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還是……”軒轅夜激動地上前搖晃着不悔的雙臂。
“三爺,不悔暫時還未能算出皇上的劫數。不過,就不悔這段時間地觀察,他的危險應該就在身邊。”不悔話中有話,希望軒轅祈能聽得明白。
軒轅夜放下雙臂,腦子裡開始回放從回宮到現在身邊發生的一切。最後,他將記憶停留在鬼面的那張新面孔上。
驚恐地一個擡頭,對象不悔的雙眸。會意,不悔重重地點了點頭,拿起掃把繼續掃地。
軒轅夜不再多問,若有所思地走出了胭脂殿。
半個月之後,不悔告別了小小,說要去尋找然兒的棲息之地斬草除根。表面上感覺皇宮也算平靜,從那次打鬥之後也沒發現有宮女無故失蹤,就好像一切已經過去了,小小和軒轅祈也就沒有反對。
而,不悔走了沒幾天,白雲飛和風紹雲也覺離開有一段時間,風紹雲想着要迴風雲山莊看看,白雲飛則惦記着師傅,小小一天到晚又念叨着九香迷醉和逍遙居,白雲飛乾脆跟着師兄也一起暫時離去。
走之前,風紹雲再三叮囑小小:伴君如伴虎,萬事一定小心。
小小很不願意,可是一聽是師傅的意思,也只能老老實實地答應下來。如此,皇宮又恢復了以前的那種平靜。再加上三個男人都已經是有婦之夫,自然也在她面前出現得少。
沒人陪着玩,小小很想出宮看看。奈何,現在宮廷規矩越來越多,她根本不可能正大光明地出去。現在的她只能跟雪球樂呵樂呵,就連出自己的院子都要小心些,免得踩到地雷。
這不,剛剛念叨完,就見藍雨煙出現在面前。
時間也過得很快,藍雨煙的肚子看着一天天大起來。每天在院子裡折騰的時間更多,誣陷小小的事情也越來越多。
“喲!這不是太子妃嗎?”小雲故意亮高了嗓門,扶着主子一步步往小小身邊走。
小小定了定神,眼珠子轉悠着,知道這女人肯定又在打什麼壞主意。回頭,她想回院子,卻聽到藍雨煙出了聲。
“你叫什麼?你不說誰知道她是太子妃啊?只知道她是只不會下蛋的雞。”藍雨煙那高傲的樣子活像個大公雞,讓人只看得到她的下巴。
咳咳!
小小差點沒讓自己的口水給嗆死,什麼時候皇宮裡多了這個流言?
看來這些日子太過宅了,得出去看看才行。
甩甩袖子,她也學着藍雨煙那般仰起了頭。忽然,又想到什麼,她也亮了亮嗓門,衝着一旁的秀兒大聲嘆息:“哎……下蛋的雞滿院子都是,就算生下來,不也得不到公雞的愛撫。母雞,做成這樣還不如做人呢!”
秀兒十分醒目地馬上接話道:“主子,秀兒前兩天去御膳房的時候還看到母雞下蛋,下完了蛋被人拿走了,那母雞也只能咯咯亂叫。”
“你!”
藍雨煙氣得臉一陣青一陣白,自從得梅貴妃寵後,她的脾氣可謂越來越大。完全目中無人,就算知道爺對她心不在焉,她也已經把自己當成了太子妃看待。平日就剩主僕兩的時候,小云為了拍馬屁就直接稱她爲太子妃。
“我怎麼了?你只是個生蛋的雞,蛋生完了,就沒你事了。當心到時候連窩都沒有,也不知道你高興個什麼勁。”小小氣呼呼地拍拍胸口破口大罵,差點沒忍住把心裡的話都罵了出來。
要不是她瞧不上那個賤男人,還容這女人在眼前撒野。別說現在只是個太子妃,就算將來成了皇后,也會讓後宮只剩她一人。
“誰……誰說的,母妃說了,只要雨煙能生個男孩,就讓皇上立我爲妃,到時候……哼……你就去冷宮住着吧!”藍雨煙可是把梅貴妃的話完全記在心裡,最近也得到皇上認同,自然覺得前途無量。
小小錯愣住,母妃真會這麼說。爲了權利,爲了面子,這個女人倒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可,父皇呢?父皇怎麼也變成連這樣?
不!
她得去父皇那看看,貌似有差不多半個月沒去看望父皇,就連林公公最近也都不曾出現。
“主子,她還以爲在皇上面前得寵呢!”小雲一陣尖酸樣,瞟了一眼秀兒,也學着主子那昂首挺胸的樣子。
秀兒沒有回應,她最近也聽到不少關於皇上的事,當然也包括皇上已經完全接納藍雨煙。怕主子傷心,她就一直沒敢提起。
小小看了秀兒一眼,意識到有些不太對勁。氣呼呼地抱起腳邊的雪球,興沖沖地就要往大門走。
結果,小雲十分陰險地往前一步,一腳將小小絆倒在地。
正當此時,梅貴妃一行人居然來了。藍雨煙反應靈敏,遠遠看到梅貴妃,往前走了一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完了!
小小不用腦子想都知道怎麼回事,等她擡頭母妃已經到了院子門口。
“嗚嗚……太子妃,你……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我知道,這些日子是我不好,嗚嗚……我苦命的孩子。”藍雨煙演戲演得很到位,話還沒說完,眼淚嘩啦啦地就往下掉。
這可把剛進門的梅貴妃氣壞了,指着小小大吼:“不要讓母妃對你忍無可忍!”
