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凝神地深思着,她覺得什麼地方出了問題。可是,一時又想不明白哪裡出了錯。
軒轅傑看向母后,發現母后臉上的表情不對勁,也同樣考慮起夜兒的想法。
“做得好!”
鬼面稱讚着,不愧是他教出來的徒弟。恐怕經過小小的事情,這小子應該更信自己了。得意地看了皇后一眼,他嘴裡勾起陰險的笑。
皇后即生氣又無奈,無奈兒子被狐狸精勾去了魂,手中棋子也失控了。現在,她還能靠誰?
思索着這個問題,她的眉頭遲遲無法散開。也許,現在是時候爲自己打算了。夜兒不是說,只要她願意放下,就帶她去過世外桃源的生活嗎?可是,現在她還可以全身而退嗎?
“父皇,母后,兒臣告退!”軒轅傑臉上一陣笑意,可是當他退出尊龍殿,臉上的笑就僵持了。
顯然,師傅已經完全逃離母后的掌控,現在什麼都反過來了。不過,他現在只想先讓小小解脫,至於其他,就讓母后再去想想好了。
走在尊龍殿的長廊上,聽到一陣腳步聲在耳邊響起。一個飛身,他跟着那腳步聲上了房梁。來人帶着他越過尊龍殿的房梁,直奔胭脂殿的方向。
兩人都沒有落地,因爲萍妃和林公公正在院子裡說話。院子裡還有這會過來看望萍妃的白雲飛及水柔,兩人使了個眼色,看着所有的人去了一間別院,這才來到後院的枯井邊上。
“奴生,大白天你怎可隨意在屋頂上行走?”軒轅傑先對來人一陣責怪。
奴生一身太監打扮,想給二爺拱手行禮:“二爺恕罪,實在是事情緊急,而且這些日子鬼面師傅看得很緊,反倒是晚上難以行動。”
“你說師傅已經懷疑你了?”軒轅傑眉頭皺成一團,奴生可是他能相信的不多幾個人之一。
奴生搖搖頭,隨即解釋道:“不是鬼面師傅懷疑屬下,是這幾天來,鬼面師傅派進皇宮的人越來越多,行動起來就更不方便了。”
“師傅又弄了些什麼人進來?”
軒轅傑覺得很奇怪,爲什麼那麼大的事情,師傅就不曾向他說起。莫不是師傅自己想做皇上的位置,大家都成了他的棋子,一切已經脫離了母后的掌控。
“回主人,鬼面師傅將江湖上十大殺手都調了進來,他們都在胭脂殿附近監視。”奴生將最近打聽到的消息告訴主人,他也搞不明白鬼面師傅意欲何爲,看上去主人一點都不知道。
軒轅傑愣住了,師傅居然會把這些高手調到胭脂殿看守。這地方向來是不放人的,免得節外生枝。
難道,胭脂殿裡面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莫非,父皇就被關在這個地方?
質疑地看着奴生,他精神高度緊張起來:“有沒有父皇的消息?”
“屬下該死,還沒找到皇上。”奴生拱手認罪,他已經快把皇宮翻遍了,就是沒找到皇上的關押之處。
除非,這地方還有很多見不得光的地方。可是,哪怕是這樣,他都已經找了好幾處地下密室,也沒發現皇上的下落。
軒轅傑來回地踱着步子,他忽然低頭看看旁邊的枯井,心裡琢磨起父皇的棲息地會不會就在胭脂殿裡面?
這個可能不是沒有,皇宮裡的其他地方已經搜遍了。當然,除了這裡,因爲萍妃他們住在這地方。
對!肯定就是這!
他一陣驚喜,開口吩咐道:“今天開始,你哪也不用去了,就守候着胭脂殿,跟着那十個人,應該很快找到父皇。”
“奴生遵命!”奴生拱手領命。
“有人!”
