常冷靜,一下看明白兩個守衛是三爺和雲飛,心裡一陣焦急。二招就被迫露了馬腳,軒轅傑笑得嘴都快合不攏了。
大臣都在,耳目衆多,這樣的場景既好下手,又不好下手。不過,幸好如今軒轅傑在明,他們都在暗,還能使些計謀讓他們脫身。
水柔有些擔心起來,夢莎和奴生都是不好對付的主,三爺還不能在這個時候暴露身份。想着,她覺得該去幫幫忙,於是顧不上跟風紹雲商量,她身子就開始往後退去。
小小則是唯恐天下不亂,靈機一動忽然跳起身大喊一聲:“刺客!有人要暗處皇上!保護皇上,保護皇上!”
說完,從懷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煙霧彈,對準奴生站的位置,以她最標準的投鉛球技術使勁地扔了過去。
小小這樣一喊已經讓場面開始混亂,煙霧彈一放,更是煙霧瀰漫讓大家看不清楚眼前。慌亂聲不斷傳來,沒有武功的大臣嚇得原地打轉,有武功的大臣紛紛衝到軒轅傑面前,想討個救駕有功,說不定還有個論功行賞。
果然是那丫頭的手法,軒轅傑完全肯定小小的身份。不過,他今天還真是算漏了這丫頭。這一煙霧彈下去,已經壞了他今天的大事。
“主人,放過太子爺吧?”慌亂中,靈兒的身影出現在軒轅傑面前,現身的第一句話就是爲軒轅祈求情。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靈兒臉上,對她的所作所爲軒轅傑可是一忍再忍,若不是她有利用價值,這一巴掌就能讓她再也站不起來。
“主人,就算靈兒求您了,靈兒願意爲您做任何事情,只求主人可以讓太子爺入土爲安。”靈兒跪在地上繼續哀求着,希望這樣能夠減輕對太子爺的罪孽。
軒轅傑氣呼呼地看着煙霧朦朧中的靈兒,忽然腦海里閃過一絲念頭,讓他對靈兒又起了不計前嫌之念。
“主人!”靈兒跪到主人腳下,誠信地苦苦哀求。
軒轅傑蹲下身子,湊到靈兒耳邊低喃:“朕就答應你,那你現在把小小帶來,不然朕就讓更多的人爲棺材裡的賤種陪葬。”
“不!”靈兒痛苦地看着主人。
軒轅傑嘴角微微上翹,扯出一絲陰險的笑。勾起靈兒的下巴,口氣帶着威脅道:“你沒有別的選擇,朕已經布下天羅地網,如果網裡看不到金魚,那些魚餌就只有死路一條。”
靈兒眼淚汪汪地看着冷血的主人,已然忘記自己的身份,已然忘記自己的責任和負擔。使勁地搖晃着腦袋,她實在無法繼續做出出賣朋友的事。可,如果不從,那更多的朋友就會死在此地。
左右爲難,無法選擇的選擇只能選擇讓所有人都活着,只能選擇再次出賣朋友換取主人的信任。
“去吧!朕相信你可以的,千萬別再讓朕失望,那樣的代價你承受不起。”軒轅傑揮了揮手,起身淡定地坐在轎子上。
閉上眼睛,任憑耳邊一陣喧譁,仿佛一起盡在掌握之中,他顯得格外淡定,甚至腦海里已經浮現小小做上皇后寶座那一刻的笑容。
嗖嗖!
哐啷!
“啊!救命!”
“錯了!老臣不是叛徒,不是!”一大臣被嚇得跪在地上,都不知在給誰磕頭。
亂成一片的結果就是傷者無數,雖然沒到血流成河那般地步,那些不懂武功的大臣們可是倒了大黴。皇家園林的泥土很黃,那些被踏在地上的大臣都成了花臉,還都不同程度地被地上的沙石刮傷。
風紹雲見狀,乘着煙霧迷茫找到三爺。此時,三爺正跟奴生打得不分上下,他拔劍衝進去將三爺退了出去。
“三爺快走!”水柔一把拽住還想回去幫忙的三爺,拉着人走到一片墳地旁邊。
安全起見,她看向四周,發現四周都埋伏的是二爺的人。實在沒辦法,她只能施展遁地法術,帶着三爺憑空消失在一塊墳地旁。
四周埋伏的殺手明明看到有人跑過來,眨眼間就不見蹤影都好奇地圍了上來。圍着墳地轉了一圈,沒發現異樣只能告訴自己是前面的迷霧太大,一切都只是錯覺。
不過,水柔還是大意了。因爲今天除了來此幫忙的,還有來此看熱鬧的。剛才的一幕看在南宮墨眼中,他一手撐着泥土,耳朵貼在地面,清楚地聽着地下的步子。
“主人,煙霧散了。”前去打探的殺手回來復命。
“三爺已經走了,任務完成收隊。”起身,南宮墨拍拍手上的泥土,皺起的雙眉無法展開。
一撥人離開之後,軒轅傑的殺手往前邁了百來米,帶頭的緊盯着軒轅傑停留的方向,等待着他的指令。
此時,小小已經扔完手中最後一個煙霧彈,這都是她以前看到書研製的,水平多少還是有些欠缺。
幾個煙霧彈之後,現場並沒有她想象的那樣轟轟烈烈,那些有訓練有素的大內侍衛一直站在原地,沒有軒轅傑的命令身子連步子都沒移動。
一陣風吹過,煙霧已經漸漸散去。地上躺的基本都是不會武功的大臣和下人,軒轅祈的棺材旁躺着個太監,仔細一看正是軒轅傑讓陪葬的那位。
汗水,啪嗒啪嗒地往下滴落,小小看明白了。今天雖沒完全着某人的道,但也絕對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爹爹,看上去好像有些不對勁。那傢伙不可能就這點埋伏,您可要小心。”小小小聲地在老爹耳邊說着,發現一抹銳利的眼神直射而來。
杜平也感覺到了,他們太過低估軒轅傑的精明。緊緊地握住小小的手,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讓她走!
不遠處,白雲飛和風紹雲對付着奴生和夢莎無法分心,幸好他們還有個潛伏的高手,那就是不悔大師。他也看出倪端,不覺已經走到小小和杜平身邊。
湊近,一說話,讓兩人大吃一驚:“小小,趁亂快些離開,不然你可能就走不掉。”
小小傻眼地看着不悔大師的打扮,爲了入戲,他居然還戴上了一頭亂七八糟的假髮。一身盔甲在身,看上去還真是夠帥氣。
“小小交給你了,快走,二爺不會讓我有事的。”杜平果斷地把小小退到不悔身邊,四周看了看,就見靈兒往這邊擠來。
小小一眼看到靈兒,伸手還想打個招呼,卻被不悔連拉帶拖地拽出人羣,朝來時已經看好的路線逃跑。
軒轅傑的一個不經意,發現小小已經離開視線,這下讓他慌了神。揮了揮手,一排排的錦衣衛全都撲向風紹雲和白雲飛。奴生和夢莎醒目地脫了身,回到他身邊聽了命令便擠出了人羣。他則在慌亂的人羣焦急地找尋着,希望可以有驚喜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