這樣的戲碼一個月要上演幾次?
小小真想暈倒,這女人就不能來點新鮮的/
忍,是有限度的。忍無可忍之事,無需再忍。
這向來是小小的至理名言,梅貴妃沒如軒轅祈所說等孩子三個月再告知皇上。皇上得知大悅,漸漸地也開始關心起藍雨煙,小小一下成了失寵的孩子,心裡一個勁難受。
如此一來,小小固然火氣特別大。兩手一叉腰,她很不爽地反駁:“母妃,明明就是她陷害我,爲何每次都要責怪小小?”
“你的意思說我本宮不公了!”梅貴妃看小小那陣勢,又如同回到她剛進宮的那段時間。
一怒之下,她上前'啪'給了小小一個大大的耳光,指着小小鼻子大吼:“告訴你,現在皇上不寵你,祈兒也不愛你,你現在不過是個頂着太子妃光環的野丫頭。有本事,你也給本宮生個孫子出來!”
牙痒痒,心痒痒,手更痒痒。爬在地上,她拽起小小的拳頭,想還手,又想起風紹雲臨走時囑咐的話,還是努力地將怒氣壓了壓。
“貴妃娘娘,您說這孩子才兩個來月大,三天兩頭經受這樣的驚嚇,就怕……嗚嗚……”藍雨煙哭得傷心,站起身,又裝作跌倒的樣子,捂着頭栽進了小雲懷中。
這可讓梅貴妃格外緊張起來,這孩子不僅是軒轅家的長孫,也是她對付皇后的賭注。要是這次沒了,那個軒轅傑要是快一步,到時候長孫的榮耀可就沒了。
越想,她就越惱火,不解氣,又指着小小大吼:“看到了,雨煙身子那麼弱,本宮警告你,以後有雨煙的地方你必須馬上消失。要是這孩子有任何差池,本宮爲你試問!”
小小狠狠地瞪着藍雨煙,咬咬牙,咬咬脣,爬在地上許久,沒有打算站起來。這眼神,仿佛千萬把刀恨不得將那女人給剁了。
該死的!
這地方就不該仁慈,虧她這段時間還覺得那賤人是個孕婦,該讓的時候還是一直謙讓的。
現在她明白了,什麼才叫把老虎養肥了,自己要倒大黴。
“貴妃娘娘,太子妃的眼神好可怕,就像要把雨煙吃先去一樣。”藍雨煙得意一笑,轉向梅貴妃又換上可憐巴巴的嘴臉,緩緩地移動步子,她還裝腔作勢地躲到了梅貴妃身後。
梅貴妃早成了潑婦,兩手一叉腰,上前又想教訓教訓小小。哪知,手在半空中就被人拽住了。
她大吼地轉身,發現祈兒就站在身後:“祈兒!”
“母妃,您有點過了。”軒轅祈看着母妃,眼中的冰冷讓人覺得可怕。
梅貴妃先是顫抖了一下,隨即一個響亮的耳光煽在軒轅祈臉上:“放肆!我可是你的母妃!”
軒轅祈摸着發疼的臉,眉毛糾結在一起。怒氣,全都轉移到藍雨煙身上。下一刻,他的舉動讓大家都吸了口冷氣。
只見,他一怒之下,'啪'一聲,又給響亮的耳光打在藍雨煙臉上。藍雨煙被這一巴掌煽倒在地,用手撐着肚子,冷汗啪嗒啪嗒地往下流。
“你……你這個逆子!她肚子裡可是你的骨肉,你就算不顧大的,也該顧小的。嗚嗚……本宮怎麼那麼命苦?你這個不孝子……嗚嗚!”梅貴妃指着軒轅祈的手不停發顫,給兒子也使出這招一哭二鬧的伎倆。
軒轅祈雖然冷血,但這畢竟是她的母妃。可是,想想母妃這般對待小小,心裡還是很生氣。
“要是,要是我的孫子沒有,母妃也不要活了。”梅貴妃說着話,走過去把藍雨煙扶起身。
軒轅祈並未就此壓住心中不滿,看了母妃一眼,冷冷說道:“兒臣一直很尊重母妃,母妃既然清楚她肚子裡懷的是兒臣的種,那母妃應該知道身爲太子,有權讓誰懷上軒轅家的骨肉。她……沒這個資格!就算祈兒不想也算正常。”
梅貴妃已經不懂用什麼語言形容現在的心情,看着兒子一味袒護這只不會下蛋的雞,她看小小的眼光變得更加冰冷。
來回地踱着步子,她一把拽住小小的衣領:“雨煙沒資格,那她有了,那你讓她生啊!生出來給母妃看看,進宮多少時日了,連個屁都沒有。”
小小心虛,都還是個處,怎麼可能生孩子?低下頭,看上去很受傷的樣子,讓人看上去忍不住憐惜。
軒轅祈見狀,臉上閃過一陣心疼。伸手,他將小小攬入懷裡,摸着她的小腦袋,冷冰冰地看向母妃:“如果下次祈兒再看到母妃因爲這個賤人折磨小小,那母妃恐怕看不到這個長孫落地了。”
“你居然威脅母妃,他……他是你的骨肉!”梅貴妃再次厲聲提醒。