聽到一陣腳步聲,兩人飛身上了房梁。
只見,水柔獨自一人來到枯井邊上,圍繞着枯井旁邊轉了幾圈,但是沒有靠近。
停住腳步,緊盯着枯井,她嘴裡喃喃低語着,看上去就像在念叨着什麼咒語。
“水柔姑娘,您怎麼到這來了,風少爺讓你離這裡遠些,免得傷到自己。”秀兒小跑着來到這裡,擔心地將水柔拉到邊上,深怕水柔像昨晚一樣受傷。
“沒事,沒事,白天沒事的。不悔大師的符咒真厲害,就連然兒那樣的老妖都不敢靠近。”水柔不禁感嘆,這些年來自己所見所聞太少。這次碰到不悔大師,真的叫她大開眼界。
“走吧!秀兒熬了甜湯,娘娘讓您一起過去吃呢!”秀兒拉着水柔的手,臉上一個高興勁。
“哎……”水柔嘆息一聲,搖着腦袋:“進宮才幾天,都被你給養胖了。趕明兒,那些漂亮裙子都穿不了。”
“呵呵!好啊!主子說,男人都喜歡圓潤點的女人。這些日子,風少爺的目光可都沒離開過水柔姑娘,看來宮裡的喜事又要近了,秀兒這裡提前恭喜姑娘了。”秀兒很小聲地在水柔耳邊說着,自己的臉上也浮現出一陣緋紅。
“你這丫頭,就會胡說!”水柔捂着嘴一個勁地笑,一個不經意看到了屋頂上的人影。拉着秀兒,她故意大聲說道:“走吧!別讓娘娘等久了。”
“恩!”秀兒點點頭,拉着水柔轉彎走向前面的院子。
兩人離開之後,軒轅傑和奴生又跳下地面。紛紛看向那口枯井,眉頭緊鎖了許久。
“這女人不簡單,以後我們要小心了。”軒轅傑顯得有些焦慮,他擔心這個水柔是第二個然兒,估計大家都沒好日子過。
奴生點點頭,緩緩地走進枯井。伸手,他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井口,沒感覺到什麼異常。看了主人一眼,他跳了進去。
很快,他就從井下跳了上來。因爲,井下的空氣實在無法讓他呼吸,井底的血腥氣味實在太重,讓他胸口陣陣疼痛。
“呃……”
上了地面,他捂着胸口,兩腳還有些發軟地靠在了井閉上。
“怎麼了?”軒轅傑急切地問道。
“下面的空氣太渾濁,裡面都是血腥氣味,應該是沒法住人。剛下去一會,屬下就頭暈腦脹,連雙腳都發軟,如果老皇上在裡面,恐怕早就……”奴生扶着井邊慢慢地站起身,卻聽到一陣腳步聲靠近。
軒轅傑二話沒說,拉着奴生飛上屋頂,迅速地消失了。
“真的有人來過!”一聽水柔說後面井口有人,白雲飛和風紹雲都趕了過來,看到井口邊上的腳印,他上前又檢查了井口一番。
“水柔覺得這口井有問題。”水柔站得遠遠的不敢走近,指了指枯井,希望有人可以下去看看。
風紹雲看向白雲飛,兩人默契地點點頭,紛紛跳下枯井。不過,他們知道裡面原來放過屍體,都事先將嘴和鼻子用絲巾蒙上。
下了井底,井底是黑的,那都是鮮血洗滌過地面所留下的。風紹雲從懷裡拿出火燭,想點燃看看。可是,折騰了好一會,就只能看到一點點光。
“師兄下面空氣太少了,陰氣太重,蠟燭都很難點燃。”白雲飛小心翼翼地看着四周,發現這口井好像很大,難怪那個妖精選擇在這地方修養。
風紹雲敲敲四壁,聽到其中有一塊地方有回音,將耳朵小心地貼了上去。聽到牆壁那邊很安靜,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聲音。
“師兄,發現什麼了?”白雲飛從旁邊的一個小洞鑽了出來,一無所獲地走近師兄。
“還沒有,你呢?”風紹雲耳朵離開石壁,有些失望起來。
“那邊有個地洞,我還以爲能發現什麼,結果進去一看是個死洞,也不知挖來做什麼用的?”白雲飛撓了撓腦袋,臉上整一個糾結。
“這邊是空的,應該是個密室。但是井底好像沒有密室的入口,可能在胭脂殿的另一個地方。”風紹雲哀嘆一聲,又咳了幾聲,發現這空氣真的讓人覺得胸口很悶。
“這地方密道真多,小小說過,娘娘屋子裡也有密道,那是通向宮外的,不知道皇上會不會被藏在裡面?”白雲飛忽然想起小小說過的事,只是最近人太多,他不好向萍妃問起。
“應該不會,要真是在裡面的密道,娘娘一定會告訴我們的。你看,娘娘每次提到皇上,都一臉擔心。”風紹雲搖搖頭,手又敲敲面前的井壁。
咚咚!
一陣回音迴蕩,讓兩人都聚集了精神,紛紛將耳朵貼了上去。
“皇上,您在裡面嗎?”風紹雲試探性地問道,等了一會卻不見有任何回應。
一個呼吸,白雲飛捂着胸口一陣難受,捂着胸口扶着井壁,感覺雙腿無力,就要跌倒在地。
見狀,風紹雲拉着白雲飛踩着井壁飛了出了井口,扯開白雲飛臉上的絲巾,自己也坐在了地上。
嗖嗖嗖!
水柔大膽地走進,爲白雲飛和風紹雲封住了身上幾處穴道,迅速地拉着他們離開井口。
“裡面的障氣太重,一般人估計都受不了。等不悔大師解開這符咒,水柔下去找找看,這口井肯定有問題,不然不會那麼多人都圍着它轉。”水柔的鼻子很靈,哪怕不悔大師已經用符咒設下了結界,她還是能聞到血腥的味道。
“也只能這樣了,下面的空氣讓人沒法呼吸。”風紹雲無奈地點了點頭。
而,空氣中除了瀰漫着血腥氣息,還有另一股味道。水柔聞得出,那是人的味道。只是剛才房頂上的人已經離開了,除了他們幾個怎麼還有生人的氣息?
“這地方真邪門。對了,你剛才可看清楚是什麼人?”白雲飛吃力地站起身來,看看那口枯井。想到以前看到的那些屍體,就覺得一陣噁心。
水柔仔細想想,其中有個身影的確有點眼熟。使勁想想,腦海里閃過一個面孔,她恍然大悟道:“是二爺!”
“大白天他跑到這裡來做什麼?”風紹雲百思不得其解,那傢伙向來喜歡晚上活動。
“肯定,肯定是二爺!”水柔十分確定地堅持道。
“也許,他發現了這口枯井的祕密。或者,他真的不知道皇上被關在了什麼地方,也在苦苦找尋。”風紹雲只能這麼解釋,可,如果連二爺都不知皇上被關在什麼地方,那說明他們內部已經出現了明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